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稍有挣扎,但随后却是来自女人的火热。我们相拥,然后尝试着去脱掉对方的衣服。
“爸爸,妈妈,你们在打架吗?”就在这时,丫头突然从自己的屋走出来。
我跟叶诗都愣住了,随后急忙分开。
“没有,我们在做游戏。”我慌张的解释了一句。
“扑哧。”叶诗面带红晕,在一旁笑了。
我更慌张了,这种情况真的从未遇到过。
“宝宝,爸爸妈妈有爸爸妈妈要做的事,当然了,不会是打架。”叶诗也解释了一句,听起来很含糊,但似乎对于丫头来讲刚好。
“哦。”丫头似懂非懂的点头。
然后又说道:“妈妈,我作业写完了,明日的功课也预习完了。”
“那洗个澡睡觉吧。”叶诗笑道。
“好。爸爸晚安。妈妈晚安。”
两句晚安,随后丫头就去睡了。
“刚才…”我跟叶诗支支吾吾,心有不甘。
“胆子大了,敢欺负我了。”叶诗归于平静,但脸上还有着几分红晕。
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她的孤独与寂寞。
“我…”
“今晚留下吧。”
“嗯。”
她怕我走,我却没有走的打算。刚才的冲动,在丫头出现后又被打破。
而后叶诗给我安排了房间,在二楼的大屋。
洗个了澡,换上了叶诗她爸的睡衣,我就回去躺下了。
开着窗户,风从外面的世界吹进。
风里夹杂着一丝凉意,这是春冬最后的挣扎与邂逅。
然而我,躺在床上彻底的失眠了。
玩转在女人之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抬头爱意,低头爱慕,三言两句便会让一个女人唯命是从。
这是我的本事,但似乎也是我的伤痛。
我总会记起很多年前的我,面对女生是那么的羞涩。
点上了一支烟,窗外的无尽黑夜与我作伴。在烟雾缭绕中,我的思绪穿梭在过去。
心情低落,又十分的感触。
在我最难的时候,李茜离开了我。但我却从未往坏处想过,什么最大受益者等等,这听上去就是天方夜谭。
但直到今天,直到此时此刻,叶诗说对了,自从知道这件事,我的心就没有安顿下来过。
都说往事如云烟,我也尽量的这样想,可事情落到自己头上,这个具有创造性的词语看上去那么搞笑。
当当当。
有人轻轻的敲门,随后便是叶诗的问候语:睡了吗?
我当然没睡,也没有必有骗她。
门没有锁上,叶诗推门就进来了。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进来后又把门关上了。
然后,她躺在了床上,躺在了我身边。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我也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们心照不宣。
只不过,我仍然有些恐惧这个给我剩下女儿的女人。
有些不妥,又有些欠缺。
“你已经不怕我了。”叶诗望着半空,有些感触。
“都三十岁了,该怕的也都过去了。”我仍然不敢越过那沟壑。
“是吗?我都送上门来了,你却还在犹豫。”
“我们…”
“纪皓,你现在不是单身吗?”
我被问的无言。
夜色下,我们都很茫然。
叶诗忽然开口说道:“我从不后悔把你灌醉,也不后悔生下了宝宝。虽然吃了点苦,但也很开心。其实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可怜虫,我也很纠结,因为我们位置站的太近了,就好像是彼此永远都在一起,就一层纸的距离。”
“可正是因为这层距离,我们的关系像是哥们,像是朋友,我把你当女人,你把我当男人,但纪皓想过没有,我就是个一个女人,一个看上去聪明,却傻得要命的女人。”
这些都是叶诗的心里话,像是敞开了一扇窗,将所有的事都抛开了。
她说的没错,我对她就是这种心情。想要靠近,却忽然发现近的不能再近了。
时间在燃烧殆尽当中,香烟也所剩无几。我干脆扔掉了,随后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什么心情,好像藏在内心深处的情绪,在这黑夜里得到了慰藉。
我慢慢的靠近她,她也等待我靠近。
我拉过了她的手,又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所有的欲望都在清醒中消散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们还保持着昨夜的姿势。
她穿着睡衣,被我拉着手,在我醒来后,她正打量着我。
“你还真能把持住。”叶诗淡淡的笑,美的有些不切实际。
这个女人,才真的是色香味俱全。
这安静的一宿,我好像看开了不少。我觉得董薇的那些话是对的,我不应该疏远她,这才是对她的伤害。
我拉过了叶诗的手,就像是小时候那样。
我看着叶诗,笑着对她说道:“我忽然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无时无刻的想要摆脱你跟我的过去。”
“那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是啊,真是个混蛋。”
“现在呢?”
“现在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很聊得来。”
“这就对了,在我这里,你不要担心任何事。就算不看我,你是宝宝的爸爸,我也会给你一个家,一个只要我们母女俩在,你就能回的家。至于在思想上,我理解你的想法,就算未来我们都有了新的家庭,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我很感动,但又很别扭。我自私的希望叶诗一辈子都单着,但我更希望她能有一个归宿。
“知道了。”
“李茜的事呢,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虽然她是最大的受益人,但我觉得她不会害你。倒是这个周康,来势汹汹。”
“你可不要因为我,跟这个周康发生矛盾。我见过他,给我的感觉阴沉沉。”
周康这个人,在见第一眼的时候,感觉头皮发麻。
“从你出事,我就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周家是做健康产业,前些年遇到了问题,所以要找人做依托。但实际上,李茜的父亲也从商多年,他在周家的事上谋利,并且因此一度崛起。据我所知,你与李茜的事,她父亲极力反对。至于现在,李茜占有她父亲公司的股份。我猜测,是妥协了。”
从床上爬起,我又是一阵呆滞。这些事,前所未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