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头山,顾名思义,整座大山,就是一只豹子形状。
对于上官雨裳而言,见过象形山,鸡形山,那都是与上界有关。当她看到豹头山之时,心中也是起伏不已。
便已断定,此山必有神秘。
上官雨裳很容易找到豹子嘴之入口,因此地常年冰封之故,石洞入口之处,几乎被冰所封。但洞内温和,入口可见光线。
上官雨裳不打算让司空雪凝冒险而入,让她呆在洞口等候。
上官雨裳用神识探测,一路前行。
洞内很多动物的粪便难以下脚,但上官雨裳顾不得许多,对于她而言,能看到粪便之地,也是安全之所。无非也就是一些山上的动物,纵使是虎豹之类,也非自身之敌手。
在洞内大概行了一个来钟,内洞动物粪便已绝迹。上官雨裳不得不打起一百二十个精神来,开启了隐身法器,继续前行。
半个钟后……
“来者何人?”一道声音响起。
上官雨裳知道,自己已被发现,显出身来。
“晚辈太阳宗门弟子上官雨裳,前来拜山。”上官雨裳高喊道。
“此地非尔等能来之地,速速离去!”又是同样一道声音。
上官雨裳心里知道,自己若是硬闯,只怕性命不保,当下既已来之,怎肯就此离开?
“晚辈前来,只求解一心中之惑,得之真相,便此离开,还望前辈解答。”上官雨裳说罢,直接掏出那枚鹤骨。
话音未落,一道光闪过,上官雨裳手中鹤骨已消失不见。
上官雨裳心中骇然。此等法力,只怕萧阳子前辈亦无此道行。
“小子,此骨何处得来?若无实话,此地便是尔之葬身之所!”亦是这道声音。
奶奶的,上官雨裳心中大骂。这些法力高强之人,无不是如此之霸道,动不动就以人的性命相胁。
不过上官雨裳心中也清楚,既然别人有事需要了解,也不会在自己说话之前,就对自己下杀手。于是壮着胆子,把如何得来鹤骨之事,说了出来。
“鹤骨便留在这了,你就此离开,速速下山。”此声音一落,又是一道光,上官雨裳手中多了一枚丹药。
“在下并非为交换灵丹而来!”上官雨裳大声喊道,心中恨恨不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怎么,一枚8品丹药,还不知足吗?”
接着便是一道光一闪,上官雨裳手中便再多了一本书。
上官雨裳用神识探了一下,《仙女散花功法上册》。
上官雨裳心中大核,自己已有此本功法之心法上册,而不想此地等之此书之功法上册,难道是巧合?
“前辈总知晚辈需要此书?”上官雨裳壮着胆子问了一声。
“你必是已得此书之心法,并已偷偷练过数回,我又如何看不出来?”
“此书传说是玉帝之女七仙女之物,可否当真?”
“仙界之事,小子无需探听,此功法为大公主之物,已失落下界之中,我也只寻得此一本,本来打算献于大公主,但大公主已不再需要,就此赐于你,若尔还不知足,贪念太重,休怪吾不留情面。”
“靠。”上官雨裳内心破口大骂,用得着这么威严吗?
“晚辈感激涕零,怎敢不知足?只是心中尚有疑惑,若能得前辈指点一二,晚辈不需要前辈赐物。”
上官雨裳额头冒汗,觉得功法太多,自己也是一菜鸟,幽灵真火尚未修练呢,贪多又有何用?
再说丹药自己也不怕没有,各种灵草,要什么有什么,就怕自己凝练不出来,况且自己目前这境界,莫说八品丹药,就是九品,对自己也是毫无用处。
不过上官雨裳此话还真的凑效,任谁这天大好处摆在眼前,还不欣喜若狂,就此离去?这小子倒好,莫不是傻子,还是傻子!
“小子,你一个问题,我收你一样东西,你手中有两样东西,只能问两个问题!”这道声音说道。
“你是谁?”上官雨裳毫不迟凝,问了第一个问题出来。接着便是一道光,她手中的八丹药已经不见了。
不过上官雨裳依然有些肉疼,爷的,这问题价值也太高了吧?
“吾乃南极仙翁座下大弟子仙鹤童子是也!”
“那晚辈知道了!”上官雨裳说道。
“你知道了?”
“前辈这是问我问题吗?”上官雨裳问道,心想,你问我问题,那不得把丹药给还回来啊?
上官雨裳话刚落,又是一道光,手中的功法书又不见了。
我擦,上官雨裳愕然大骂。
“这是你问我的第二个问题了,所以我收回第二个东西。”
“你也问了我一个问题,咱打平了!”上官雨裳气愤道。
“恩,你说得有那么一丝道理,这样吧,你还可以问一个问题!”
“我不问了!”上官雨裳无语。
“你确定不问了吗?”
“这是你第二次问我问题了!”上官雨裳笑道。
“小子足智多谋,此功法还于你,你还可以问我一个问题!不过你尚未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对方提醒了上官雨裳一声。
音落,《仙女散花功法上册》又重新回到了上官雨裳手上。
“前辈是鹤仙童子,那这豹头山,就是申公豹的头颅所化,而且您只是一具分身,并非本尊之体,在此只是镇压申公豹。您身为鹤类修士,本身就是鹤类,而此枚鹤骨,便是与您有关的鹤身之骨。”
上官雨裳一阵得意,自己神话可没少听,当年鹤仙童子抓着申公豹的头颅飞往南极,而此地,又是寿星山,必是南极仙翁修练之地,虽说不上是坐化之地,至少也是他临时的洞府之一。
“好聪明的小子!”鹤仙童子赞道:“老夫很是好奇了,这样吧,丹药还给你,老夫很想与你交谈一番,不知可否?”
八品之丹,瞬间又回到了上官雨裳的手中。上官雨裳好不高兴:“前辈您不会再收回去了吧?”
“不会,区区一枚八品之丹,老夫尚不放在心上,你惹能让老夫高兴,吾另有赏赐。”鹤仙童子显得心情大好。
“您不是童子吗?为什么自称为老夫呢,听起来好怪啊。”上官雨裳调皮道。
“哈哈,小友真有趣,咱说正事,汝所来之目的,仅为知吾之姓名?怕不合理吧?”
“正是如此,我为了解鹤骨而来,既已知明,故再无其它。”
“那好吧,他日若小友再想起什么,老夫这里,随时欢迎小到来。”
“感谢前辈厚爱,晚辈就此离去。”上官雨裳躬身拜谢,转身离去。
出得洞来,上官雨裳得意不已,白折腾这孙子,这名字没白叫,好好的机缘,送给了自己。
其实上官雨裳并非再无问题,只是刚开始,与对方还不甚熟,问得太深,必竟不好,太不了以后再找机会再来。
当下带着司空雪凝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