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是想要分手的意思吗?”定定的看着眼前从儿时便深深烙印在心里的女孩,温阳有些心痛的问道。
“我不允许,邵庭筱,我不会答应的!想要从我身边离开,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他可以纵容着她所有的事情,唯独这一件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答应的。
她说过要陪他一起回温家,会成为他的新娘,她怎么敢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温阳的眼底一丝疯狂一闪而过。
在严家的时候,温阳之所以曾经对严墨城有过惺惺相惜的情绪,不过是因为其实在本质上,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对于认定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手。
只是温阳到底还是比严墨城幸运了一点。
宋清音对严墨城即使有所怜惜,但也仅仅是怜惜,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感情了。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但是邵庭筱对温阳并不是,她喜欢他,从懵懂不谙情事的少女到如今,一直都喜欢,而且这份喜欢随着时间的沉淀慢慢的已经不仅仅是喜欢了。
“我没有要分手,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过这个念头,我说过我要陪你回家的话一直都记得。只是我现在太累了,所以想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不知道温阳为什么会认为她的话是想要分手,但是邵庭筱还是不希望他误会她的意思。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分手,想要成为温阳的新娘一直是邵庭筱心底最希望的事情,即使她现在有些迷茫和困惑,但是她也从来没有一刻萌生过这个念头。
看着邵庭筱脸上无比认真的神情,温阳也很想相信她的话,可是他的内心却一直在隐隐的叫嚣着:这只是她的缓兵之计,就是想要你放下心防。
“筱筱,我可以相信你吗?”忍着心脏处的隐隐作痛,温阳低沉的声音在邵庭筱的耳边响起。他真的可以相信她吗?
不管两人是因为什么事情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邵庭筱看着眼前温阳脆弱的脸,心里不忍,还是上前了一步将他紧紧的抱住。
带着一丝妥协的声音在温阳的耳畔响起,“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要是你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和你一起回酒店。”
心里再乱,还是舍不得看见这个人脸上露出一丝伤心的神情。邵庭筱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牵起他的手,两人朝着车子走出,“走吧,我们回去。”
不管怎么样,也得让眼前的这个人心安才行。
然而就在邵庭筱的脚刚迈出第一步之后就感觉手被人紧紧的攥住,转头疑惑的看着身后的男人,“不回去吗?”
邵家他又进不去,不回去的话难道他们两个人要在这里站一夜?想到着,邵庭筱的眉头微皱了一下。
其实温阳想要的不过是邵庭筱的一个态度而已,她之前的话让他太过害怕,所以他心里不安,可是看着上一秒还说着要冷静的话的邵庭筱,下一秒就因为他而选择改变主意,温阳的心里还是回暖了一下的。
只要邵庭筱不是真的想要和他分手,那么他也不介意给她一点时间让她缓一缓。
温阳知道自两人重逢以来,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还没有时间好好的理一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借此机会让她清楚的认识一下现状也不是不行。
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小手,温阳恢复了之前谦谦君子的模样,温声的对着邵庭筱说道:“天晚了,你进去吧。”
然而话虽然是这么说的,握着邵庭筱的手却是一点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而邵庭筱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情绪的变化,邵庭筱这会儿也不由得笑着调侃道:“那我真的进去了?”
说着,还扬起两人正在十指交缠的手,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
最终两人又是在外头腻歪了一阵,温阳才依依不舍的放邵庭筱进门。一点一点的看着他心心念念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启动车子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
这边两人僵硬的气氛好不容易缓解了一些,而此时医院的风暴却是刚刚要来临。
因为是装病,所以季子轩早早便叮嘱了看护的人,只要宋清音在场,其他人就不需要关注病房,只需要时刻注意有没有外人来打扰就行了。
所以此刻,在邵庭筱温阳和季子轩三人离开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宋清音和邵庭勋。注意到邵庭勋嘴唇上的干燥,宋清音起身走到饮水机旁给他到了一杯温水。
“清音,今天在严家,严墨城打算对你们做什么?”接过宋清音递过来的水杯,邵庭勋大口灌了半杯,然后紧紧的看着宋清音问道。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不可能从回来之后便一直怪怪的。
摇了摇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对于邵庭勋的疑惑,宋清音并不想说。
但是邵庭勋既然打定了注意要知道就不可能再任由她沉默下去,要不然他又怎么会把无关的人赶走?
挑了挑眉,仔细地观察宋清音的神情变化,邵庭勋怀疑的开口问道:“是不是严墨城对你说了什么?”
从严墨城开始搬到他们对面的时候,邵庭勋就注意到他看宋清音的眼神不对劲,就像是猎人在看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一样,是侵略的。
虽然还没有经过严墨城的证实,但是邵庭勋有预感,他喜欢上宋清音了。从开始的利用到现在的陷入,想想还真是有些讽刺,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没有,他没有对我说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今天只是去给严老夫人算卦的,而且全程严老夫人都在。”
宋清音并不知道邵庭勋已经猜到严墨城细化上她的事情了,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宋清音以后也并不打算让邵庭勋知道。
“那你是看到什么人了吗?”
如果不是严墨城,那就只可能是参加宴会的其他人。可是,宋清音虽然和他在一起了,但是因为邵家的关系还有她本来就不喜欢出风头的性格,所以几乎很少有机会能见到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
不是他们,又会是谁让她这么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