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有事的话一定要及时的通知吗?”对于宋清音的坚持,邵庭勋无奈,只好点头答应,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
转身朝着书房走出,按照邵庭勋的习惯,进书房是肯定要关门的,但是这一次例外。公寓的隔音是后来特地装修过,所以隔音效果很好。
只要关上门,一般外面的动静是听不见的。现在顾婶已经不在公寓了,要单独放宋清音一个人,邵庭勋不放心。
目送着邵庭勋的背影走进书房,宋清音转手就将面前的电视给关了,然后又将茶几上的葡萄放回冰箱,最后轻手轻脚的回了主卧。
是的,就是主卧。自从一个月前婚礼举行之后,邵庭勋就强制的要求宋清音将客房她的行李搬到了主卧,甚至还一度亲自动手帮她搬。
当然,邵庭勋的理由也是很正当的,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不仅办了婚礼,而且结婚证也已经领过了。他们是经过法律承认并且保护的名正言顺的夫妻,她不能再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对此,宋清音是无奈的,所以最后只好如他所愿的搬回主卧了。
不过邵庭勋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让宋清音搬回来的,他把主卧室的风格都换成了客房时宋清音喜欢的风格,特地早早的就刷了墙还换了窗帘的颜色,现在的主卧和以前他一个人住时的主卧早就截然不同了。
躺在粉白的床单上,宋清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今天真的是累了。不过除了疲倦之外,她更多还是开心和满足。
时隔多年,她再一次的过了生日,这次,她面对的不再是冰冷无情的医院病房,而是温暖馨香的食味居,有美食,有她喜欢还喜欢她的人,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她还有一个即将出生和她血脉相连的宝宝。
以后,他们都会是她的亲人。
“妈妈,我现在拥有了你以前一直想要拥有的生活。”在心里默默的念道,宋清音慢慢的进入了梦乡里。
而此时正在书房忙碌的邵庭勋还以为宋清音就在客厅里,浑然不知人现在已经躺在了卧室柔软的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外的夜色也慢慢的由晕黄变成黑沉,对面的高楼上已然点起了闪闪的亮光。直到时针晃晃悠悠的走到八点的时候,邵庭勋这才从复杂的文件中抬起头来。
“清音!”早先沉浸在工作之中的邵庭勋早已经忘记他把顾婶请回了邵家,现在公寓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自从宋清音的月份逐渐大了之后,邵庭勋就没有再允许她去过厨房了,而顾婶此时又不在,邵庭勋连忙起身走出书房。
望着空荡荡空无一人的客厅,邵庭勋转身快步地朝着卧室走去。
推开门,卧室一片黑暗,邵庭勋走到开光旁边一下子按了下去,瞬间屋里就亮堂了起来。看着躺在被子里那张有些微红的脸颊,他忍不住走过去轻轻的在床沿边上坐下。
如果不是担心宋清音的晚饭没有吃会影响到身体的健康,邵庭勋情愿这么一直看下去,反正不管什么时候,他看着这张属于宋清音的清丽的脸都不会觉得腻烦。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虽然中午吃的不少,医生也建议最好是少食多餐,但是中午的时候两人的情绪尤其是宋清音的情绪起伏较大,所以现在最好还是要进食的。
伸手轻轻的拍打了两下宋清音粉嫩的脸颊,低低的喊道:“清音,我们该起床了。”说着,还一边慢慢的靠近她的脸,微微的蹭了两下。
虽然身体很累,但是宋清音睡的并不深,迷迷糊糊之间还是能够听见邵庭勋近在咫尺的声音的,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一厘米的脸,宋清音的呼吸一滞,显然没有缓过来。
见状,邵庭勋也知道是自己糊涂,显然吓到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宋清音,所以连忙一边开口低声的安抚,一边伸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清音,是我,邵庭勋。”
“邵庭勋,你吓到我了。”意识慢慢的回笼,伸手将眼前的那张脸微微的推开了一些距离,宋清音有些不悦的说道。
刚刚睁开眼看见一张脸就在眼前,她的呼吸险些没有喘上来。宋清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自己就是风水师,所以她其实并不害怕那些世人嘴里所谓的鬼怪,但是自从怀孕之后,她的胆子就变得小了起来。
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她都会变得敏感。
邵庭勋知道刚才是他冲动了,险些造成宋清音的害怕,所以嘴里一直念着,“对不起。”
“好了,以后不要在这样了。”一次两次的还行,要是次数多了,宋清音是真怕她会被吓得早产!“你的工作已经忙好了吗?”对于自己睡了多久完全没有概念的宋清音看着邵庭勋这个时间出现在房间里,所以奇怪的问道。
工作是忙不完的,邵庭勋从来都不是一个工作狂。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更加不会是。
所以当听见宋清音的问题的时候,他自然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解释的说道:“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做,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陪好你。”说着,将宋清音轻轻的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需要吃饭了。”在出书房之前,邵庭勋就已经打电话给食味居让他们准备好晚餐送过来了。
按照时间来推算,现在也差不多该到了。
邵庭勋的时间算的很准确,两人刚走到厨房的餐桌边,就听见了门外的按铃声,将宋清音按在椅子上,他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食味居的送餐人员。
“邵少爷,这是经理让给您送过来的晚餐。”站在门外,工作人员将手里的三层食盒递给里面的邵庭勋,然后恭敬地说道。
接过食盒,邵庭勋对着那人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这才转身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