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苏璞扶着门框,努力的回想昨晚……
昨晚被那个叫秦风的围住了,然后我跳到了马背上……
然后意识逐渐的模糊,好像是有个人救了我,苏璞只记得……
他的手心很干也很温暖。
然后自己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可是越是挣扎着……
眼皮就越是沉重。
她感觉的到,有人温柔的替她处理了伤口,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抚在她的脸颊上,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浅浅的一吻,然后意识就被温暖所侵蚀……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个人是什么人?生活在这深山之中……难道是猎户?苏璞又回到了屋里,她坐在桌子前,端起粥碗,轻轻的抿了一口,味道很好!
章念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看向了沈言曦眸子冰冷淡漠。
“那个小姑娘还说……你对嫂嫂只是占有欲,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是不会用这种方式将她抢到手的,呵呵……莫漓……侧福晋……若然真的是占有欲,在她想要杀本殿下的时候,她早就死了!”
沈言曦自言自语着,语气里有些微醉的意思,带着轻笑,他接着说:
“章念……你也爱过,你告诉我……我对她真的只是占有欲吗?”
“回殿下,无声不知。”
章念一躬身平静的回答。
“哈哈哈……不知,是啊……是我忘了,忘了你没有心……你现在恐怕连青鸾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沈言曦有提起一壶酒,一饮而尽。
青鸾?章念的眉头微微一凛。
清脆的鸟啼声,还有雨滴落地击响石头的声音……
苏璞缓缓地张开眼,脸颊上居然是湿的全是泪水,后背处火辣辣的疼痛,连呼吸都让人倍感艰难。
梦到秦唒玉了……
她倔强的用双臂撑起自己的身子,后背疼得一声呻吟,可是感觉到背后的那把匕首好像不在了,她撩开自己的衣裳,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有人救了我?
她转头看着身后已经被撑开的窗子,外面是一片翠绿,清风从窗子外钻了进来,带着浓郁的泥土和青草的香气,让人的精神一振奋。
苏璞掀开被子,有些不稳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前,雨已经停了,草地上那一朵朵星星点点的蓝色花朵羞涩的开着,她转过身看着这个并不大的房间,座椅板凳都被擦得很干净,虽然小但是很整洁,微微的还有淡淡的药香,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香气。
古朴的门大开着,让人可以看到外面那泛着碧光的湖水,桌子上放着两个小碗,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冒着热气。
苏璞走了过去,桌子上的小碗,一碗是白色的米粥,一碗是棕色的的汤药,甚至还冒着热气。
苏璞眉头一皱转身走出了那件屋子,外面什么人也没有……
到底是谁?
苏璞扶着门框,努力的回想昨晚……
昨晚被那个叫秦风的围住了,然后我跳到了马背上……
然后意识逐渐的模糊,好像是有个人救了我,苏璞只记得……
他的手心很干也很温暖。
然后自己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可是越是挣扎着……
眼皮就越是沉重。
她感觉的到,有人温柔的替她处理了伤口,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抚在她的脸颊上,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浅浅的一吻,然后意识就被温暖所侵蚀……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个人是什么人?生活在这深山之中……难道是猎户?苏璞又回到了屋里,她坐在桌子前,端起粥碗,轻轻的抿了一口,味道很好!
到这间屋子的主人回来,至少见一下到底是谁救了自己。可是一直没有人回来……
苏璞坐在屋子外的台阶上,看着还残留的雨水,滴答滴答的向下滴着,她从腰间掏出了一直藏在腰间的那个锦囊,季阙虞的锦囊,轻轻的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眸子猛地瞪大……
季阙虞!苏璞猛地站起身就我的人……会不会是季阙虞!苏璞转身走进屋里,怪不得总觉得这个屋子里的药香里有种熟悉的淡香……
苏璞握紧了手中的锦囊,这药香里有季阙虞的香气!季阙虞的香气!苏璞心跳不止,背后的伤口因为她的激动又开始疼痛,她扶着桌子,夙白僵硬的脸颊上突然露出了笑意:“季阙虞在这……季阙虞!”
