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上官雨裳不明所以之际,一道声音从山洞中传来:“小友莫紧张,此乃吾母之弟子蜈蚣精之化身,在此守护于我。”
“你是谁?”上官雨裳大声道。
“你先别管我是谁,你随蜈蚣精来。你放心,你的同伴不会受到伤害,那三只壁虎兽,是守洞之傀儡兽,无我之命令,不会攻击你的同伙。”
“傀儡兽?”上官雨裳再次用神识探了探 ,还真是毫无生机之相。却又如此逼真,实在是不可思议。
不过既然能保证司空雪凝和李青阳的安全,上官雨裳也不得不听从对方的要求,跟着那只大蜈蚣了。
此时大蜈蚣慢慢变小,最后幻成了一道人的虚影,竟还在地上走,上官雨裳只感觉阵阵不可思议。
这一路跟来,上官雨裳好不好奇,实在是憋不住。
“喂,我说大蜈蚣,你能听懂人话不,吱一声?”
“有什么事,你说。”大蜈蚣开口了。
上官雨裳吓了一跳,“我草,你会说话啊,一声不吭的。”
“与你们人类,说了也是废话。”大蜈蚣道。
“啊,我说蜈蚣哥,刚才那个说话的人是谁啊?他老母又是谁啊?”上官雨裳大为好奇。
“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清楚。”
“啊,你为什么变成了一道虚影?蜈蚣哥。”
“这是我的一道分身。”
“啥是分身啊?”上官雨裳就像一张白纸。
“分身就是将自己的神念分离出一个部分,其拥有自身本体的相应法能和全部意识。”
“哦,”上官雨裳似懂非懂点点头:“相应法能,是不是分出的神识多少,相应的法能就存多少啊?”
“嗯,大体如此,可以这么理解。”
“啊,蜈蚣哥……”上官雨裳还想问些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蜈蚣哥,我是母的,而且我有名字的。”
“啥名字啊,蜈蚣哥。哦,不,蜈蚣姐。”
“小美。”
“呕”地一声,上官雨裳差点吐了起来。
还好,这大蜈蚣只顾往前带路,也并不介意上官雨裳的表现。
“啊,小美,那个,我另外几个朋友,你没全部弄死吧?”上官雨裳感觉自己叫得都肉麻。
“你说的是被我刚弄翻的那几个?”
“对的,就是那几个,有一个还是我的好朋友。”
“有四个还活着,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了。有一个好一点,就是最后那个。”
“啊,我的好朋友就是那个。他。。他不严重吧?”
“恩,我都没用力,是他们太不堪一击了,我本来只想赶走他们,是他们不自量力。哦,你那朋友啊,回去躺个一年半载的,也就好了。有灵药的话,半个月也能康复。”
“啊,那太好了,谢谢你啊,小美姐。”
“叫小美就行了,叫得我肉麻,我都快脸红了。”大蜈蚣有点不好意思道。然后又接着说:“你那什么曲子?我为什么觉得挺熟悉?害我差点走神了。”
“啊……,你刚才没动是在听曲吗?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呢?”
“呵呵,没……没什么……”上官雨裳实没好意思说出来,她还以为自己刚才已经控制住了对方呢。
……
一路上与这大蜈蚣聊了天半,可能这蜈蚣很久没人跟她聊了,还挺有兴趣。大概走了一个钟左右,在一块大圆石边停了下来。
大圆石有点像张桌子,不过中间是空的,边上长着各种奇异的花草,上官雨裳都不曾见过,书上也不曾看到过。她用神识探了探,圆石中间空的地方,有台阶,可以下去人。
“你自己下去吧。”大蜈蚣说道。
“小美,你不去么?”
