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洛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东西,也接踵而至了。
她心中很清楚,但是自己就是做不到去妥协,自己从小到大心中也没想过要妥协什么。
直到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很多时候还是要去妥协的,只是这次江洛洛心中想要再去尝试最后一下。
她很清楚的一点是,家里的人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去劝说,现在能做到的,便只有自己去努力,和温子竹说。
倘若能说清楚自己和温子竹之间的事情和关系,那样的话私奔也可以。
可是现在的情况远非如此。她要处理的方面的事情还太多了,自己也一眼望不到边。
万一真的怎样了,自己也没那个心情再去说了,反正事到如此,真的是万箭穿心的感觉。
其实现在,江洛洛真的是很后悔了,自己当初就牙根不应该答应他们自己会和赵君临结婚的事情。
到了现在,不仅是自己回不来了,还让自己和温子竹之间的感情也产生了分歧。
想必现在,他心中自己一定很坏吧?自己是那种不看重感情,也是把他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
可事实上,江洛洛真心没有这样,自己现在夹在中间,好像很快就会要窒息一般,她自己很是为难,也根本无从选择。
“不行,我一定要做到。”
江洛洛在房间,一个人暗自发誓,她就是这么想的,自己现在这样子,可是难为到极致了。
但是自己还是不会放弃的,哪怕,她要付出全部的代价。
楼下,柳月月确实是到了。
“叔叔,阿姨,你们好!”
柳月月看着客厅二位长辈都在,连忙打招呼,多少有些生疏,不禁心更加紧张起来。
本来她就很紧张,自己想着这江洛洛到底是怎么了?居然还能等的到让江母亲自给自己打电话,邀请自己来劝劝她?
这其中事情的严重性,真的是让柳月月自己难以想象了。其实她知道,关于江洛洛的一些小脾气。
但是不管怎样,她清楚的是那些小脾气,这么大的阵仗,可就不像是小脾气了。
这样看起来的话,更像是大事了。
“月月啊,你快进来,坐吧!”
江母连忙上前挽住了她的手,来到沙发这边,和江父打过招呼之后,三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洛洛,怎么了?”
柳月月现在还满是迷惑,刚才在电话里面也不是很能说清楚,让柳月月根本没能有个大概。
更何况江母自己本身就很焦灼,在电话里面描述的也更加不清晰,反而是只传递给了柳月月很多紧张不安的情绪。
剩下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很清楚,自己改则呢么说不该怎么说,刚才也都想的清楚了。
不然的话,自己来这儿就是送死。
“洛洛这几日都不出房门,把自己一个人给锁在里面,然后什么也不和我们说。”
江母叹气,脸上满是愁容。
光是这几日,她头上的白发也增添了许多,这全部都是因为江洛洛。
可是江洛洛……
“不出来吗?”柳月月诧异,她刚才就已经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江洛洛平常耍的小性子,她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自己真的是算得上最了解江洛洛的人了,其实这一点江父江母心中也深知。
之所以如此,才会专门把柳月月给请过来。
不然的话,还能如此呢?
“月月,你待会儿去看看,我觉得洛洛应该会见你的。”江父淡淡道,相比起来,他倒是还多了几分淡定与从容。
可是一想到这内部里面的事儿,柳月月心就开始沉重起来。她当然知道的,平时那些也都是江洛洛一直在和她说的。
到了现在,自己能不知道吗?
等到现在,自己也不能去说什么了,反正继续这么下去,就真的完蛋了。
“好,我这就去看看。”
柳月月应声,她点点头,心却毫无着落。自己也很清楚江洛洛的脾气,她要是真的倔起来,那可真是谁也劝不了了。
别说是自己,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不一定能劝得回来,自己现在真是压力山大了。
说着,江父自己很清楚,这真的是已刻不容缓。这是自己的女儿在里面不知在干什么,他当然着急了。
“好,那阿姨陪你上去。”
江母起身,和柳月月一起上楼了。
包括江父,他也担心,自己也跟着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方面的担心,总归来说还是很担心的,这样的话他也不会真的去说什么。
在这么下去,自己还能怎样吗?
来到二楼。
正好碰到了江叶。
柳月月认识江叶,她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平日里面江叶是怎么整天跟江洛洛针对的,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看到了,还能真的好好的去和她说嘛?
自然是不会的了,想到这一点,就让江洛洛很为难,她现在也不是不知道。
这样的话,自己现在在李阿敏,倒是很被动了,如此一来,真是难为到极致了。
“来月月。”
江母见状,她理会江叶,毕竟自己这现在还忙着来看自己的女儿呢,还能顾得上她吗?
剩下江父,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也让她心中有点胆颤。毕竟江叶,多多少少还是恐惧江父的。
“嗯阿姨。”
柳月月走上前,顿了顿,敲门。
“洛洛?洛洛?是我啊!”
她说着,不禁感觉心都揪在一起了。自己这几日确实是怪自己太忙工作了,倒是真的把她给忘了。
不然的话,如果有自己一直和她谈谈心,或者也不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了。
越想,她就约会觉得亏欠江洛洛。
平日里自己但凡是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她都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的,但是到自己这边,自己反倒是做不到这一点了。
想到这儿,她就觉得惭愧。
可是,没人应声。
这下,江母真的着急了,怎么都让柳月月来了,还是不行呢?
“月月,你再试试?”江母说着,她叹气,但是还是不想放弃最后一点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