苏璞坐在门口看着太阳从上空走到了山的背后消失不见,从天亮等到漫天的繁星,依旧不见季阙虞的踪影,她回到房子中将蜡烛点亮,来回的在屋里转着,心里很焦急,苏璞最讨厌这中等待……急于知道答案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这等待着……
她坐在圆桌旁,看着微微摇曳着的烛光,紧紧地皱着眉。
秦唒玉坐在书房里,微微的瞌着眸子,手指轻轻的在书桌上有节奏的扣着,手底下是一封刚接到的密信。
双林轻声问道:“爷……侧福晋没有回到千漓,要不要出城找?”
“别找了。”秦唒玉垂下眸子,侧脸在烛光的照映下显得有些孤单没落,他唇角扬起浅浅的一个笑意,精致的唇动了动:“这段时间……会是朝中局势最不不稳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走了好……走了就安全了。”
双林有些担心的皱起眉:“但是……侧福晋受伤了,一个人恐怕!”
“双林什么时候变得会关心别人了?”秦唒玉侧眸睨着双林。
双林脸色一僵,立刻躬身:“双林不敢。”
秦唒玉正在敲击这桌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缓缓地收缩,将手底下的那封密信狠狠的握成了一团“以她苏璞的能力……她不会有事的。”
“唒玉!”
秦唒玉和双林一同看向门外,叶阆苑唇角带着惨淡的笑容,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款款走了进来。
双林见状,对着秦唒玉一躬身:“属下告退。”
书房里就像剩下秦唒玉和叶阆苑。
叶阆苑对着双林牵着一点头,然后让开门口让双林出去,双林在叶阆苑面前顿了顿眉头紧紧地皱着。
叶阆苑将托着燕窝粥的盘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捧起燕窝粥,向着秦唒玉走了过去,将粥放在了秦唒玉的面前:“听说你一天都没胃口,没有吃东西,我特意煮了点燕窝粥,你喝点吧!”
“你不舒服就不要起来了操劳了,好好回去休息吧!”秦唒玉起身将密信攥在手里,拍了拍叶阆苑的头,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说完,起身向外走去:“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
“唒玉!”叶阆苑上前了几步猛地拽住了秦唒玉的袖子,眼里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河水,止不住的漫了出来,她紧紧地拽着,带着哭腔说道:“唒玉……你是生气是吗?生气我用匕首刺了侧福晋……可是当时你们俩打的那么紧张,我以为她是要去杀你的……所以我才……我才……我才那样的!”
“还是……还是你生气我的试探?”叶阆苑抽噎着说道:“我知道我错了唒玉……侧福晋说的对,真正的爱是相信,不是试探,唒玉……我以后不会了,我爱你……所以我相信你,我会像以前一样,就呆在你的身边。”
真正的爱是相信!秦唒玉唇角不知不觉的扬了起来。
见秦唒玉没有反映,叶阆苑的眼眶更加的酸胀,甚至连眨眼都不敢,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忧伤的味道:“还是……因为……我没有手臂了……让你觉得……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嫌弃……嫌弃我了?”
秦唒玉微微一皱眉,转过身,浅笑着伸出手,替叶阆苑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柔声说道:“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看到女人哭了,回去休息吧!没有怪你的意思,我还有事,明天回来再去看你。”
秦唒玉说完转身走出了书房。
叶阆苑愣愣的看着秦唒玉的背影,终于不可遏止的哭出了声,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哪怕是我不开心了,他都会心急如焚,想着办法逗我开心,甚至为了我的笑容连天上的星星都可以摘下来给我……可是现在他却说“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看到女人哭了”没有安慰,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句让我心碎的话。
“呃!”苏璞嘴角漫出一丝呻吟,她只是在睡梦中转了一个身,伤口就拉扯的像是要撕裂开来一样,她缓缓的睁开了眼……
天已经亮了,清新的空气夹杂着水汽轻轻的拂过苏璞的脸颊,她渐渐的手缓缓地动了动。
嗯?苏璞猛地清醒过来……自己怎么会在床上?嘴里一股苦涩,她坐起身子将身上的被子掀开,走到了门口,依旧是没有人,可是她却注意到房檐下的木地板上……有带着泥土的脚印,显然不是自己的!
