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赌注,我们就这样做了。
带有k歌的客房在楼下,我扭动了门把手乘电梯下楼,乘坐电梯的同时,我心里也犯着嘀咕,我在想这个女人为什么没有跟我一同下来?她又要搞什么鬼?
自从跟她滚过床单,似乎就没有消停过。真是让人心烦意乱,又觉得头痛的事。
出了电梯,左边便是k歌的包房。住进来的时候就介绍了,这酒店真的可以说应有尽有。
内置影院客房,电竞客房,家庭式客房,令人惊叹的齐全。
虽然惊讶,却也欣然接受。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未来或许会更方便。
敲了门,几分钟于淼才开门。
“哥……你们?”
“什么你们?”
我下意识的回头,安生出现在了我身后。她红着脸,衣服褶皱,头发凌乱,额头还有脖子上还有细微的汗。
“你…”这个造型,我立马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安生迷人的笑,先我一步进了k歌客房,随后可想而知。
“哇哦!”
“十多分钟,能办很多事哦!”
“你们,发展的真迅速!”
……
李茜也在,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我也百口莫辩,与安生的赌局输的太过彻底。
“哎呀,什么都没发生啦。”安生的这句话,更是将k歌客房的气氛带到了极致。
“这,这也太快了。当初我们安生,那可是…”
“真没想到,原来喜欢我们的大才子!”
“天生一对!”
…
孙龙范斌起哄,场面更加热烈。
“亲一个!”
“亲一个!”
众人似乎忘记了我与李茜的过往,有人起哄就有人附和,他们或许没觉得怎样,但我真的很尴尬。
我下意识的朝着李茜望去,她又恢复了那不以为然的神情,而她的这神情,在我早已经死透了的心脏上,猛的又插了一刀。
疼!
说不出的疼。
痛苦,灵魂像是要被抽离的痛苦!
我看着李茜的方向,一把拉过了安生。
我对着众人假笑,在安生的耳边附言道:“你是对的,她不爱我。”
安生愣住了,我的吻随之奉上。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持续了三分钟的吻,也持续了三分钟的狂欢,但更是持续了三分钟的痛苦。
当着李茜的面与别的女人接吻,这种事我已经第二次做了。第一次或许是逃避,但这第二次似乎是一种发泄与坦然。
“有情人终成眷属!喝酒,k歌!”
“就是,我们来个一醉方休!”
……
在众人的撮合下,啤酒一瓶接着一瓶。这些年以来,我似乎第一次这样放纵。
上来就是一首《甜蜜蜜》,我唱歌不跑调,但却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唱的有多假。
摇摆不定的灯光,我被这糜烂的氛围熏陶,我看不到一点希望,在沉醉中我觉得自己烂透了。
在自己最喜欢的人面前与另外一个女人卿卿我我,我居然做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不后悔这样做,反而有一种轻松感。
这几年来新歌泛滥,但似乎没有几个经典。唱着唱着,闹着闹着,歌曲又回到了九零年代。
从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唱到老狼的《同桌的你》,最后来自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狼哭鬼嚎后,有人傻傻的躺在沙发上,有人抱着床上的枕头失声痛哭,至于我则是拉着安生的手,没有任何情感的坐在一旁。
老歌经得推敲,似烈酒一杯就醉。
“你喝多了吗?”安生问我。
“差不多。”我也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状态,总之稀里糊涂。
“真羡慕她,从始至终你的目光都没离开过。”安生松开了我的手去摸放在茶几上的水。
“我也羡慕她,能把过去忘得那么干净。”我苦涩又沉默。
李茜的不以为然,我似乎终于有所醒悟。我们是爱过,也相互喜欢过。但时间终归会冲淡一切,哪怕彼此还有感觉,可也走远了。
爱的越深,痛的越真。
“要不我澄清吧!”安生看着我,也有些迷醉。
“不用了,这样挺好的。我应该谢谢你,我认清了现实。”我很痛苦,也在忍耐。
“嗯,知道了。”安生低着头,笑容在逐渐的减少。
看着她这样,我莫名的有些心疼。而后一把搂着她肩膀,脑袋往她肩膀上一栽,我说道:“我们是朋友了。”
“我不要。”安生斜着眼眼睛看我,笑得却很甜。
“不要也的要,反正都是一场闹剧了。”在我内心深处,有种说不出的清明。
我的所作所为,所说的话,似乎都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映照。我应该是喝多了,我觉得是这样。但我又很清醒,我清醒的看透了许多东西。
这一刻我没有去想我与李茜的关系,也没有心思琢磨安生这个坑货女人的情绪,唯一的情绪就是认清了现实的轻松感。
“你真的放下了吗?我不信。”安生应该也喝多了,不过这个女人的笑容始终还在。
她摇摇晃晃,随时都会倒下。我就拉着她的手,生怕她摔倒。
“不知道,不过这会肯定放下了。好多年没有这么轻松了,现在想想选择面对是一件很对的事。”
我与李茜的事,我一直在逃避。而直到今天,我才肯面对。
“这句话说得很有哲理!”安生在我脸上摸了一下表示赞同。
“是吗?那还真不错。你说,明天我们还会记得今天发生什么吗?”
“应该不会吧。我也第一次喝这么多。哎,我也烦心事一大堆,最近我们领导的儿子在疯狂的追我,我也烦够呛!”
“谁这么没品味,追你这个坏女人?”我心里没什么波动,也不窃喜,也不悲伤,倒是理所当然。
“谁说不是呢,我可是个坏女人,一个认死理的坏女人。反正不喜欢他,也没什么感觉。要不是工作,我连搭理他都没兴趣。我这个人也很简单,要么孤独终老,要么就是跟喜欢的人走在一起。”
“那哥们帅吗?”我这话问的也没什么侧重点,就是顺口问了。
“这个不好形容,就一老实人。”
“女人不就是喜欢欺负老实人吗?”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