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空的。”
江老爷子淡淡道,他抬眸看向江洛洛,眼底闪过一抹深意,“这下你总该是放心了吧?一家人为什么每天都要闹得鸡犬不宁的?”
“不是,这钻石你给我弄哪儿去了?怎么只有首饰盒在你这儿?你到底弄到哪里去了?”
江洛洛很着急,她根本就没有回答老爷子的问题,而是直接开始质问江叶。
一旁的江母看到了江老爷子的脸色很不好看,顿了顿,“洛洛,爷爷还在呢!”她心中也是无奈,可是自己的这个女儿真是一根筋,做事情也不分场合。
虽然说很聪明,但是很容易遭人嫉妒。
江叶仍旧是那种受了委屈和苦楚的样子,眼中噙满了泪水,看向老爷子,“爷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首饰盒会在我这边,我……我也不是每天都能在房间里面守着的,那我还能把门给锁着吗?”
她说着,委屈至极。
“你还在狡辩什么啊?刚才的仆人都说了,看见你,亲眼看见你进去我的房间!现在我的首饰盒还出现在你的房间里面,关键里面的东西没了,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啊!别说你不知道!”
江洛洛的声调一下子提的很高,江母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毕竟触碰到了她最看重的东西,这也是情理之中。她没去劝解,如果劝的话,只会越来越糟糕。
还当着老爷子的面,那样就只剩下让江叶开心了。
“我没有啊……”江叶看上去可真是无辜极了!但是在江洛洛眼中,这可真是恶心!
她说着,还故意看了一眼江洛洛,让江洛洛真是彻底生气了。
“好,我这就报警!”
“你敢!”
江老爷子现在直接发话,他那严厉的样子,让一边的江母都瞬间害怕了。
反倒是江叶,“爷爷你别生气,如果非得要报警的话……那就随洛洛吧,反正我相信警察是会给我清白的。”
“刚才搜房间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想要清白过!”
可是江老爷子啪的一声,朝着江洛洛打了过来。
“啊——”
江洛洛惊呼,自己真是没想到,居然会直接这么打自己?
她眼眸中瞬间红了,“你打我?你居然偏袒她,她分明就是在撒谎!”
“洛洛!”江母心疼,连忙上前准备安慰她,但是却被江洛洛一把推开,夺门而出……
江母担心得不得了,跟着出去,可是哪里跟得上她跑的那么快啊?
等到江母下楼之后,江洛洛早就出门没影儿了。
这个时间,她又能去哪里呢?
江老爷子在楼上,其实也是有些后悔。但是刚才一听到说要报警,真是激怒了江老爷子。
这一点,其实江叶明白。
江老爷子无非就是爱面子,自然家丑不可外扬,不能报警。
“谁让你活该啊!”
江叶真是幸灾乐祸透了。
从家里面跑出来的江洛洛,不知不觉漫无目的得便跑到了大街上,可是在这大街上自己有什么好逛得啊?
她现在觉得唯一幸运的事情,就是自己刚才出来的时候不忘带上了手机。
她现在可真是清醒,不然的话自己现在还能去哪儿呢?真是让人无奈至极了!
她现在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好打给柳月月了。不然还会有谁肯收留自己呢?江洛洛想不出来第二个人了。
“喂?是我。”江洛洛接通,尽量不让自己的哭腔太过于明显了,不然的话她害怕很多话在手机里面也说不清楚。
柳月月应声,“嗯,咋了?”
“我……我出来了,我和家里面人吵架了,你来接我吧。”江洛洛现在很失望,自己觉得这次出来可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之后自己都不会再那样了。
真没想到,老爷子居然会偏袒江叶,还给了自己一巴掌?
现在江洛洛这半边脸还是火辣辣的疼痛感灼灼着,让自己都已经受不了了。
但是这些疼痛远比不上自己此时内心的疼痛,自己都要被气死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一直这样?
“什么?你现在在哪里?”柳月月闻言,便很是着急,但是她好像忽然之间为难了。
“我在……”
柳月月顿了顿,“你乖,要不先回去吧,我这会儿没在家啊。”
“嗯?那你在哪里啊?”
“我今天正好出差,然后现在在外面,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
柳月月说着,满是愧疚,她不忍心自己在江洛洛最需要自己安慰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却不在她身边。
“对不起。”
闻言,江洛洛叹气,但是心中也是真的理解柳月月,“没事的,你好好出差吧,我自己想办法吧。”
柳月月一直一个人创业,当然很不容易了。江洛洛自然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去改变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了。
“好的,那我先挂了。”
柳月月说着,她叹气,“你也别跟他们一直置气,如果能回去的话还是赶紧回去吧!别一直在外面。”
说着,她还是很担心,自己现在都怪已经出差了,不然这会儿一定能过去她身边。
江洛洛挂断电话,不知前面的尽头在哪里。
她起身,在街上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反正自己现在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洛洛?”
江洛洛转身,看到的人是温子竹。
“温哥哥。”江洛洛低声,目光淡淡,却一下子感觉鼻尖酸了。
温子竹走近,“怎么了?一个人在这儿?你哭了?”
“我……”江洛洛的委屈此时就好像是喷泉一般全部涌出,她在这一刻的情绪也得不到控制,无法自拔地哭了出来。
见状,温子竹有些心疼。
“好了,有什么事情先跟我回去吧。”
温子竹觉得这在大马路上也不是很好,更何况江洛洛也是江家的千金,万一被谁给拍了去,这可是大事,不能马虎。
就这样,江洛洛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牢牢得拽住了他的衣角,上车。
温子竹并未再过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