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鼻子上脸,似乎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但叶诗却奇怪的看着我,似乎也希望能听听我还能说些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也就又说道:“培养孩子学习的兴趣,要比让她学更多知识更加重要。我就是个例子,我能坐在咖啡厅看一天书,却不觉得累。”
叶诗惊讶的看着我说道:“真的吗?”
我点头道:“真的。特别有意思。尤其是学到了新知识,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更是觉的新奇。”
“好,记下了。”
……
目送丫头与叶诗离开,这雨忽然又下了起来。
但我这个心情,莫名的美滋滋了。于是在这种情绪下,我去趟网吧。
习惯的打开论坛,又习惯的去看会电影。我查了下上次发的帖子,结果倒是有几个志同道合的人有些新看法。不过,在解读后我发现,他们的这些看法似乎都是从老的基础上衍生出的一种另类解读。
实际上意义不大,也没有新鲜感可言。而后,我顺便又发表了下自己的想法,顺手就关掉了论坛。
看了个有关医学的电影,但在整体看完后,又觉得百般无聊。原因是这部电影打着医学的口号,实际上是个科幻片。
在阵阵无语中,我小憩了会。
但休息的时间总会很短暂,莱文给我的任务,我到现在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点子。
思绪空荡,这对我而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结果,这种事就这么发生了。
我坐在网吧角落,盯着电脑屏幕,却没有一点想法。
中医按摩,青花瓷,茶道,这可以说是当时急中生智相处的几个对付外宾的点子。那会确实从容,但眼下我也找不到有什么具有特色的点能去应对这些人。
忽然觉得头疼,干脆我离开了网吧。
一个人走在街上,那股空荡实质化,仿佛能将我装下,然后让我觉得窒息。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来电了。
看了下来电显示,我愣了下。
而后顺便接通。
“咳咳…”结果,电话的另一端回应我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嗦。
“张老板,你没事吧?”我习惯的叫张希然为老板。
“我难受。”过了好一会,电话里才传来了张希然虚弱的声音。
“你怎么了?”
“咳咳咳……好难受。”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张希然哭了。
我觉得自己听错了,但又觉得就是她在哭泣。
“在哪呢?”我也来不及多问。
“家。”说完这句话,张希然便挂断了电话。
……
雨还在下,好心情忽然就变得格外复杂。然后,我点了支烟,在想到了张希然的处境后,心里也是一阵着急。
这个点,她应该没吃饭吧?
我又回了趟包子铺,买了三个包子一杯豆浆带走。
虽然上次这个女人毫无情面的将我从出租屋撵走,但我却没有怪她的意思。
有些事,真的说不上谁对谁错。
复杂的情绪下,我也不知道张希然是什么情况。兜里有了点钱,干脆打的去双井。
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那跳动的打字表,我特么真后悔。
一百多快,就浪费在了路上。虽然肉疼,但想到了张希然的处境,我也就没想那么多。
对于张希然这个女人,从感情来讲,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
她很孤独,彻夜不眠的孤独。我也一样,整个一天煞孤星。然后,我们就在那种场合,在那种不可思议的情景下,两个人就认识了。
我们算得上经历了风雨,也算的上是朋友。
……
当当。
小区倒是很容易的进入,然后我敲响了她出租的房门。
两分钟过去了,屋内没有任何动静。我急忙给她打了电话,她在接通后我才知道,这女人昏睡了过去。
好在门开了,我这一进屋,便闻到了一股狗尿味,十分的难闻。
“你…”就说了这一个字,张希然脱力的要倒下。
我手疾眼快,一把抱住她。
这才发现,张希然的情况不容乐观。
狗还在,似乎也认识我。那小模样,真特么长残了。我抓了把狗粮给它,小家伙吃的不亦乐乎。而后我也不吝啬,连水带狗粮放的充足。
随后带着张希然的手机,身份证,以及钱包银行卡,抱着她出了小区,打车去了医院。
我垫付了三千块押金,也没想那么多,在打上点滴问过医生后我才知道张希然的身体状况到底多差劲。
她最近经期,又赶上了感冒高烧,另外人还低血糖。这都不是什么大病,但混在一起,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好在我送来的早,在打过点滴后,高烧逐渐的褪去了。另外补充了营养,低血糖也缓和了不少。
到了中午,张希然才悠悠转醒。
她虚弱的看着我,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丁点血丝。
“你可算醒了。”其实我也被她的情况吓了一跳。
张希然看着我,没有任何情绪可言,昔日的女神形象荡然无存。此时此刻,她就是一个病人。
“好点了吗?”我问她。
张希然微微点头,但浑身无力的看着我。
“先喝点豆浆吧。”豆浆还算热乎。
这个女人对我的摇头,我却说道:“生病的人,一定要吃点东西。这样缓和缓和才会有力气。”
听我这么说,张希然才微微点头答应。
也没什么隔阂,我抱她起床,她也就配合我靠在了床上。
从情况上来看,张希然应该没什么事了。我给她盖上了被子,笑着对她说道:“给我打电话就对了,我好歹也是个医生。虽然这次来不及给你号脉,但把你人送到了医院,就算是圆满成功。”
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而我救了她,也算是功德一件。
张希然看着我,依旧没有说话。她捂着肚子,应该是不太舒服。
“呵呵,你应该觉得荣幸,一个妇科主治医生给你喂豆浆……应该不烫了。”
盒装豆浆,我插上了吸管,稍稍试了下温度,将吸管送进了张希然的口中。
在那刹那间,这个冷淡,不懂释放感情的女人哭了。
“这也不烫啊?”我又摸了摸豆浆杯,我以为是豆浆给她烫哭了。
随后我才发现,她应该是某种情绪的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