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老先生,你真的应约而来,实在是挺讲信义!”皇甫浩赞叹。
玉门怪叟却不以为然:“咱们同在一地,玉剑门遇到麻烦,我当然得帮忙!”
葛飞龙瞧向玉门怪叟,略带感激:“玉门老先生,原来是你授了我徒孙林重义的功法?”
“是的,葛谷主!”玉门怪叟带着恭敬的语气说。
这时,有弟子又送来了一份饭,玉门怪叟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在吃饭时,玉门怪叟知道了黎华齐敏韩纤纤三人居然不能说话,有些怀疑是皇甫浩弄的,但又不肯定,所以,没有问清楚这事。
吃完饭,大家站起,走出了城堡。
城堡外,各处,皆站着皇甫浩的门中弟子,人人手中提剑,把城堡十分严实的保护起来。
眼前,站着西域五霸。
这五人,也颇有年纪了,模样极不相同,一人脑袋极圆,一人极胖,中间一人倒是中规中矩,另外俩人却是身子连在一起的。
五人全使剑。
那个中规中矩的人语声冷静:“皇甫门主、葛谷主,二位也知道,天书拿在手里,各人均想夺占,何不在今晚交给西域五霸,就没有你们的什么事了。”
“什么天书,我皇甫浩不懂!”
皇甫浩下意识的瞧了葛飞龙一眼。
这是不怀好意的眼光,林重义心里一颤。
看来,天书是一种高深的功法,咱们得保护好!
葛飞龙表现得平静:“达克鲁,天书即使有,也应当是属于某人创制的,是属于某个门派的,别的门派无理由夺取!”
达克鲁笑了:“江湖中,谁的实力强,就可以夺取的,所以,各位不想一会城堡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话,就乖乖说出它的下落吧!”
脑袋极圆的道:“如果不说,我亚克西手中剑不认人,如同砍瓜切菜!”
极胖的人也附和:“天书是剑神云孤心从天山一行后,创立的一门合璧功法,创立后云孤心即逝,皇甫门主和葛谷主均是云孤心的弟子,天书不在你们身上,又在何处?”
极胖的人叫做圆萨。
身子连在一起的是对双胞胎,一个叫笋岗,一个叫向东。
笋岗向东一同威胁一句:“天书一定在皇甫门主葛谷主二人其中一人身上,希望你们把它交出来吧!”
他们二人心意相通,能够同说一句话,也在情理之中。
皇甫浩眼睛滴溜溜一转:“即使是天书在我们身上,也不会交给你们的!”
“你说什么?”达克鲁不大高兴了。
“我说不把它交给你们!”
皇甫浩的话彻底惹怒了达克鲁,达克鲁呵了声:“既然你们不知进退,就派五个人上来与我们一战!”
皇甫浩、葛飞龙、玉门怪叟率先走前一步。
林重义也接着走前一步。
还有一人,需要在黎华齐敏和韩纤纤中选择。
因为齐敏已有生孕,黎华站了出来。
皇甫浩、葛飞龙使剑。
玉门怪叟使木制雨伞。
黎华因为离开了江南,不必再隐藏,就使了风云上人的狼尸毒掌。
林重义使宝刀。
达克鲁率先刺出一剑。
随后,另外四剑虽然刺晚一些,但是却是同一个时刻剑尖刺到。
林重义这才知道这些人完全就是宗师级别,只要自己有一个疏忽,就会丧命当场,于是提高了注意力认真对敌。
没有多久,打斗就分成了数个方队。
“林少盟主,你跟我对付笋岗向东!”