“这是主人安息之地,我不能进入。”
“好吧。”上官雨裳应了一声,一个轻纵,跳入大石中间的台阶之上,大圆石立刻亮了起来,包括台阶也一齐亮了起来。
上官雨裳收起神识,光用眼睛看,也能看得见四方。
台阶下去之后,空间越来越大,大概走下来四五十米,上官雨裳落在了地面之上,感觉自己简直就是来到一花海一般。
一望无际的奇花异草,花香四溢,让人陶醉。没想到这里竟有如此一片天地,上官雨裳心想。
除了眼前见到的,上官雨裳还有另一种感觉,那就是金属气息十分重,可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却未见到任何的金属。
“你来了?”又是刚在洞中那道声音,一下子把上官雨裳的思绪打断了。
“你是谁?”上官雨裳问了起来。
“你走前三百米,就清楚了。”
上官雨裳向前走去,三百米之际,是一个荷花池,荷花池中间有个雾气包住的厅子,上官雨裳用神识探了一下,里面竟站着一只六七尺高的大公鸡!
“你。。你是这只大公鸡?”上官雨裳疑问道。
“是,没错,我问你,你与张奎是什么关系?”这声音开始严厉起来。
“张。。张奎?是那个土地真神的弟子?”
“哼!明知故问。”
“我只是听过他,但与无并无关系。”上官雨裳心下好生奇怪。
“无任何关系为什么你身上会有“梵相真魔功”的魔气波动?”
“我。。我也不知道啊”上官雨裳心里开始紧张了,不是害怕这只鸡,而是自己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预感,似乎这种预感马上要被这只鸡所揭穿!
“哼,“梵相真魔功”只有张奎练过,而你身上就带着“梵相真魔功”的魔气波动,却否认与他毫无关系?”
“还有,你五行俱全,还拥有两种血脉之力,天地间少有。这一切的一切,你又能如何说得明白?”
“两种血脉之力?不是只有一种吗?”上官雨裳问是问,但想起了些什么。
“一种土属性,一种冰属性!”你竟连自己都不清楚吗?
“我……”上官雨裳一时语结,想起寒冰堂的九条灵鱼……
“三界之中只有‘梵相真魔大法’ 这种邪功能打通人的五行灵根!”
“三界?是凡界,灵界,和鬼域吗?”
“你那是一方世界的三个小界面,我说的是仙界,魔域和地府。”
“可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啊,我拥有五灵行根,是一个叫行洗星的鬼修用法相真身帮我打通的。”
“什么狗屁鬼修,那是张奎。我苦等了1700万年,所谓机缘之人,竟是与我仇人相关之人,真是可笑,太可笑了!”这声音悲伤起来。
1700万年?又是1700万年!上官雨裳终于有点明白了。
这个时间点……
上官雨裳猛地顿悟,如果千洗星就是张奎,那就是说,张奎当初为了逃避土地真神的追杀,而夺了千洗星的驱,而这个千洗星,刚好是冰系血脉拥有者!
上官雨裳瞬间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自己所获得有关于张奎的事情:
1700万年前。
土地真神有两个记名弟子,一个张奎,一个土行孙。
但因为两个记名弟子的土属性灵根都不高,但土地真神看土行孙本性纯良,后推荐给了惧留孙做弟子。
张奎怀恨在心有不平,后张奎得机缘,“梵相真魔功”功法一本,在练功之际,被土地真神发现。
土地真神念及师徒弟之情份,肯定要求张奎发下心魔大誓并将其逐出师门。
张奎怀恨于心,后怂恿土地真神养大之象妖,偷盗其正身法宝土净瓶下界,却不想象妖反水,得到土净瓶之后遁之夭夭。
张奎因无力一人对付象妖,后欺骗师弟土行孙,偷其师尊捆仙绳和心法下界捉拿象妖。土行孙应感恩土地真神师德,背叛师门,被惧留孙所不容。
张奎后骗得土行孙捆仙绳,并将土行孙杀害。却不想土行孙留有一手,并非将捆仙绳法交出,而是自己偷偷藏了起来……
那么这只公鸡是谁,与他们之中,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