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戴子道狞笑道:“嘿嘿嘿,未尝不可呢,我最喜欢的,就是挑战极限了。”
杜景行看着远去的人群,之前是实在拉不下脸来让赵韵棠来救他,现在他真的是太后悔了。早知道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自己就不应该顾念这什么面子。
“戴子道,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当是我利欲熏心吧,你把谢一一找来,我和她道歉,我和她道歉还不行吗?”
戴子道很欣赏地看着杜景行:“没想到你现在还是挺有绝悟的嘛,只是现在已经晚了。再说了,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衙门做什么,还要我做什么?”
“戴子道,你欺人太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自以为实在帮一一,实际上是在害一一,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和谢一一,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戴子道满脸诧异地看着杜景行:“我说杜公子啊,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和谢一一还有可能吧,就算是谢一一识人不清,这次我也不会允许你再迫害她了。你见她一次,我和李闻道打你一次。”
旁边的李闻道终于觉得自己也有了戏份,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和你说清楚了,现在的谢一一已经忘了你了,你要是再敢招惹她,又或者是,找她帮什么忙,虽然我也不清楚你现在怎么还有脸让她帮你的忙,那你就死定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吗?戴子道,你放我走,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也绝对不会再找谢一一做任何事情了。” 杜景行说道。
“你难道以为我现在是在和你谈条件?”戴子道看着杜景行,笑了笑,说道:“很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戴子道看着李闻道,又看了看街道,发现了他们已经到了青楼门口了,两个人交流了一下眼神,戴安笑道:“扒光了之间扔到大街上。”
“戴子道,你怎么敢?”杜景行挣扎道。
“好了好了,你乖一点,挣扎的话也是你吃苦头啊,你看李闻道没轻没重的,伤着你多不好啊。我这都是为你好啊。”戴子道摸了杜景行的脑袋。
“你说我把你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的确确影响是不太好呢,但是换成李闻道就没什么问题了啊。”戴子道笑道。
杜景行觉得自己的一口老血都要吐了出来,要是戴子道做这件事,那么只要他父亲坚持上书,皇上一定不会放过戴家,惩戒是一定会有的,但是如果变成了李闻道,那么不过是不痛不痒的责罚罢了。
“戴子道,算我求你了……”杜景行实在是没辙了,只能说道:“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你不就是想让我和谢一一好好在一起吗?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一辈子都不离开他。”
“哎……”戴安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觉得我会用这种办法让你和谢一一继续在一起,强扭的瓜不甜还是……”
杜景行的反应能力在危机来到的时刻到达了巅峰,他叫到:“强扭的瓜不甜,但好歹也解渴啊。”
戴安笑了笑:“还废话什么,还不赶紧扒光了。”
“姑奶奶,我可不敢当着你的面把他扒光了,这要是被林泉潄知道了,到时候肯定又是我受伤。”
戴安有些诧异:“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怕林泉潄啊。”
“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武功多好,上次我和他比试,差点被他活活打死。”李闻道一想到上次那件事情整个人都要哆嗦一下,自己就不应该好奇林泉潄的武功究竟怎样。
“不过我也奇怪啊,按道理来说林泉潄的武学老师也应该是白水书屋的啊,怎么一个老师,相差就这么多啊。”李闻道奇怪道。
“这我也不知道,但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本来就是良莠不齐的,你看看你的策论,再看看林泉潄的策论,不都是一样的道理吗?”戴安说道。
“可是我觉得武学不应该相差这么大了,你说林泉潄是不是捡到了什么《武林秘籍》,自己还偷偷修炼了,不行,下次我可要告诉他一声,有这种东西可要和我一起分享。”
“我说你还是先把这个人处理一下吧,我们再聊,他可就要跑掉了,能不能做点正事了?”戴子道看着面前像极了蚯蚓一样在哪里爬行的杜景行,赶紧指了指他说道:“好了,你动手吧,我倒旁边去,你把扒光了他就把他捆在那根柱子上。”
“我说戴子道,你这主意还真是毒啊,这对他的身体来说是完全没有损害的啊,到时候你就算是杜老将军想要让我承担什么律法责任,我也是可以逃避的啊。”
杜景行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大街小巷上人潮拥挤,已经有不少人围在旁边开始要看热闹了,杜景行本来还想要挽留一下戴子道,还没说出话来呢,嘴就被李闻道捂得严严实实。
李闻道认真地看了一眼杜景行,手托着下巴想了一想,说道:“这样还是不好,叫得太惨烈的话,的确有点吵到大家的耳朵了。”
杜景行:“&……”妈妈救我。
李闻道摸了摸自己的袖口,里面只有一块帕子,还是之前孔南春给自己包扎的时候用的。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算了算了,还是现在的情况比较危急,不就是一个帕子吗,大不了自己再买一个送给孔南春好了,孔南春这个人虽然说是没用了一点,但是脾气还算好,应该是不会无理取闹的。
这么想着,李闻道还是干脆利落地用手帕捂住了杜景行的嘴巴。
以为大叔挎着篮子,说道:“呦呦呦,你看那便,李公子这是在做什么呢?”
