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让江洛洛最难过的,便是那个娃娃。
“师傅,原路返回。”
江洛洛上车,还是之前自己来的时候那辆车,自己刚才本就想着进去稍微说几句就回去了。
因此,自己也没让师傅走,这样正好自己出来之后就不用再打车了。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倒是真的有先见之明。
“好的。”
师傅开车,江洛洛的心却无法跟着它朝前走,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件事上,无法自拔。
手中拿着的那个娃娃,自己的心像是破碎了一般,也是根本高兴不起来。
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姑娘,和男朋友吵架了啊?”
前面的司机看着,也是感觉到了。但是自己觉得现在这尴尬的气氛,要是真的不说些什么的话,好像也不行。
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吧?她想着,觉得很是无奈,自己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额……”
江洛洛听到这话,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子真像是……
见状,司机师傅也是能看得出来的,自己知道她现在肯定是不好意思怎么说了。
毕竟,也确实是涉及到人家的隐私,自己刚才没有意思去真的问别人的隐私,只是觉得有点无奈,刚才随口问罢了。
就这样,也是尴尬。
江洛洛没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回家了。现在她知道,自己不管去哪儿都不行。
因为赵君临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自己的,那不如自己赶紧回家,这样也不会去家里面找自己。
这样下去的话,还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正继续这么下去的话,算是真的完蛋了。
这一路上,江洛洛自己其实都不知道该怎么想了,自己不管如何,还是这么下去的。
反正事已至此,自己再怎么说都没用了,不管咋样,还是要继续生活。
到了家门口。
“师傅,给你钱。”
她付钱之后,拿着包以及手中那个从未放下的娃娃下车了,自己知道这一路上司机一定很是尴尬了,只是不知道该当着自己的面儿怎么说罢了。
现在自己走了,这才是真的无奈了。
她下车之后,看着家门口,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想进去,但是自己不进去又不行。
现在,自己已经真的是无路可去了。这一点,也是真的让自己为难到极致。
诶,不过还和柳月月约好了,这一点倒是让她觉得还有点期盼。
最起码待会儿自己能和柳月月出去,也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不用一直看着这些不好的人和事儿。
就这样的话,就已经足够了。
她顿了顿,还是进去了。
“我回来了。”
她低声道,自己知道即便是自己不说,反正也迟早会等到的,这下的话,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真的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可能会被无奈拖了后腿吧。自己还能如何呢?
这样下去的话,是真的完蛋了。
“小姐回来了!”
佣人正好在门口,看着是江洛洛,倒是先打招呼了。
毕竟她们,没什么好说的,待会儿能说的还在后面呢!这样的话自己得赶紧让她进去。
“嗯。”
江洛洛应声,自己此时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赶快回房间,一个人呆着。
如果你的很重要的一个东西失去了,你也将会是这样的感受,无人能理解。
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这句话是对的。
“洛洛?”
江母正好下楼,看到了江洛洛回来,眼底闪过一抹惊讶,无法释怀。
这可真是个超大的惊喜啊!自己这么看着,倒像是老花眼看错了一般。
江洛洛可是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还专门擦了一下眼睛,来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都还有待考证,这一点让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是我。”
江洛洛低声道,换好鞋之后进来,就朝楼梯口走去,自己现在本就不想一直在外面呆着。
只想,赶紧回房间!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江母很是不可思议,自己现在已经这样了,但是看到江洛洛回来,真的是难以置信。
闻言,江洛洛无奈笑了。
“怎么?妈这现在难道是不是我的家了吗?我不能回来了?”
江洛洛无奈反问,自己只感觉到无尽的冷漠。
在这个家中,现在能传递给自己的便只有这一种感觉,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不是……”
江母顿了顿,“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啊,但是你刚才……不是去找赵君临了吗?”
“回来了。”
江洛洛还是低声道,自己并不想过多说什么,反正也没用。这样下去,只会讨来更多的说教。
这一点,她心中格外清楚。
“这么快?”
江母本能反驳,让江洛洛听着,真是笑了。
“怎么了?那妈你还想让我在那边待上多久啊?一天?”江洛洛感觉这简直是荒唐!
自己和他在一起不到一个小时便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自己无法想象真的和他结婚之后会惹出多么的大事。
这些,没人问过自己,也没人在乎。
他们所在意的,眼中所包涵的不过是长久的家族利益以及将来的发展。
让自己的心,凉了再凉。
“我先回房间了。”
江洛洛抿嘴,绕过江母前面,自己便不想说了。其实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才是真的无语。
不知道他们每个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总是要逼自己去做一些无谓的事情了。
“诶,你先别走啊,你回去干什么啊?”江母直接拦着她,不让她回房间。
这下,让她真是不知道该说设么了。
难道自己这最后一点自由都要开始剥夺了吗?她想着,开始了沉思。
“怎么了?你快说吧。”
江洛洛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了,只能在这里最后支撑着,剩下的自己该怎么做其实心中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