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平静的话语犹如一颗石子在讨论不休的众人心中激起了一阵阵的涟漪,就连邵庭勋都被她的话给震了一下。
凭空出现和消失?这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吗?在场的除了温阳之外,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温先生应该听说过吧。”话音落后,宋清音不管她刚才的话给众人造成的冲击,只是淡淡的朝着温阳坐着的方向问道。
她师傅的这一招之前在去温家的时候使过一次,所以她想温阳作为温家的人应该是有所耳闻的。
淡定的点了点头,在邵庭筱疑惑的眼神中,温阳开口解释的说道:“我确实听说老前辈会这一门绝技,但是也只是听说过,并亲眼没有见过。”
他奶奶和宋清音的师傅是老相识,两人每隔几年都会切磋讨教一番。
温家老宅在深山里,每当快到相聚的时间的时候,他奶奶便会在林子里排上卦象,等着老前辈前来解谜。
而正是三四年前,和宋清音一起前往的那一次,师傅在宋清音的面前使出了那一项绝技,破了温老夫人布下的阵法。
温阳也是偶然间听跟在温老夫人身边的人提起,所以才知道了这一件事的。
“你要是想让董事长和夫人更加相信师傅说出来的话,可以找师傅商量一下,如果他愿意将这一招再展现一次,就凭这非人的现象,他们也会更加相信你的安排。”
虽然不知道邵庭筱在隐瞒着什么,但是从她刚才一反常态的一再反对中,宋清音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能让一向和老太太不对付的邵庭筱都忍不住劝告,那么失败的后果恐怕他们承担不起。
所以虽然心里并不赞同邵庭勋的做法,但是宋清音还是要为了两人的将来考虑,她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对于宋清音口中所说的绝技,邵庭勋心里期待但是又犹豫。既然师傅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在他上门寻求帮忙的时候却从未提起过,显然是不打算施展的。
否则,以师傅对宋清音的看重,不可能会一点都没有提及。
“清音,师傅从未对我提及过这件事。”
他虽然不知道他们玄门的规矩,但是如果能做,就算是看在宋清音的面子上,师傅也肯定会帮他的。
但要是不能,他便不能再强人所难,他已经让师傅为了他们说谎了,不能再奢求更多。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邵庭勋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会去找师傅。
“庭勋,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邵庭筱也听懂了邵庭勋话里的意思,所以忍不住开口劝道。
要是有清音师傅的这一项绝技加持,就算她爸妈对算命的有意见但是看到这非人的一幕,肯定会对清音师傅的话更加的信赖几分,这样一来老太太那边的压力也能够小一些。
就在邵庭筱的话落之后,季子轩和蒋斌也纷纷开口附和道:“是啊,庭勋,这次的成败关系到你和清音的以后,要是清音师傅能够帮忙的话,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邵庭勋哪里会不知道,只是摇了摇头,果断地说道:“这件事不用再说了,我不会去的。如果师傅愿意的话,那天自然会做,要是不愿的话,便算了。”
“计划就按照我们事先说好的去做,医院方面就由子轩负责,一定不要让他们说漏嘴了。等时间合适了,就由蒋斌带着师傅来医院,最后就靠三姐多在爸妈面前吹吹风了。”邵庭勋眼神一一划过众人说道。
这次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放心吧。”被点到名字的三人相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应道。
对于邵庭勋的决定,宋清音并不发表意见,只是默默的听着。她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至于要怎么做就看他自己了,这件事情上,她帮不上忙。
因为事关重大,所以虽然已经分工明确了,但是众人还是针对其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一一做了预演方案。
而此时那个被季子轩和蒋斌架着扔出了病房的宋玉冰也已经被众人忘到了脑后。
站在医院的大堂,宋玉冰看着眼前拦着自己的两个保安,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对于刚才不过她的反抗硬是将她架出病房的季子轩和蒋斌更是恨之入骨。
她好不容易才见到了邵庭勋,却又被人硬生生的打断!
紧紧的盯着眼前挡道的两人,宋玉冰知道她今天是没有再见到邵庭勋的可能了,狠狠的剁了两下脚下的高跟鞋,愤愤的瞪了一眼那两名保安,最终还是心有不甘的离开了医院。
就在宋玉冰离开医院后不久,她包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一脸不悦的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神情一怔,随后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不知道严总有何指教?”她前脚刚出医院,这人的电话后脚就跟着来,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办公室里严墨城悠闲的坐在办公椅上,听着电话里宋玉冰并不好的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指教谈不上,只是想要向宋小姐打听一些事情。”
既然宋玉冰已经见到了邵庭勋,那么凭这个女人对邵庭勋的痴迷,应该能看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病了。
宋玉冰虽然高傲,但是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否则怎么可能在严氏混到董事长的首席秘书。所以,在严墨城的话一出,她就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了。
“邵庭勋的病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病房里气氛并不凝重,至少现在看来邵庭勋不是什么重病。而且邵家的那位三小姐也在。”
邵庭筱?对于这个名字,严墨城是知道的。之前要不是邵庭筱突然找来了温阳的帮忙,说不定现在邵氏就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
“知不知道他们都在说什么?”严墨城的脸色有些严肃。
邵庭勋,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我刚进门没多久就被季家少爷和蒋家少爷给架出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她什么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