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推下去了,上官明雪急中生智,大声喊道:“你难道不想救欧阳笙了吗?陆敬亭,你要是把我就这么推下去了,也许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欧阳笙了!”
陆敬亭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还是紧掐住上官明雪的喉咙,不松手。
“那你说清楚,她现在人在哪里?”
上官明雪急忙推开了陆敬亭,缓和了一下自己紧张不安的情绪。
“我说了,但是你必须要放我安全离开才行,要是你不放我离开,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你现在已经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了。”
上官明雪冷冰冰地看着陆敬亭,现在只有陆敬亭一个人。
只要林深还没有赶过来,她带着陆敬亭进实验室,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陈医生在那边还有两个助手在那里,他们两个人想要制约住陆敬亭,那还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上官明雪看了陆敬亭一眼,她心里的算计,陆敬亭并不知道。
“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你想见到的人。”
待会儿,进了手术室以后,她完全可以让陈医生的助手用麻醉针控制住陆敬亭。
她要让陆敬亭眼睁睁地看着欧阳笙再次失去记忆。
然后,永远的不记得他!
“你最好不要再和我耍花样了,你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上官明雪乖巧地点了点头,带着陆敬亭一起进了实验室。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像是踩在了刀尖上一样,紧张的很。
但是,她必须要把陆敬亭带进去。
“我当然不会骗你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陆敬亭根本就没有听上官明雪的话,他知道这个女人滑头得很。
她不一定会乖乖地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陈医生正在专心致志地给欧阳笙动手术,突然看到上官明雪带着陆敬亭过来了。
他立刻皱起了眉头:“上官明雪,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把他带过来干什么?”
上官明雪快步走到了陈医生的身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助理。
陈医生的两个助理立刻明白了上官明雪的意思。
他们两个人可以制服陆敬亭一个人。
陆敬亭看了一眼上官明雪,又看到了躺在手术台上已经陷入了昏迷的欧阳笙。
他快步走过去,就想要去救欧阳笙。
可是,陈医生的两个助理却猛然把一只麻醉针狠狠地扎到了陆敬亭的后颈。
“现在,就算你有再大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你越是费劲越是徒劳。”
这是一种特效麻醉针,打在身上,人会很快陷入瘫软无力的状态。
就算是想要抗争,都没什么力气。
陆敬亭只觉得,身上好像突然软了下来,整个人都没什么反抗能力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医生在给欧阳笙动手术。
“住手,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们想要把她怎么样?”
陈医生却笑了笑,淡定地看了一眼陆敬亭。
知道陆敬亭此刻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他笑着说:“你放心吧,绝对不会伤害到你妻子的性命,只是会让她失去一段美好的记忆而已。”
又是上一次给欧阳笙动手术的那个庸医,差一点把笙笙的脑子给弄坏了。
陆敬亭想要赶过去。
可是,陈医生的两个助手却一左一右,各拉住了他的两只胳膊,迫使他待在原地,不许动。
上官明雪看到陆敬亭此刻已经不具有任何的攻击性了,这才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你放心好了,你老婆这边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你老婆好好的。”
陆敬亭却用力地一把推开了身后的两个人。
上官明雪呆住了,她没有想到陆敬亭在中了麻醉针以后,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但是,陆敬亭也只是走了两步路,便直接瘫倒在地上,根本就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陈医生冷笑了一声,一脸得意的神色。
“你可不要小看了我这支麻醉针,我这支麻醉针是我自己研制的,就算是野牛中了我的麻醉针,那走三步也得倒下来!
陆先生,我劝你还是不要激动,你放心好了,你妻子不会死的。”
看着陈医生一脸淡定的样子,陆敬亭心里更觉得恼火了。
“你怎么说也是个医生,你动这样的手术,经过病人的同意了吗?”
陈医生冷笑了一声,能为医学做贡献,那是她的荣幸。
什么为病人做手术,他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品罢了。
而上官明雪这一次,正好给他带来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实验品,他求之不得呢。
“陆先生,你就乖乖地呆在这里,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劝你啊,还是省省力气吧。
待会儿,你妻子就会好了,你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唤回她的记忆,要是你能把她的记忆恢复,之前的样子,那算我输!”
看着这个品行低劣的医生一脸傲娇的样子,陆敬亭心里更觉得愤怒了。
他狠狠地握起了拳头。
可是,对方心里却愈加得意起来。
陆敬亭知道,自己此刻中了麻醉针,根本就没有力气从这帮人手中把欧阳笙给安然无恙地带回去。
可是,看到那医生在欧阳笙的头上开始夹不同颜色的夹子,他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这些电流刺激大脑,不仅会让脑袋失忆,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而面前的这个陈医生,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医德,已经不配称得上是一个医生了!
在这里动手术,无异于送死,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就算是他豁出了自己的性命,也绝对要救欧阳笙。
陆敬亭一把冲上前去,直接把陈医生给扑倒在地了。
然后,他用力地握紧了手术刀,抵住了陈医生的脖子。
“你给我停下来,要不然,我直接弄死你!”
陆敬亭用力很猛,陈医生的脖子顿时就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陆敬亭也是有分寸的,用力并没有超过极限,所以,对方只是在不停地流血,并没有死去。
这样会让陈医生陷入一个痛苦的境地,他自己是个医生,自然知道血液往外翻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只要他拒绝陆敬亭的这个要求,陆敬亭便会把锋利的刀子一寸一寸地磨入他的喉咙中。
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陈医生一脸惊恐的神色:“你、你……!”
他紧张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强的麻醉效果,居然还是没有让陆敬亭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