有一位书生相会在喃喃自语道:“我远远看着那人好像是杜公子啊。”
那位大叔道:“杜公子是谁啊?”
那书生白眼都要翻道天上去了,鄙视道:“不会吧,你连杜公子都不知道啊,杜公子的词啊,那可是都被青楼酒馆给传唱遍地了。还记得上次那个《虞美人》吗?”
大叔摸了摸鼻子,看上去有些心虚,说道:“这些我不是没怎么听说过吗?不过这位李公子是想要干啥啊?”
“李闻道嘛,向来我行我素惯了,说不定是这位杜公子做了什么得罪了李公子的事情吧。你看啊,李闻道特意把这个地方放在青楼门外,这说明了什么?”
大叔挎着篮子,一脸不明所以:“说明了什么?”
那书生一拍手,像是在惋惜大叔找不到关键点一样,惋惜道:“这说明肯定是李公子在青楼的相好肯定是和杜公子有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啊。你看,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你说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是什么呢?”
大叔一脸“受教了”的表情,说道:“原来如此啊。”
“所以我说这些达官贵人之间的事情啊,复杂着呢,但就算是这么复杂,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名,为了财,为了女人,你看今儿不就是除了事故,也不知道今儿这么一闹……”书生突然听到了有些姑娘的大叫声,止住了还想说出口的话:“我的天啊,这李公子还真是个狠人啊,真的……连裤子都不留给他的吗?”
旁白的大叔看到也是惊呆了,说道:“我要是这个杜公子,以后是绝对没有脸见人了。”
杜景行觉得自己的一声都要完蛋了,他绝对是这片大陆上第一个被扒光了的男子。
“你看,杜公子的身材好像也不是很好嘛。”
“对啊,对啊,还不如我呢,远远看着是挺高挺瘦的,但没想到杜公子脱了衣服真是一点肉都没有啊,瘦的何时猴子一样,看上去有点刻薄啊,你说会不会克妻啊。”
“诶诶诶,你可别乱说话啊,人家好歹是杜老将军的独子,以后肯定还是……”
“怎么啦,我要是他,我以后都没脸出门了。”
“但是吧,你想想,现在杜公子这样,也不是自愿的啊,是李公子干的啊。我们是不是要……”
“人家李公子是什么身份地位,你是什么身份地位,你看看人家杜公子都被扒光了放在大街上被‘瞻仰’,你一介平民,还想赶着去送死吗?”
戴安在旁边听到了这段对话,不由觉得有点悲哀,无论是哪个世界,果然中产阶级的人都是最不愿意做出改变的那一个,他们就是愿意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甚至为了这一点放弃公平和正义。
这件事情的确是她欠考虑,这样的方法的确是损害了杜景行的权利,但是杜景行实在是太可恶了,戴安觉得杜景行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自己对不起谢一一。
之前明明是谢一一就他于水火之中,也是他自己自愿和谢一一在一起了,也是他提出分手的,现在却像是谢一一欠了他一样。
对于这样的人,光是讲道理,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如果说用律法解决的话,这个世界的哪条律法能判处呢?难不成还要设立一个“最基本道德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