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晨晨领导,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有毛病吗?我打算怎么做?你刚跟我说完,我就有计划了?”印象里的欧晨晨不憨,结果这女人这话说的跟零智商似的。
“不要叫我欧晨晨!”这女人立马回我。
我也闹不清楚为什么她这么恨这个名字,我也懒得多问。
我接着说道:“我这好端端的日子,估计也过不长了。”
我这种性格的人,注定不会所有人都交好。不过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我脑子里在想,这个马勇到底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优胜劣汰,这很现实。安逸是留给死人的,虽然不知道你会在这个公司待多久,但只要你待一秒钟,你都要面对这些抉择。至于你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你应该比我清楚。”
欧晨晨换了一副口吻,说的这些话也都是事实。我略微的沉默后,给了她一个初步的答案。
“这件事,我不可能妥协。但具体怎么拒绝,我也没想好。谢谢你提前通知我,好歹我有个心理准备。”
欧晨晨处在那个位置,又与马勇的关系走的很近,她先知道这个消息并且告诉了我,这其实是在表明她的态度。
看似无关紧要,可提前打个预防针,也能早点防范。
“我们是盟友,这是我应该做的事。不过,这次你真的应该要小心了,马勇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目的,我虽然能猜出一点,但绝对不是全部。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他是一个有耐心等待结果的人。”
欧晨晨的几句评价,足以看出她对马勇态度。而我也从中得到了另一层信息,马勇这个人,我不能轻敌。
于是走在这大理街头,我又陷入了一阵迷茫。我在做一件自己不擅长的事,也不想做的事。但我似乎非常想把这件事做好,想要证明自己。
“你最想要的结果是什么?”我问了欧晨晨。
“自己当老板!”欧晨晨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我。
我叹了口气,我并不意外。
“但我很清楚,我还不够资格。甚至整个人事部,唯一够格的人,只有莱文一个!”欧晨晨又补充了一句,顺带提了莱文。
“深不可测吗?”我发现自己似乎正在融入这个体系,融入这个而虐我扎各怀鬼胎的氛围。
“整个公司的运作,其实都是莱文一个人。这也就是他要走,领导不放他的原因。你应该也见过那个苏超了吧?别看他是大公司,资源也不少,但在莱文面前,什么都不是。就近期而言,有人花重金请莱文去企业当老总,暂时什么消息,就不知道了。”
我愣了愣,我在想一件事,那就是了莱文真的那么优秀吗?
“但别小看公司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是那个甘子楠,她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周娟对她那种态度,她能在公司忍两年,这女人就是在等机会,等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她的事我也知道一些,辞职后跟那个苏超走的很近,其中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甘子楠的这件事,我带有一些情绪。虽然不是夫妻,却也同床共枕过。
我很想点支烟,结果一摸兜啥都没有。这才想起来在上一个路口,烟被安生给扔了。
有些苦恼的看了安生一眼,她正自由自在的走在我前方,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也不过来偷听我的电话。
为什么要偷听呢?
我不禁苦笑。
“周娟呢?”我顺口问了一句。
“她我并不了解,不过与马勇走的很近。我与马勇可以说是统一战线,她的话应该更偏向亲近吧。”欧晨晨似乎也不了解周娟,只是简单的说了下她的了解。
我没有继续多问,而是说道:“行,这件事让我想想。我肯定要找个理由避开。”
“好。我先挂了。”
“嗯。”
……
通话时间四十分钟,我与安生沿街也走了四十分钟。我满身泥泞,走路一瘸一拐,顿时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没有太多心情去欣赏风景,我在犹豫是否打给莱文。
“安生…”我叫住了安生,她也停下了脚步奇怪的看着我。
从我们处在的这个位置看去,再过几百米就是我们住的酒店了。
我也没有犹豫,在回酒店的这段路程里,我将刚才聊到的事跟她说了一遍。我希望安生能给我拿个主意,我觉得她也能给我想个办法。
她回房洗了个澡,我也趁机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不过鞋子没得换了,擦干净了就这样穿。
大约过了十分钟,安生敲门。
为了避免别人误会,我们又出了酒店去了附近的公园。
有山有水,挺惬意个地方。
“你的事我帮你想了一下,莱文的这个电话,你不能给他。”在正事面前,安生不含糊。并且开门见山,给了我最直接的答案。
“为什么?”我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又问了一句。
“你想啊,那个oc,还有那个王勇…”
“马勇…”
“是,马勇,他们之间商量的事你都知道,这代表你跟其中的一个人关系密切。”
安生的提醒,我顿时恍然大悟。
“你这脑袋几核的?要不然给我当军师吧!”我笑着说道。
“哼,你娶我,不就什么都有了吗?”安生笑着看我。
我顿时心里发毛,急忙又将话题转移回来道:“还有吗?”
安生白了我一眼,对于我转移话题表示不满。但还是尽心尽力的说道:“职场的事,不太好说。从你叙述的事情来看,这个马勇是那种非常谨慎的人。如果我是他,这一手安排一石三鸟!”
“三鸟?”我又愣了下,安生又一次给我展现出她的头脑风暴。
“第一,他是要试探你。第二,他是要监视你。第三,他是要断绝你与那个总监的联系,或者说让那个总监不敢用你。”
我又傻了,我下意识的凑近安生,去摸摸她的头。
安生咬着嘴唇盯着我,用一种很别扭的眼神看我,不过却没有闪躲。
“咳咳,情不自禁啊。你这逻辑,都是怎么分析出来的?”
“我这些年就跟这些人打交道了,他们想什么,我当然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