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竟不是张凡自己的地盘,只所以出手,是为了表明态度,自己不是随意可以让人欺负的之主。
但并未使用全力,一是怕避免伤及无辜,二是如果使尽全力,事情就完全不可收场了。只怕这整个太上长老府要塌了。
古飞扬躬着背,咳嗽了起来,显然也是气得不行。
但始终是自己理亏,先是毁了别人的鱼,后是毁了人家的清白。虽然未必清白,但有些话,终将不能说出来,特别是他自己这种有身份之人。
此刻即使被人攻击了,也不好发作。只能吹胡子瞪眼,本来就是个驼背,咳几下腰一直往下弯,差不多就成了九十度。看上去就像是在给别人不停地在作揖。
“我说古驼背,说错了话,认个错就行了,你也是有头有脸之人,何必当着大家伙作揖认罪?”显然张凡逮着这个机会,大为讽剌起来。
本来一些胆小怕事之人,就想着开溜,张凡这话一出,众人都知道大事不妙了,再不走,只怕牵连上自己了。
好多人已开始站起身来,随时准备开溜。
果不其然,古飞扬此时脸色铁青,骂自己陀背也就罢了,谁叫自己嘴巴不干净呢。但说他作揖认罪,就不单单是骂人了,而是取笑与侮辱自己的人格了。
古飞扬哪能忍得?
大叫一声:“你们这对狗男女,有本事出来,别在这里伤到无辜之人!”
“怕你不成!”
三个人影一闪而出。
留下大厅众人面面相额。
有些人反映较快,立马喊道:“快,快去通知雷掌门!”
突发事故,谁也左右不了,没有人能预料,几个千年老怪,竟然会因为几句话而变脸……
师尊被人发难,陈思思顾不上师妹上官雨裳,同时人一闪,跟着出去了。
上官雨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搞得莫名其妙,这都什么跟什么,她都不清楚,这整个事情,与她关系甚大!
古府一下子彻底乱了起来,稍为能主事一点的人都跟着出去了。其余的下人也尽往外挤,就剩下上官雨裳一个人呆在正厅当中……
虽然未正式拜师,但必竟还是名义弟子,上官雨裳也不能当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稍一犹豫,便也跟随了出去,但必竟其她的人都是修为高深者,就算是古府的仆人,其境界也不知比上官雨裳高出多少。
上官雨裳一路小跑,只见天边“轰轰”之声不断,二胡撕裂拉扯之声不绝于耳,上官雨裳只感阵阵头晕目眩。
心中大骂这个该死的张凡,也不控制点,这是要伤及无辜吗?
上官雨裳清楚,莫说自己追不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观战,去了不但做不了什么,反而会被他们攻击的法力所波及。
一时也是六神无主,双手抱着晕乎乎的头蹲在地上。
“师妹,你咋了?”是小猪的声音。
上官雨裳睁开眼睛。
“我听说古太长老府出状况了,担心你,过来看看。”小猪关切地说道。
“小猪师兄,谢谢你,我没事。”上官雨裳一阵感动。
“对了,小猪师兄,你咋不会有头晕?”上官雨裳一阵奇怪,虽然有一些新入弟子进宗门以前便有基础,但自己那都练气四年了,这个小猪以前却是没练过,这才进宗门半年……
“这个,以前大师兄教过一些闭识五官的法门。”小猪回应道,见到上官雨裳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下来。
上官雨裳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自己这一路,风风雨雨,从来没有好好地休练过。也并非李青阳不教自己,大家的心思都没有到修练上来。
不过这也给自己提了一个醒,有师尊指导当然好,自己基础实在是太过于贫泛,这一路走来,获得机缘已算是无数了,可终究要用之时,却是一个也派不上用场。
特别是在石鼓洞中收到的那些界面虫,自己还不会训养,上官雨裳真是害怕,哪天这些虫子自己突然不受控制,那就麻烦大了。
小猪也不清楚上官雨裳有这么多想法,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这位师妹先带回去再说。
至于那些上层的事情,那是自己想管也管不了的,自有宗门去调解。
“师妹,我们……我们先回自己的住处吧?”小猪问道。
上官雨裳摇了摇头。去哪,她自己也不知道,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浮萍,何时才有自己的落脚之处?
上官雨裳想静静地呆着好好想想,小猪见她蹲着不动,也就没再说话,静静地站在一边。
古飞扬与张凡和妮古薇交手也不知多少个回合了,越打越远,声音已近模糊。
上官雨裳慢慢地把头抬了起来,对自己今后的去处,她有了一些自己的初步想法。但能不能实现,终也不是自己所有左右。
一是自己知识面实在太窄,想多读一两年书,宗门有书馆,但自己尚未去过。
二是自己也只是从李青阳那本修真手册,里面讲的太基础,缺泛实质性的认知。
比喻说一些基础性的草药,书本描述终究有限,而且并不是实物。就算是摆一株草药在自己面面,也分不出什么品阶来。
三是自己也得需要一个真正清静之地,方便自己修练。自己有一些东西也不方便示人。
上官雨裳综合这几点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最佳的选择之地,便是宗门的药园。
药园在宗门的后山,比较偏避,由于都是一些基础性药材,除了一个防护法阵外,只有十数名药童在看守。
平时宗门需要药材,都是派人过去叫这些药童把药草送过来,因此很少有人踏足。
如果能走到药园,以自己的身份,也不至于当个药童,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去书馆借些书来研究……
自己会如愿吗?上官雨裳不知道,这一路风尘的,总算有了自己的第一个方向。上官雨裳的心情从无比低落转为好一点。
这时上官雨裳慢慢地站起来。
小猪见到上官雨裳好像心情好一些了,心中也是一喜。
“师妹,我们先回去再做计较。这里的事,不是我们可以管的。”
“嗯。”上官雨裳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