苏璞蹲下身子查看,顺着脚印一路看到了桌子那,她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有一碗粥一碗药依旧冒着热气,还有一个大的汤盅和一个小碗。
苏璞走了过去将汤盅打开,里面是一大盅的鸡汤,她盖上了汤盅,看着脚印从桌子旁直直的通向了床边……
难道昨晚是……我被包过去的?不可能啊!如果是我的话,哪怕是微小到一点点的开门声我都是立刻惊醒,即便是身负重伤!
哪不对呢?苏璞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打量着整个屋子,眼眸最终落在了那根蜡烛上……
这个蜡烛……居然和昨晚的是一样的长度,不增不减……
苏璞拿起了蜡烛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果然是它!苏璞将蜡烛放好浅笑,不管救我的那个人是谁……今晚一定要见到!
苏璞合了粥也也喝了药,中午的时候将正好不烫嘴的鸡汤也喝干净了,她坐在圆桌旁静静的等到了天黑,然后点燃了蜡烛,趴在桌子上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
时间静静的流逝着……等待是苏璞最讨厌的事,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依旧没有人来,苏璞有些泄气,难道非要等到自己睡着了才行?
忽然从门外吹来一阵风,蜡烛猛地灭了……
苏璞立刻来了精神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她听见了从有人从那三层小台阶上来走过木地板,从门外进来的脚步声,那脚步声缓缓地靠近了自己,停住,然后居高临下的发出一声轻笑,那双坚实的双臂勾住了她的颈脖和腿弯,温柔的将她抱起。
苏璞象真的睡着了那样身体变得柔软,手中的湿毛巾落在了地上,苏璞的头埋在了那人的怀里,那气息……不是季阙虞的!苏璞悬在空中的手微微一紧,但是这气息有些熟悉,不是季阙虞……会是谁?
那人将苏璞放到了床上,替她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抬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然后弓下身子在苏璞的额头上烙下一吻,声音带着些悲戚:“还有四天了……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说完那人便起身向着屋外走去。
这声音……苏璞皱着眉,好熟悉……非常的熟悉,他是——吹笛人!
苏璞掀开被子,起身走到门边。
“砰……砰……砰!”
月色照在那背对着苏璞一身白衣正在弓腰劈柴的男子身上,让他的身影更加的清冽。
苏璞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有暖流还有疑问,他为什么要救我?
苏璞迈了几步缓缓地走出了屋子,站在门口看着吹笛人有条不紊的煲汤,然后另一堆火上熬粥,另外一堆火上煎药,原来都是他做的,苏璞喉头有些微哽,她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正在摇着扇子煎药的白色身影猛地一僵,呆立在了原地像是雕像一般。
“你为什么要救我?”苏璞缓缓地下了台阶向着季阙虞走去。
季阙虞猛地丢下手中的扇子,向着丛林走去……
“如果不想我的伤口因为追你而裂开你就站住。”苏璞一口气喊完,伤口有些微痛。
季阙虞果然立住了身子,可是依旧背对着苏璞。
“你不敢让我看你的脸,为什么?”苏璞一边说着一边想季阙虞靠近:“我知道是你!”
苏璞停在了季阙虞的身后,手缓缓地攀上了季阙虞的肩头,想要将季阙虞转过来……
就在快要将季阙虞转过来的一瞬间,季阙虞点脚一个翻身站在了屋子的门口,原本苏璞以为接着月色清冽可以看清他的脸,可是房檐的黑影正好挡在他的脸上,苏璞只看到的一张精致的薄唇和尖锐的下颚。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看到你的脸了!”苏璞看着季阙虞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