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真的是年纪不大，她或许自己都没感觉到，她有些幼稚。而传闻主管组长都不喜欢她，这事可能也是真的了。
但她会留下来……我稍作打量，这姑娘卖相好，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身材也凹凸有致，外表的话，清清纯纯，算得上漂亮，也入的我法眼。
能入得我纪皓眼的女人，肯定不会差。不过安生让我长了个教训，兔子不吃窝边草。
“看什么，工作了。”
市场人还没上来，甘子楠示意我要工作了。
看着桌上的喇叭，我有些汗颜。喊喇叭招聘，这简直low到爆炸。
我摸了摸鼻子，觉得这工作有点挑战性，好在我脸皮厚，拿起喇叭就将一切见不得人的事抛到了脑后。
“走一走，瞧一瞧。现在是路人，说不准未来是同事。本公司招收各类人才，上到能说会道的销售精英，下到大爷大妈保洁安保…”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些词从何而来，但张口就来。
在喊了十几遍后，我回头看了眼甘子楠。她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就是表示不认识我。
我冲她笑了笑在，丝毫不在意她的反应。然后继续喊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本公司承诺，就业就给相亲，送美女…”
一上午过去了，我们连个人都没招到。期间，我们组长还特意打电话问候，说是问候，但实际上就是监视。
中午没什么人了，甘子楠订的盒饭，然后像是赌气似的顶着烈日守在这。
我觉得这姑娘要么是不怕热，要不然就是脑子有病。
我是顶不住了，然后在附近买了一把伞遮挡阳光。
“这样真能招到人吗？”伞下，我喝了口水问她。
“没办法，这已经是不错的地方了。”
“这还不错？”
“嗯。我之前都是在小区门口，招聘的时候，人家都当我神经病。”
“不是有人才市场吗？”
“哼，那地方哪轮得到我。早就被安排出去了。”
“这也分配？北京这么大，人才市场也不少吧？”
“肯定是不少，但轮不到我。”说着说着，这姑娘都快哭了。
“没业绩，没能力。每个月都是那点死工资…这都一年半了，我都没给我爸妈记过一分钱，日常开销我都不够。还要让他们给我打钱…”
看着无力趴在桌上嘀咕的她，我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沮丧。
人事部的事又多又繁琐，但归根结底还是业务能力。甘子楠做的事在人事部最常见，也是最边缘的事情——招聘。
至于我嘛，现在就处于实习阶段，也就是个打杂的。业务能力方面，并不需要过多表现。
“想要招聘，在这地方肯定不行。”
“哦？你有办法？”听完我的话，甘子楠有了些生气。
“当然了。”我点头。
“你别说在网上招聘，这个办法在我这行不通。你都不知道，网上的资源，我们这样的人说的不算。”
“组长这一级别的吧？”我问。
“嗯。但也不一定，昨天面试你的那个李珊，她跟组长关系很好，所以我们B组网上招聘这一块，都是她在负责。”
“哦。放心，我这个办法，简单奏效。”
“真的？”
“真的。不过你要请我喝瓶汽水…”
“没钱了…”
“…”
……
下午两点多，我带着甘子楠蹲在某家创意公司的门口。
“这样可行吗？”
“当然可行了…”
“那，试试吧。”
…
我想的办法很简单，以传单广告的方式拦截别人家的应聘者。
这有点像做坏事，但效果真的是出奇好。我们从组队一个地方发，到现在两人分头行动。这才一个下午，已经有十几个应聘的人了。
…
下午五点半，回公司打开下班。
“我请你吃饭…”半天就出了成绩，甘子楠为了感谢我，有所表示。
“吃饭就算了吧，我能不能转正就看你了。”
“放心吧，这件事，一定没问题。”甘子楠为我打包票。
我笑了笑说道：“话别说的那么满，这种事，没人敢保证。但我要提醒你，这招数偶尔用用行，用多了容易出事。还有，面试的时候要去掉一种人，那就是来过咱们公司应聘的人。”
“为什么？”甘子楠问我。
“你想啊，他都来过公司应聘了，肯定是被别人刷掉的。到时候你用他，这不是得罪人么。”
“好。”
……
我们像是调换了位置，这一点弄得我哭笑不得。
但也没时间感触，在稍作提醒后，我便去追公交了。
……
安生的生活，规律特别的死板。她几乎会同一时间到家，也会将衣服，女士背包放在同一个地方。然后进屋就是一杯水，再然后就是准备水果沙拉。
我的到来，并未影响她一丝一毫的生活节奏。
“你这生活，不会觉得无趣吗？”我问安生。
“没有啊，我觉得时间很充裕。倒是你，这些天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我抻了个懒腰，有些疲惫的说道：“第一天，就是认人，然后把我分配在一个小姑娘手下做考核。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我陪她晒太阳。”
“沙滩吗？”安生忽然问我。
安生的突然发问，我怔住了。
然后哭笑不得道：“要是沙滩还好了。而是去市场招聘，真的就是菜市场，在角落里有一块地方让招聘人那种。”
安生点了点头，随后我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
“这小姑娘应该是涉世不足吧。”
我点头道：“其实我也挺意外，她能力真的一般，但留在了人事部。”
“长得好看吗？”安生问我。
“长的嘛，还可以…”
“那就对了…”安生笑着说道。
安生这一提醒，我恍然大悟。
“不能吧？”
“你想啊，一个没有能力的女人，凭什么留在单位？她是个开心果？还是开心就能给公司盈利？是有人要留她。无非两种原因，要么是公司某个大领导的亲属，否则就是人漂亮，有人看中了。”
“亲属应该不可能，那就是后者吧。可问题是，好像好没人下手…”
“时机不成熟呗。她现在还有钱花，等到某天，她钱不够花了，估计对方也就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