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日之后,远处一道冰晶似的石门档住了前行之路。石门上有一幅画,还配有几行符文。对于符文,上官雨裳已然是见到第二回。那画中有二人对面而坐,他们中间有一片镜子。画中二人身穿一黑一白衣裳,看上去是同一样的,但表情却又不同。
上官雨裳走近,司空醉跟了上来,二人对视,均为不解。
司空醉尝试着去摸了一下石门,那石门上面的画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随之出现一男一女的身形,从形态上看,似乎就是上官雨裳与司空醉二人。
“这……”司空醉感觉有些懵,用询问的眼神望着上官雨裳。
上官雨裳听过邻居李老头讲过心念关之事,但是李老头没讲具体。现在处在这个境地,她也容不得多想,猛然一个箭步,然后一滴精血划落,直接洒在了石门之上。
虽然不容得她去想太多,但是她也有一些猜测与基本判断。那就是在她们二人来到此处之前,必定还有另一个人也进入到这座石门之内。而如今她们二人到来,这个门石便换成了自己与司空醉的影像。
也就是她这一道精血打入到石门之上,她们二人的影像开始模糊起来。上官雨裳二话不说,一手拉上司空醉便闯入其内。
门内的景象与门外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真要说不同,那也是里面带有一些雾气一样的东西,稍稍有些影响视力,但不影响神识。
“这里不会有危险吧?”司空醉稍为有些担心,也是在提醒上官雨裳。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咱们可能退不出去刚才进来之时的那道石门。”
“好啊,这要不是要去救我妹,我倒也挺愿意。”司空醉轻笑一声,但随之也转过头朝那道门望了望,见那道石门竟然有了结介。随之他一道法力打去,那攻击波竟然穿不出石门!此时司空醉脸上没有了说笑之时的从容,而是变得严肃起来。
上官雨裳心境比较坦然,她明白自己必闯入此关。
二人往前方走去,雾状越来越大,极为影响视力。上官雨裳眼睛好使,对她而言有没有这‘雾’,对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司空醉不使用神识,那便不行了,因为肉眼所见不足数米。
“这种鬼地方也有花草?”不久之后,司空醉用神识似乎探到了什么,随口说了一声。
“那些不是花草,应当是这里特有的一些东西,甚至都不能叫植物。”上官雨裳眼睛看得清楚,那些的确不是什么花草树木,而只是类似于一些花草的东西,而且生长于地面之上,有藤有叶,上面还有一些‘花’。只说是‘花’,是因为除了这种描述,无法形容。
“那些东西咱不要随意靠近。”上官雨裳再次提醒了一声。
“哦……咦……前面好像有个湖泊,好奇怪!”司空醉哦了一声,随即神识探到了什么。
上官雨裳并没有使用神识,被司空醉提醒一声之后,人一遁便往前方去了。
其实空间通道中一没土,二也不可能有水。所谓的‘地面’,是指一种通常中特有的带有强密度的物质能够使人不用任何法力悬浮而踏上去感觉像地面之上一样。当然,有人说那些云浮,其实那也不对。空间通道是一种独立于界面之外的东西,它自成一个独立体,里面的东西可以用地面做参照,但却又不尽然相同。起码来讲它的名称不可能与地面之上的物体一样的,因为其构造特质也不尽然相同。当然了,那是很类似的,必竟任何东西都离不开阴阳五行。
前面那不是湖,是一个很大很深的坑,那个坑中被很多雾状一样的东西环着,或说冒出来。
司空醉自然也跟了过来,这个时候他也知道,那些雾状的东西,似乎就是这个深坑之中冒出来的。
“那里面应当有东西。”司空醉怀疑地说道。
“咱下去看看。”上官雨裳说罢便动了身子,司空醉也只得跟着下去。
其实坑也不是那种深不见底,大概也就数百米之深,里边有一些各色石头。司空醉顺手捡起一块瞧了瞧,随即便扔下了。
上官雨裳也拿起了一声瞧了瞧,然后拿着一个小灵袋挑了一些装了起来。
“你是练器师?”司空醉见到之后问了一声。
“半桶水,认识一些练器材料,但称不上是练器师。”上官雨裳实话实讲。
“哦,不知道你是几级器师,三大协会丹师最为吃香,次为器师了。其实阵师也不错,不过阵师可得是那种高品阶才行,必竟一些大家族愿意花费大价格请这类人建立法阵……”
“嗯。”上官雨裳表示认同。
其实三大协会无论在哪一方世界基本一样,丹师和器师也说不上就比阵师好,只是法阵不像丹药和法器一样需求广泛。但如果说是高品阶而言,阵师还是更为吃香的,必竟要练丹或是练器,也得高品阶的材料,那不是随处能找到的。而阵师不一样,阵师建立法阵,无需要那些高品阶的材料,甚至是低阶灵石,一样能够建立起高品法阵,只不过低品阶的灵石所含灵力较少,用以支撑法阵运转的时间没那么长。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建大型法阵的大势力,谁还差那点灵石?
二人处得久了,都会了解彼此一些事情。就好比性格,甚至是所练修的功法和所拥有的法宝等等。司空醉在上官雨裳的心里,虽然说是雪凝的哥哥,但必竟还算是外人,她始终有一种防范心里,很多事情她不愿意多说。
司空醉也是莫名其妙地对上官雨裳的一切似乎有意无意的加以关注,他甚至都感受不到上官雨裳对她的介蒂之心。不过说起来上官雨裳也不算讨厌于他,就是互相之间少了那么一种生死相依的信任感。
也就在此时,一道笑声传了过来,接着一道虚影闪现在离二人数十米之处停了下来,接下来上官雨裳已然看见一个与那石门上一样的人就立在那儿。那个男子瘦瘦的,有点像一根竹竿的感觉。
“阁下是何人?”上官雨裳率先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