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疏离的话语,严墨城在心里冷笑了两声,然而面上却是半点不显。
“宋小姐这是打算过河拆桥了?”微微眯着眼,笑着问道。
“过河拆桥?”
她何时说过是这座桥上的人了?宋玉冰满不在乎的说道。若非当初他说可以拿到邵庭勋的私人号码,她又怎么可能会和他合作?
在外人眼中,严家确实和邵家不相上下,但是在严氏上班的宋玉冰怎么可能看不明白。严家的当家人不过是个酒囊饭袋罢了,上半年洽谈下来的合作业务几乎都被打水漂了,一点真本事也没有。
严氏现在但凡做到经理职位的人谁不知道,现在的严氏不过是凭借着昔日的风光在狐假虎威罢了。
而相反的现在的邵氏集团正是如日中天,宋玉冰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个严家的大少爷呢?
在她的心里,严墨城根本是一点都比不上邵庭勋。
若不是想要透过严墨城的关系拿到邵庭勋的私人号码,宋玉冰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他合作。
只是这号码虽然拿到了,结果却和她想象的截然不同,邵庭勋现在显然还对宋清音有着一点新鲜感,要想现在就分开他们是不太可能的。
“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我告诉你关于宋清音的一切,你帮我拿到邵庭勋的私人号码,现在交易已经完成,严少爷何来过河拆桥一说。”宋玉冰嘲讽的说道。
对于这个有名无实的严家少爷根本不放在眼里。
对于宋玉冰的态度,严墨城早就料到了,所以也不在意,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确实,我们当初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只是我现在有一笔新的买卖想和宋小姐谈一谈,就是不知道宋小姐有没有这个兴趣了。”
说起来,严墨城的身世和宋清音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同样是母亲早逝,父亲娶了继母还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只是小了他几个月的弟弟。
不过严墨城到底还是幸运的,除了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继母和弟弟之外,家里还有一个真心为他着想的奶奶。
这也致使严墨城的性格没有变得太过阴郁,至少心中还是有一丝丝的温情存在的。只是这点温暖被藏得太深,能发现的人太少太少。
“哦?不知道严少爷说的是什么交易。”电话那头的宋玉冰眉头微蹙,有些期待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严家这个有名无实的大少爷查宋清音是为了什么,但是心里的直觉告诉她,这是她的机会来了。
严墨城对宋玉冰的识时务很满意,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你想要邵庭勋,而我想要宋清音,我们可以合作,依靠严氏总比宋小姐你一个人来的有力不是吗?”
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宋玉冰低低的声音,“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个诱惑对她来说太大了。
而且严墨城说的没错,要是能够借助严氏的力量,确实比她一个人要来的可靠,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严氏现在还是有一些分量的。
“你只能选择相信我,不是吗?”听见宋玉冰的话,严墨城笑了起来,朗声的说道。除了相信他,她没有其他的选择。
严墨城的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宋玉冰静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衡量这个合作值不值得。一个在严氏根本说不上话得严家大少,现在说她可以依靠严氏的力量来靠近邵庭勋?
宋玉冰不是傻瓜,更不是那些言情总裁文里的傻白甜女主角,就算她同意了又怎么样,她和严墨城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他真的会让严氏成为她的靠山吗?这很难说。
只是这似乎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自从上次和邵庭勋见面之后,两人便再也没有了一点的交集,只靠她一个人的进展太慢,邵庭勋的身边还有一个宋清音在虎视眈眈,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
狠了狠心,宋玉冰咬牙点了点头,“好,我答应和你合作,希望严少爷说到做到,在我成为邵庭勋妻子的那一天,我一定将宋清音送到你的面前。”
直到现在,她依然认为是宋清音死扒着邵庭勋不放手的。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对于宋玉冰说的话不置可否,严墨城只是淡淡的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凝视着书房的那扇窗户,严墨城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白天宋清音要做法的那一幕。
对于宋清音的本事,他之前也听说了一些,只是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从来是不信的。所以对那个传闻就是因为宋清音帮了李博和其夫人见面所以李邵两家的关系才比之前更加的良善了几分。所以在商场上李博才会处处让着邵庭勋。
不过之前严墨城对此是一点都不信的,李博的那个夫人早就病逝了,一个死人一个活人怎么相见?
但是经过今天这一出,严墨城倒是相信了,或许真的是因为宋清音,所以邵庭勋这段时间在商场上才会无往不利。
说不定就连邵庭勋当初坑了薛家的新城规划项目也是宋清音在暗中帮忙的。
这样的女人在邵庭勋身边完全是屈才了,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更好的发挥出她的作用。严墨城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对于宋清音,他是势在必得的!
这一晚或许注定不太平静,这边的严墨城刚和宋玉冰谈好合作,而此时在公寓里的邵庭勋也正在和张秘书进行视频会议。
“把明天早上的时间空出来,你替我约一下严氏的严墨城。”
对于严墨城今天找上宋清音的事情,邵庭勋心里还是耿耿于怀,严家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不放心。
翻看了一下手上的行程安排表,张秘书犹豫的看着邵庭勋说道:“副总,明天上午有一个重要的高层主管会议。”
张秘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邵庭勋先一步打断了,“挪到下午,或者改天你看着办。明天我要在办公室看到严墨城。”
果断的话语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张秘书知道再说也是多余,只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