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多疑了吧。
我不该,去把安生的梦给吵醒。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给这苟且的人生安上了新的定义,那就是‘扯淡’。
索性,不再那么纠结。
然后,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
起来后就没有见到安生的身影,她的行李在我这屋,人应该走了。
洗了个澡,回屋后给她打了个电话。我以为她还在生我的气,谁知道这个女人却已经在找工作的路上了。
是我小气了,还没有一个女人大度。
“你早说啊,我把车借给你,我公司离着也不远。”我笑着说道。
“算了吧,我是找工作,你都已经工作了,需要车的日子多了。不聊了,马上就面试了。希望我能通过。”
这个电话,我心里的一些雾霾,都消失掉了。
昨天我问的那么直接,我真的觉得我伤到她了。
一个晚上,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就算被安生出卖,但那又怎样?她失去的东西,对我而言比天大。
我不认为自己是个负责人的男人,但我却知道有些事情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天没那么冷了,换了一身正装。
开车去了公司,然后整个上午都在完善公司的制度。首先是迟到早退,其次是奖罚分明,这是一个公司立足的根本。
再然后就是加班费,以及奖金等等。在这种大城市,加班是在所难免的事。
就算是我,也逃不掉。
中午吃了个面包,休息时间在附近喝了咖啡。
虽然我挂的是人事部总经理的职位,但实际上除了徐顺,董薇,我权力最大了。
唯一好笑的事,公司也就那二十来个人。
我不是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但深处这个位置,我要做的就是配得上这个位子。
“你还真是忙得不可开交。”董薇后来的咖啡厅,她坐在了我对面,而后趴在桌子上看着我。
“董总好。”我幽默道。
“可拉倒吧。我跟徐顺看上去是老总,但明眼人都清楚,公司就你跟晨晨管着。这是干嘛吗?休息时间不休息?”
看着这个女人,我想吐槽一句。上次休息时间,还不是被她拉着去当了电灯泡。
“制度表,早点完事,早点安心。另外,还有合同要做。欧总说,合同最好与国际接轨。我想了下,要做就做标准的吧。估计也要费些时间。”重新认识了董薇这个人,所以就没那么反感了。
而这个女人,有着自己的双面性格。比如这会,又像是个小孩子。
她的咖啡来了,她还趴在桌上,手接过了咖啡后,盯着我看。
“老总,你这有事吧?”
我后悔问了这句话,董薇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后悔了,当我什么都没问吧。”我是真的忙,工作以外的其他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啊。”董薇用手拉着我的衣袖。
“您饶了我吧,上次的事,至今我还记得很清楚。”
认识她那会,一直把这个女人当成了白痴。结果呢?人家来了个反转,一下子成了大佬。
这次我长了个心眼,那就是不再狗眼看人低!
“你咋这么记仇呢。再说了,要不是我,你能认识那个王坏吗?那个人,也不简单。”
提到了王坏,我有些抵触的看着董薇。
她捕捉到了我的情绪,有些疑惑的问我:“怎么了?你对那个人,没兴趣?”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接触的东西不一样,玩的东西也不一样,但有一点我能感觉到,那个王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董薇也陷入了沉思,随后看向我说道:“有一句话,我怕说了会多余。”
“你说。”
“那个王坏,对你女朋友,有兴趣。”
我看着董薇,她应该不是刻意的说出来,然后讽刺我或者怎样。
就是作为朋友,聊到了这个话题。
“那是个高手。”我想了下,回了董薇一句。
“反正,少带你女朋友去那种地方吧。这些人,在面对女人的时候,真的是不择手段。不过,他还算正当,明显很收敛。”
我点了点头,像董薇这种人,真的什么话都敢说。她不怕得罪人,也不怕我心里不爽。
不过,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她其实也收敛不少。
“分手了。”提到了希然,我总想一吐为快。
“啊?分手了?这么快?”女人的八卦,不分场合。
“是啊,都快一个月了。”合上了笔记本,我也顺手放下了手中的笔。
“你呢?对那个跳舞的男人还那么不舍吗?”我玩笑道。
“你这纯属报复,那种人配得上我么,听着恶心人。”
“哇,说的真好。当时,你可不是那样啊。”
“你懂啥,不装成那样,她会觉得我好上手么。就是可惜了,这人不懂事。太不把老娘当回事了。”
一阵无语,我喝了口咖啡,又打开了电脑。
董薇却伸手把电脑合上了,然后对我说道:“帮我个忙,一会见我表哥,装一下我男朋友。”
“你要说见你爸妈装你男朋友还成,见你表哥,你不至于这么卑微吧?”
我奇怪的盯着董薇,心里犯着嘀咕。我猜她这个大龄剩女可能找我当垫背,但没想到是见表哥。
“好吧,我承认。是我发小,是我前男友。”
“咳咳。”喝了口咖啡,差点全吐出来。
奇葩的女人,全是奇葩的事。
“老总,您不能这样啊。你这是滥用职权!”我一万个拒绝。
“哎,这次由不得你。我这个前男友,也赞助了咱们公司。”
“靠!”我脱口而出,那是真的郁闷。
“所以,讨好投资方,也是你的主要任务。”
我看董薇的眼神都变了,这真的叫一个憋屈。
“你这是道德绑架!”我郁闷道。
“我这是没办法了。”
“你是想报复前男友吧!”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报复他。这个狼心狗肺,每次想起来,我都要气炸了。”
我打量着董薇,她的这副神情,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他怎么成了咱们公司的投资方?”我问道。
“鬼知道晨晨从哪拉来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人居然在。而且,他不知道我在。所以,我以总监的身份约他晚上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