女人的温柔乡,这对大多数男人来讲都很致命。不过这个苏超棋差一招,我纪皓什么都可能贪,唯独女人司空见惯。
“苏总,真不能这样。我怕,我怕我那上头会起疑心。”我把甘子楠搬了出来。
苏超还没走,裹着浴巾站在门口思索。
“纪兄弟,只要这事成了,钱不是问题。”苏超摆了摆手,两个女人心领神会的松开了我。
“苏哥,您这么大领导,能给这句话,就够了。我竭尽全力。”我也得装一装,面子上不能掉价去。
“好好好,那就随你吧。以后来天津,你苏哥我不说保你什么,但在这肯定吃好喝好,不会亏待。”
“明白,哥给咱脸,咱肯定兜着。”
……
离开了浴池,苏超中途折返回去。
他这是要干吗?一看便知。
从吃饭到洗浴,这会天完全黑了。
我捕捉不到一丝白昼的清明,走在这街上,完全是一种脑袋都跟着放空的状态。
霓虹灯不断的闪烁,将那不属于我的颜色填充在我空白的脑中。
我习惯的点了支烟,又习惯的用抽烟的右手挠了挠头,这一天够累了,但似乎黑夜降临,也无法阻止混乱的思绪继续混乱下去。
苏超这个人,真不简单。
在烦恼中,我给莱文打了电话。也将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在沉默了一分钟后,莱文将我混乱的思绪切开,给了我所有答案。
“他是要挖咱们的合作伙伴。”这是莱文的答案,简单又明了。
抽了口烟,我恍然大悟。我以为苏超是为了与我们公司合作,结果还是莱文看的更透彻。比起合作,撬走合作伙伴不是更好?
“他不怕得罪人吗?”我问了个幼稚的问题。
结果莱文却说:“纪皓,这是商业圈,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敌人与朋友。”
莱文的话,我莫名的觉得触动。在这个和平年代,却有着另外一种硝烟。这么看来,我在这条路上,似乎看不到尽头。
“文总,这种事我没经历过,有什么要提醒的吗?”
我问莱文,整个人或多或少的有些麻木。
这一天下来,已经折腾了太久。似乎脑子里,连一点想法都没有。
但我并不觉得失落,反而是一种欣喜与满足,我忽然发现了这个世界有着比医学更加有意思的事,只不过,这种新鲜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成大事,要抵住诱惑。这些都是蝇头小利,丢了根与本,这一生想要再度崛起,那就有些难了。你不错,换做任何人,都不会跟我讲这些。”
莱文的夸赞,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傻。
他略有沉思的问我:“纪皓,你想要什么?”
城市被黑夜笼罩,莱文的这个问题,我心生恍惚。
半晌我才回他:“我希望,得到一份上天认可的爱情。 ”
金钱,未来,似乎这些与我无关。我唯一想要,也是在李茜离开后失去了的,或许就是这个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莱文说这些,但在这会,就想一吐为快。
人活着有的时候特累,明明很简单的事,硬是活的复杂。我就是这样的人,女人对我而言唾手可得,但爱情,似乎遥不可及。
黑夜下的天津,在我眼里与其他城市没有什么区别,唯一要说有的话,或许就是路上当地人说的本地话,我听着有些思乡。
我的这番话,莱文没有笑我,反而感触道:“年轻真好,还可以做梦。我在你那会就知道努力,拼搏,奋斗。”
又沉默了片刻后,他继续说道:“我比你大上十几岁,却整整跨越了几个时代。从两千年至今,国家在飞速的发展。未来终究是网络时代,但能走多远,谁也说不清楚。至于爱情,我是找不到了。”
莱文的话,让我有种跨时代的悲凉感。时代飞速的前进,我们想要跟上潮流,就要不断的学习去。
首先是网络与社交,其次才是交流与共享,再然后的话,我觉得是‘信用’。
“你们那会,我不太清楚,但我们这一代,有些模糊了。想象中纯纯的爱情,似乎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哎…算了,文总还是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对付这个苏超吧!”
我又将话题转移到苏超这边,我也不太想与人分享我的事。
有些东西可以一吐为快,有些事情却要自己承受。
电话里,莱文仍然略有感触。但也就是吐槽那么两句,又回归与正题。
他这样跟我说道:“客户也好,合作伙伴也罢。这个苏超似乎仍然不理解其中的含义。与你合作的人,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一种‘信用’。特别是在国外,更注重信用。至于这件事,不用太在意。你也不用太别扭,录音的话我这有,到时候给你发一份你给他就好了。至于对方公司的名字,我这也不少,你挑几个相似的,喜欢的,发给对方。”
莱文这话,我差点没笑出来。
而后我问道:“估计明天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回去了。”
“好,对了。”莱文同意了,又问道:“你这会特别缺钱吧,也不要不好意思,跟我说就行了。”
莱文这话,又是让我一阵感动。
出门在外,男人要个脸面。我委婉拒绝道:“也不慢瞒着您,在钱这块,我确实特缺。但马上要发工资了,一咬牙就过去了。就希望这两天能在公司住几日,等钱下来,我就找房子。”
莱文也没多说什么,在挂断了电话后,我接着抽那根烟。我忽然有些迷茫,我觉得我与莱文的话聊的有些可笑。
都这个岁数的人了,居然还跟个孩子似的跟领导谈爱情观。
这种事要是让人知道,估计得笑掉大牙。但我就是这样的人,总是将自己的内心藏着掖着,偶尔释放一下,貌似也无伤大雅。
人总有崩溃与乏累的那一刻,孤独的人,真的该发发牢骚,憋得太久了,人会疯掉的。
一支烟过后,我的情绪也得到了很大的舒展,那种疲惫感,在这座城市中里渐渐释放掉。然后我希望快点离开街道,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一番。
但谁知道,叶诗偏偏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