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随着时间流和搁浅的事情,又一次在这黑夜被拾起,我看着一旁的安生,她脸上的微笑丝毫没有减弱。而是在看像窗外的夜空,似乎忽然又有了希望,而经历过的委屈,都被这黑夜所带走。
一个女人都做到了这个程度,如果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心软,或是抱起她,然后去给她一个承诺,给她一个未来。
可我似乎是一个没有未来的男人,我曾经的那些希望,那些对爱情的憧憬,都如同泡沫一样,无声无息的被丢掉。
两个人两盒烟,然后就这样的抽着,我们都变得安静,变得沉默,变得像是两个陌生人,坐在一起好半天,却一句话都没有了。
烟进烟出中,我又看上了她,然后对她说道:“安生,我不值得你等待。”
然而这是一个倔强的女人,她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那副温柔的笑容在盯着我。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也露出了她的酒窝,对一个男人来讲,这种女人真的要人老命,可对于我来讲,似乎是在考验我的定力。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这是我说的算。我说过,我要有两年时间让我们相互了解彼此,如果在这两年后,你对我真的没有兴趣,或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那我们就彼此放手。”
“你为什么非要这个约定?不觉得很可笑吗?你觉得我还会爱上另一个人吗?那天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我不喜欢你,会来到你家,我也是情非得已。其实我挺期待你现在突然间生气,然后撵我出这个房子,我毫无怨言。”我似乎已经做到了极致,我宁可在外面去睡大街,但前提是她要撵我走。
或许人就是这样,总是保持着一定的后路,有些事不想做的太绝,给对方给自己,都留点什么。
在安生的眼中,我看到的一丝叫做伤心的情绪,但她不是一个将喜怒哀乐表达在外的女人,只是在那一瞬间便又收住了情绪。
我起身决定回屋,然而生却一把拉住我的手,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结果她用那双爱笑的眼睛,然后对我说道:“我的腿麻了,扶我起来呗。”
这根本连要求都算不上,然后我下意识的去扶她。
然而在扶起她的一瞬间,安生突然抱住了我,她转身将我推进了卧室内,一个踉跄我栽倒在了床上,她也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也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在逐渐的变得不均匀,安生又是灿烂的一笑,手指点在了我的脸上说道:“你跑不掉的。”
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安生这才起身转身离去,留下了发呆的我。
……
六月接近了尾声,二十几天后我得到了公司的认可,转正了。
这些天以来,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但我也学到了这些我从未接触过的东西,比如作为人事部的一员,应该做些什么?该做些什么?该为领导做些什么?分担什么?
几乎每天都会学到新的内容,但每一天都会又被训斥一遍,训我的人不是甘子楠,这是我们B组组长。我发现无论我做的有多么好,她都会找一个理由,或是让我重做,或是让我难堪。
我们B组组长是个三十岁的女人,名字极为大众化,她叫周娟。做事的话算不上雷厉风行,但就是喜欢教训人,给我的感觉她像是月经不调。
B组算上我总共四个人,针对我以外,那恐怕就是甘子楠了。我们就像一道乘法,我是倍数一,甘子楠是乘以二。
有几次我看到,甘子楠被这个老女人都骂哭了,可对方却依旧不肯放过她,骂得更加的凶狠。
其实我不以为然,我觉得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最后我才发现,这件事并不那么简单。在经过了一段时间了解,我才知道周娟跟我们经理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而我似乎,也嗅到了其中的一些味道。
但我毕竟是一个画外人,只能去保持置之不理,我不想因为一个陌生的女人而得罪另一个女人,更何况是一个比我高上两阶的女人,除非我是傻逼。
不过有一件事是不可避免的,我每天都要与甘子楠共事,这就导致我每天都会挨骂,这是一个恶性的循环,然后我被迫的去找出路,希望从某一方面下手,从而达到我上升的目的。
……
于是周娟成了要脚踩的对象,而我一直在寻求这个机会,在这种谩骂中,我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在这十天里,我将我所有的业务都打理的津津有条,无论从招聘上,还是从其他方面,我的能力毋庸置疑。而这也是我,在短时间内成为正式员工的原因之一。
甘子楠成了我的拖油瓶,她开始频繁依赖我,不过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A组组长的那个位置。
人事部部门总共三组,分为ABC,这个分组并不是并列关系,而是A组的组长最大,其次是B组与C组并列。
正常情况下,A组的组长调走,BC组的组长上位,但公司有着更优的考虑,这就叫做优者胜出,略者淘汰。所以无论你是组长,还是新老成员,都可以去竞争这个位置,于是这就给了我机会。
我的表情是有目共睹的,在主管公布了这个位置的竞争后,我第一时间选择了报名。
正是因为这个报名,接下来的事情变得让我有些尴尬,公司一共两个竞争者,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B组组长周娟。至于C组的那位组长,似乎就是有意让出。
“你疯了吧?你就不给自己挖坑了吗?哇,你要是想死,可别拖累我呀……”在竞争名额公布后,我的名头响彻了整个公司。一个刚进入公司转正的实习生,却要去竞争人事部组长之位,还是A组的头名。
甘子楠人都傻了,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一个大号病毒。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成不成功?”虽然嘴上这样说,其实我心里面还是有些发慌。
这些天安生越来越不老实了,就拿昨天晚上来说,那个女人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套女郎的装备,然后还备了一瓶红酒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