“好!”林重义腾出刀来,与玉门怪叟对付笋岗向东二人。
玉门怪叟的木制雨伞其实就是由剑法演化而来的。
但是,又不全是剑法。
比如,玉门怪叟伞儿抖动了下,就可以产生一道极强的反震之力,使得笋岗向东虎口剧震,有时还得闪退数步这才化解力量。
林重义的刀法也是一绝,与玉门怪叟配合得很到位。
故笋岗向东讨不了好。
皇甫浩对达克鲁。
葛飞龙对亚克西。
黎华对圆萨。
双方各有输赢,直到葛飞龙使出一套新创剑法,亚克西抵受不住,连连退却。
但葛飞龙却左手使出了剑气,一招长虹贯日,剑气正中亚克西百会穴。
亚克西定在当地,已经气绝身亡。
葛飞龙腾出手来,与黎华一起对付圆萨。
圆萨看到亚克西的死状,不由有一些心慌。
一心慌,招法就有了许多破绽。
黎华的一掌击中他的胸口。
圆萨吐了口鲜血,就跌倒在地。
他感觉到体内内息紊乱,又望着满城堡的玉剑门弟子,知道如果皇甫浩要使出杀招对付自己的话,就不好退却了。
玉门怪叟某一时,闪到了笋岗向东的身后。
这是他们二人的软肋,因为他们转身也困难。
而身前,又有林重义在拼命出刀。
这一下,他们只好由笋岗对付林重义,向东对付身后的玉门怪叟。
但是,玉门怪叟在他们的身后,还是占尽了优势。
因为向东要转头对付玉门怪叟,有一些困难,所以,出剑反击,有诸多限制。
没有多久,玉门怪叟使出了点穴手法,雨伞尖点中了向东的身后玉枕穴。
林重义此时也毛笔出手,点中了笋岗胸前的迎香期门二穴。
现在只有达克鲁在与皇甫浩打。
达克鲁自知大势已去,如果再打下去,自己也可能挂在这儿。
他也知道保存实力的道理,闪退了数步,停下来说:“皇甫门主,今天咱们西域五霸算是认栽了,还望皇甫门主放我们一条生路!”
“嗯!”皇甫浩长剑入鞘。
达克鲁给笋岗向东解了穴后,自己负起已死的亚克西,就率先往城堡外走去。
圆萨笋岗向东跟在他身后。
“玉剑门打败了西域五霸!”
“玉剑门胜啦!”
“威武!”
……
一时间,城堡到处是欢呼。
皇甫浩眼睛一轮:“各位,助我玉剑门对付西域五霸有功,请前往大厅欢庆一番吧。”
来到大厅,大家落座后,皇甫浩亲自端着美酒,与大家各自碰杯。
葛飞龙以传音入密告诉各位:“我师兄这酒不能喝,酒中有一部分化功药物,喝了再遇菜里的另外的一部分药物,一身功法尽化!”
皇甫浩当先敬着黎华的酒,黎华请辞不受:“本人身体欠佳,今天不能喝酒。”
接着,他敬到了林重义的身边:“重义,你是我的侄徒孙,你刚才也为了保护天书出了力,这一杯定要喝下!”
林重义也拒绝:“祖师伯,这酒很烈,沙漠又热,我不想喝!”
“师弟,你呢?”皇甫浩瞧向了葛飞龙。
葛飞龙却出乎意料的说了声:“好的,我喝!”
“祖师爷,你——”林重义欲劝。
但是葛飞龙却以眼色示意自己没有事,接过酒后,一杯喝干。
“师弟,真想不到,你会喝下化功药物!”皇甫浩十分得意。
“师兄,你这是为了什么?”
“我怀疑,师父给我的天书是假,也就是说,他还给了你一卷天书,所以,你今天功法全无,有天书又有什么用?”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交给你天书?”
“对。”
“如果我不交出呢?”
“那么,我只有要你的命!”
皇甫浩说完,伸出一只手,抓向了葛飞龙。
葛飞龙却张嘴一吐,一道酒箭射进了皇甫浩的嘴里,由于内劲十足,皇甫浩又没有防备,酒箭直接入肚。
皇甫浩这一下惊慌了:“师弟,你这是何必?”
葛飞龙冷声说:“天书绝不能落在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