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蛇形剑的感觉到头脑一昏,但他是懂硬气功的人,黄震山的双掌伤不了他,却听他骂骂咧咧的:“敢跟我斗,找死!”
他一脚踢在黄震山胸口上,黄震山身体飞出,重重撞在一面墙壁。
“爹爹——”黄一民和黄蓉琴扑到了他的身边,眼睛全变成了血红。
黄震山弥留之际,与黄一民和黄蓉琴喃声说话。
林重义这时也怒了,他知道,自己得杀掉这个使蛇形剑的,替外公黄震山报仇!
“请问阁下尊姓名谁?”林重义红着眼睛问道。
“本人佟公豹!”对方瞅了林重义一眼,“你自己伤成这样了,还想报仇吗?”
“想!”林重义喝了下,又瞧了使铁铲的一下,“要一起上吗?”
那个使铁铲的倒因为林重义的正气凛然而生出一丝钦敬,想着怎么样也是佟公豹胜了,跃到了一旁。
你倒识趣!
林重义对使铁铲的有了一些好感。
忽然间,林重义又挥起了那套刀法。
一开始,林重义因为生气,一直没有进入刀谱要求的意境之中,所以,还被佟公豹压着打。
有一时,他意识到了这一个问题,暗自告诫自己心要静如止水。
待心静下来后,林重义的刀法居然威力大增。
可是,佟公豹的蛇形剑也是华山一绝,对付林重义的刀法也不见得输到哪儿去。
林重义在某一时忽然瞧了外公黄震山渐渐僵硬的躯体一眼,忽然变得暴怒起来。
虽然暴怒,但还在心静的范畴之内。
而且,林重义想到了与佟公豹鱼死网破,全身内息全凝聚在了双手上。
再出刀时,奇迹出现了,从刀锋上发出了一阵阵的白色刀气,这样一来,威力又陡然增加了数倍。
佟公豹吓住了,想要闪退。
可是,林重义哪容他退却,刀气把他逼了回来。
他只有硬着头皮与林重义再战。
林重义挥出数刀,他就身中数刀,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华山五雄瞧在眼里,皆是哑然。
他们想不到,赏菊谷光邦峰居然出现这么一个少年,一个人守住了光邦峰主峰!
“还有谁要上来挑战的?”
林重义询问了下。
使铁铲的和使蝎子刀的相互瞧了一眼,他们点了点头,表示要一同上来面对林重义。
因为赵光义王爷的命令没下,他们不能退。
以二敌一,他们想着满可以对付林重义的刀法的。
鲁木匠马专把佟公豹的尸体抬到一旁后,三人又战在了一起。
林重义受到了两掌,虽然体内内息强大,但还是受了重伤。
可是,为了拖延到师父他们得胜后回来,只有硬拼一途了。
他知道自己的刀法威力大增,但是面对的是两大高手,除了万流归宗外,得使养父徐熙的阵法还有葛杰陈娉的剑法了。
也就是说,得全力而为了。
“二位,尊姓名谁?”
林重义喃声问道。
他尽量在拖延时间。
“我叫铁若男。”使铁铲的说。
“我叫佛朗。”使蝎子刀的也对林重义有了一丝钦敬。
毕竟,他为了救护赏菊谷,不惜一切,精神可嘉。
“不如,咱们点到为止,怎么样?”铁若男与佛朗是一个想法,铁若男一说,佛郎也是点头,“对,点到为止。”
华山六雄其实是才成名二十来年的人,也是在同上华山后,才有了六雄的威名。
可是,彼此之间情义不深,故而使蛇形剑的佟公豹被林重义劈死,他们也没有多少报仇之心,反而是大为钦佩林重义。
如果不是赵光义王爷下了命令,一定要拿下赏菊谷,他们可能就要罢手不战了。
可林重义这时知道要对这些人起到威慑,还得使出全力。
他走到了表姐黄蓉琴身边,说了声:“表姐,借剑一用。”
“给!”黄蓉琴也因为林重义有这番出色的表现而感激交集。
黄震山睁着一双眼睛,还在瞧林重义。
林重义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心想,一定要让外公看到我使出所学,彻底打败华山六雄,让他放心的走吧。
心存此念,他一使就是一套舞殿冷袖剑法。
这套剑法一共一百零八式,剑诀由一首舞蹈词变化而来。
可是林重义在学时,在陈娉的吩咐下,他不自禁的演变了一些,让这剑法有了一些阳刚之气。
自然,与葛雨虹使的就有了极大的区别。
但,飘逸灵动的特质一点也没有变化。
铁若男佛朗俩人想不到林重义的剑法也使得这么精妙,俩人一人挥铁铲,一人使蝎子刀,与林重义对招。
毕竟,俩人是江湖名人,临敌经验十分足,双方对招,各有胜场。
在十多招后,林重义不敌两大高手的夹击,渐呈败相。
忽然间,铁若男佛朗铁铲和蝎子刀全招呼到了林重义身上。
哪料,林重义这是使的虚阵,自己的真身已经绕向佛朗的身后。
居然只是刺在林重义怀中掏出的一张汗巾上!
而林重义的一只剑已经刺向了佛朗的后腰。
佛朗应变神速,微一发觉,挥刀挡住了林重义的长剑。
铮!
刀剑相碰,林重义的万流归宗使出。
佛朗觉得手上劲力被粘住,纷纷外泄。
危急中,他赶紧收住身上力量,不再发力。
这一下,佛朗蝎子刀取刀成功。
可是,力量一收,他此时的状态成了一个常人!
林重义觉得趁着这个时机把佛朗打败是最恰当的选择,左手上笔迅疾挥出。
可以说,林重义有先见之明,笔刺出去时,佛朗才成了常人状态的。
佛朗待得发觉中了林重义的计策,要挽回局面时,已经晚了。
不得已跟铁若男说了句:“铁若男救我!”
铁若男的身前有佛朗挡着,虽然有心要救佛朗,可也有一些迟了。
因为佛朗的后腰尾闾穴已经被点中。
等到铁若男手中的铁铲迅疾的划了个弧形,点向林重义的百会穴时,林重义闪退到一旁,略有些志得意满的样子:“佛前辈,你先下去吧,免得在我与铁前辈打斗时,碍手碍脚的。”
佛朗觉得华山两雄与一个江南打斗,居然还是自己先败,满面尘灰之色。
他有些不服,但自己是一个武林成名人物,不敢违背刚才说的点到为止的话,运气冲穴,穴道自解后,黯然走到了一旁站着。
铁若男在华山六雄中,是功法最强悍的,他面对着林重义,其实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在六雄中,也属他最伸张正义。
“林少侠,你是晚辈,有句话叫做姜是老的辣,所以,请你先出招,以免在与我决斗时吃亏!”
“多谢!”
林重义也没有托大,自己率先出剑。
这时他使的是葛杰的诡谲奇快的剑招,铁若男看了,显然知道是上乘的剑法。
可是他却一脸的平静,手中铁铲使了一套铲泥铲法来!
一时间,铲影在厅内四处闪现,呼呼有声。
林重义在与他对招时,发觉铁铲周身均有一道极强的罡气。
他不敢以剑与铁铲相抵,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有万流归宗应对,也可能被罡气反噬受伤。
铁若男对自己的铲泥铲法极为自负,呵呵笑了下:“林少侠,华山派的铲泥铲法可是镇派功法,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啦!”
“铁前辈,我知道了。”林重义一笑,忽然间剑法倏变了风格。
其实也就是前一招使葛杰的诡谲剑法,后一招又使陈娉的飘逸灵动的剑法。
铁若男果然有些支持不住,铁铲仿佛处处受到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