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穿一身蓝色劲装,身材挺拔,面容清秀中带着坚毅,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谢小川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刘奕辰,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刘奕辰似笑非笑的说道:“一只老鼠约战一只猫,猫只有想不想来的问题。”
“这小子真是太狂妄了,竟然把自己比作猫把谢师兄比作老鼠,真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
“谢师兄,快点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台下众人纷纷叫嚣,谢小川的强大在他们心目中已经是根深蒂固,而刘奕辰只是一个新人,竟然如此嚣张,这让许多人都非常的反感。
谢小川冷笑道:“刘奕辰,你真是嚣张的够可以的,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我想应该会让你满意的。”刘奕辰笑着说道。
“我也懒得与你多费唇舌,出手吧!”谢小川傲然说道。
刘奕辰背负双手,笑着说道:“别着急,我还没接受你的挑战呢。”
“你已经站在生死台上了,这就代表着你已经应战了。”谢小川冷哼道。
“我能上来就能下去,可没规定上来不能下去的。”刘奕辰玩味的说道。
谢小川一想也是,冷哼道:“那好,我现在正式向你发起挑战,你接受吗?”
“我接不接受那要看有没有好处了,我可是不会白白出手的。”刘奕辰说道。
“你想要什么好处?”谢小川问道。
刘奕辰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们就加点赌注,如果我要是赢了,我也不要你的命,我们青岳峰的茅房很久没清理了,你要是输了就去把茅房打扫干净。”
“你找死!”谢小川闻言立刻勃然大怒,在他看来刘奕辰这就是在羞辱他。
“看来你是害怕输给我,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挑战我呢,这不自讨苦吃嘛。”刘奕辰满脸不屑的说道。
“好,如果我要是赢了,我也不要你的命,你要跪在地上给我磕一千个响头,叫我一千声爷爷。”谢小川愤怒的说道。
“叫一千声什么?”刘奕辰侧着耳朵,佯装没听懂。
“爷爷!”谢小川冷声道。
“唉!真是乖孙子。”刘奕辰笑容满面。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刘奕辰实在是太狡猾了。
谢小川也意识到自己被刘奕辰套路了,顿时勃然大怒:“我宰了你!”
谢小川在话落的同时就吐出了一把飞剑,朝着刘奕辰激射而去,速度极快。
谢小川身为内门排行前十的高手,修为达到了筑基大成颠峰,已经触摸到了金丹境界,就连长老都公开称赞谢小川的天赋,预测他在两年之内就有可能踏足金丹境界。
金丹境界是所有弟子都向往的境界,达到金丹境界可以成为核心弟子,在门派之中担任长老,放眼整个玄灵秘境都是强者。
所以谢小川是非常厉害的,一般的同级修士能接他一击的都不多。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刘奕辰能不能躲过谢小川这凶猛的一击。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张惠影,她担心的反而是谢小川。
眼看着飞剑就要刺中刘奕辰,就在这时刘奕辰忽然身形一晃就避开了飞剑,然后闪电般的出现在了谢小川身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刘奕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再加上他距离谢小川本来就很近,谢小川也完全没有料到刘奕辰会突然靠近他,面对刘奕辰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他立刻大吃一惊,想要收回飞剑回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握紧拳头对着刘奕辰的拳头狠狠的打了过去。
两只拳头瞬间在中途相遇,只听“砰!”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然后谢小川就仰面倒飞出去,因为疼痛,脸庞都扭曲了,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刘奕辰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一个箭步上前,瞬间就追上了倒飞之中的谢小川,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然后用力的抡起来,紧接着对着地面用力的摔了下去。
“砰!”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响声,广场之上所有人都感觉地面上传来的震动。
刘奕辰松开了谢小川的脚踝,后者躺在地上没了动静,后脑勺在不断的流血,飞剑失去主人操控也掉在了地上。
静!死一般的寂静,拥有上千人的广场彻底安静下来,落针可闻,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除了张惠影和陈文力等少数人之外,剩下的人猜想过无数种可能,有人猜测刘奕辰会被谢小川一剑秒杀,也有人猜测刘奕辰会被谢小川虐的死去活来,也有一些人认为刘奕辰能在谢小川手中坚持一会儿,唯独没有预料到眼前的一幕。
刘奕辰竟然赢了,而且赢的干净利索,一拳一抓一摔就结束了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前后只有一秒钟,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定。
这绝对称得上秒杀,而且刘奕辰没有使用法器,而是靠的肉身力量,一拳打断谢小川的胳膊,抓住脚踝摔在地上把谢小川摔晕了。
刘奕辰看着台下众人说道:“我和谢小川的赌注大家之前都听到了,等到谢小川醒过来之后,麻烦大家告诉他一声,让他早点去纹眉青岳峰打扫茅厕。”
若是之前,肯定会有很多人叫嚣,但是如今,众人看着刘奕辰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秒杀谢小川,这是何等的强大。
刘奕辰在人群中看见了张惠影,轻轻一笑道:“我记得你和这家伙的关系不错,如果别人忘记了转告他,你可一定要记得。”
张惠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刘奕辰是这个世上第一个打她并且让她吃足了苦头的人,所以现在她一看见刘奕辰就胆怯。
刘奕辰跳下生死台,朝着外面走去,前方的人群立刻让开一条路让他过去,之前叫嚣的很凶的人,如今全都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