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义在夏侯山脉又等了几天,夏侯纤的情绪还是没有缓和。
恰好在这时,汴京送来了一封赵光义的亲笔信,要林重义夏侯纤前往汴京商量武林事务。
林重义也知道离开夏侯山脉越远,或许夏侯纤心情会好些。
于是,他让夏侯二老守护住夏侯山脉,与夏侯纤各乘一骑,前往汴京。
林重义知道赵光义行事让人完全猜测不透,完全属于伴君如同伴虎的皇帝,一路猜测着不知是何事。
这一天,来到了一个叫做落西镇的地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林哥哥,天已经黑了,咱们就在这儿歇宿吧?”夏侯纤抬眼望了下西山的一抹残红说。
“好,还是身体重要,就在这儿休息吧。”
“好的!”夏侯纤轻轻一跃下马。
林重义也顺势下马。
来到了一家旅店。
这家旅店招牌为太白遗风。
以这四字为招牌的旅店还是挺多的,林重义也没有多少留意。
这时,旅店的门口处一个店小二匆匆过来,躬着腰说道:“二位,来的正是时候,欢迎欢迎!”
“小二,你把马牵去喂食料吧!”
“好的!”店小二一手接过一根马缰绳,就牵着马去了马厩。
林重义与夏侯纤前往旅店吃饭时,夏侯纤轻轻问道:“林哥哥,你觉不觉得,店小二认错了人,才这么热情呢?”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小镇是有些诡异,咱们小心为上。”
夏侯纤也算是挺有江湖经验了,林重义对她的敏感还是十分满意的。
入席后,一个员外从楼上走了下来,一只手上不时的转动着两只鸡蛋大钢球。
是个武林人物!
不过,堂堂天下武林少盟主还有夏侯山脉新山主,也没有太在意。
夏侯纤心里倒没有设防,盈盈一笑对林重义说:“咱们坐这一桌吧。”
“怎么?今天既然与我孔落西结义,二位在这儿坐着不上楼?”
林重义马上回应过来,决定将错就错,说道:“没想到孔员外设宴在楼上,咱们上楼吧。”
林重义牵着夏侯纤一只手,来到了楼上。
楼上摆了一张大圆桌,已经有数人在坐,有的喝茶,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却在交头结耳。
林重义夏侯纤坐下后,观察了下,居然觉得这些人面色不善。
夏侯纤轻轻在林重义的一只手手背上写了数字:这些人不是结义,而是来捣乱的。
林重义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他也瞧了下,见这些人均是身上有种杀气。
孔员外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这么多瘟神送来呢?
请神容易送神难,如果没有人帮你,可就不大好办了!
又陆续有数人前来,坐了满满一桌后,也就坐的孔落西站了起来,举杯嘱客。
“各位,我孔落西发达于汉国晋阳,但是喝水思源,一直没忘家乡,太白遗风是我在家乡的产业,没少受到大家的照顾,才能够如此平顺的发展,在这儿,我先感谢大家了!各位又是我所认识的实力派人物,我孔落西今天既然路经这儿,想到了古有刘关张三结义,才有了蜀国基业,而孔落西也想效仿,希望各位愿意结义的,喝了杯中酒吧!”
孔落西没有等大家应答,自己率先喝干了杯中酒。
在坐的人,陪着孔落西喝干了杯中酒的,只有林重义夏侯纤二人罢了。
孔落西变得十分诧异,瞧了众人一眼:“各位,为什么不喝了结义酒?”
一个身高体胖的人站了起来:“孔员外,你不知道吗,如今鬼门大量引进门徒,我们均已经入了鬼门!”
“此话当真?”孔落西不自禁问道。
“骗你有何好处?鬼帝已经下令,由我率着大家向孔员外发难,孔员外的产业,全由鬼门掌管!”
话声一了,各人抽出了刀剑等兵器。
孔落西忽然间仰天哈哈大笑了数声:“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但是大家请别忘了,我孔落西是靠着双手打出一片天的,今天大家背叛我,我也不惧大家,为人只争一下理字!”
他一说完,右手已经持着两只鸡蛋大钢球,不停的旋转。
他又瞧了林重义夏侯纤一眼:“二位,你们与我孔落西一同喝酒,是不是想要与我结义啊?”
“孔员外,你颇有江南慕容世家风骨,我林重义既然喝干了杯中酒,当然不会食言的。”
“这位女侠呢?”孔落西又问。
“本姑娘夏侯纤,乃夏侯山脉新一代夏侯山主,也是伸张正义的。”
孔落西眼睛渗泪,感动非常:“二位,是不可多得的朋友……”
正说话间,窗外通红一片,青烟冒了进来。
“呵呵,太白遗风旅店不服鬼门管辖,从今天起,将飞灰烟灭!”那个身高体胖的人大声喝着。
“向北宜,我今天先拿你开刀!”
说完,孔落西手中钢球抛了过去。
向北宜挥刀一格,钢球居然还有一根细线,在没有格中时,孔落西手一抖,居然被拉回。
然后,钢球如同流星,数次攻向向北宜。
向北宜一边躲,一边喝道:“大家均加入了鬼门,就是一个团体了,还不抱团上!”
这一声喝,那些人这才审时度势的出手。
那些人还是有一些实力的,已经把孔落西包围了起来,合力对付。
孔落西虽然手中的钢球神出鬼没,但是又怎么能够面对这么多人?
没有多久,左肩就中了一剑!
过得一刻,后心又中了一脚!
孔落西跌跌撞撞,忽然间一招大鹏展翅,想要从窗口逃脱。
“哪里逃?”
一个使爪的女人飞起一爪,那只爪抓住了他的后衣领,然后往后拖。
孔落西一下子跌落在地。
众人的兵器一齐向地上招呼。
可是,就在这当儿,一个身影一闪,这些人居然全兵器落地,被钉了在当地。
林重义点了他们的穴后,已经把孔落西扶起:“孔员外,别忘了,我和夏侯纤都是你的义弟义妹呢!”
孔落西已经是感激涕零:“感谢二位!”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离开这儿吧。”
林重义负起了孔落西,从大火浓重的窗口跳下,夏侯纤跟着。
旅店的工作人员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糊,喊着灭火,却是无能为力。
孔落西向着这些人一抱拳:“各位,旅店从此不存在了,但是如果大家有需要,就到晋阳来找我,我一定仍视大家为我的员工,告辞!”
来到了马厩,三人各选了一匹马,往西北的方向逃离了。
因为担心鬼门的人出现纠缠,三人在一山洞住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时,发觉山下一条道上有许多人骑马路过,还有吆喝声。
“这是向北宜他们!”孔落西气不打一处来。
“孔员外,鬼门人多势众,不然,我与夏侯纤把你护送到晋阳吧。”
“义弟、义妹,麻烦二位了。”
“义兄,既然我们已经结义,就应当有始有终,我们要保证你的安全。”
“好!”
林重义施展了一个阵法,三人居然从鬼门的眼底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