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蹿出一个黑影,越上了道观的门头,闪了进去。黎黎提着鞭子一个跃身追了上去。
鹿洵笑着看向白仟羽,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白仟羽对上鹿洵的目光,叹了口气,化出了真身,无可奈何的说:“上来吧。”
黎黎追着那道人影,白仟羽驮着鹿洵追在黎黎身后,突然,黎黎没有继续追,而是停了下来,白仟羽一个急停,差点控制不住撞上黎黎。
“怎么了?”白仟羽感到莫名其妙,脚也有些抽筋。
鹿洵没有埋怨,顺着黎黎的视线向下看,看到了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的王炜之。他依然是一副白衣飘飘,慈眉善目的模样。
黎黎余光瞟向了鹿洵,鹿洵做出一个“你请”的手势。
她冷笑一声,跃进院子里,脚尖还没落地就向王炜之伸出鞭子,缠上了他的脖子,黎黎的动作行云流水,花费的时间不过一瞬息。待王炜之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鞭子紧紧缠住,呼吸已经十分困难,更别说呼救了。
接着,她又借着鞭子的力道飞身到王炜之身后,哈气在王炜之后颈,轻声说:“你要是妄动一下,脑袋可就不在脖子上了哦。”
明明是极其暧昧的姿态,王炜之的表情却像是身处炼狱一般。
这时,白仟羽和鹿洵也跃到了王炜之的面前。
鹿洵展开折扇,轻轻的扇着,脸上是温和的笑意:“此次造访,是有问题想要请教道长。”
白仟羽在一旁补充道:“说谎的话,脑袋可是会离家出走的哦。”
“你的伏妖阵可是用来炼化妖丹的?”
听到后,王炜之犹豫了,黎黎见此,把鞭子猛地往后一扯,王炜之吃痛,连忙点头。
“第二个问题,靳少川和观里的弟子都是孤儿吗?”
王炜之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杀过他们的亲人?”鹿洵皱起眉头,目光凌厉。
一边的白仟羽听到鹿洵的询问,一脸的不解。
鹿洵解释道:“既然道观周围尽是障眼法,外人根本不知道这个道观的存在,那么就不可能有人主动投入你门下。昨天听到靳少川的话我就感觉不对劲,好好的道观,若不是做多了亏心事,为什么要在周围设置障眼法?”
他凌厉的眯起了眼睛继续说:“那伏妖阵原叫炼妖阵,是江湖上的禁术,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习来的,也不懂道法,但是我知道这个阵法不能一人完成,需要多人一起做法,这就是你创立这道观的初衷吧。靳少川曾经说过道观里大都是孤儿,皆是你收养的。说!你是不是寻到有悟性的孩童就杀人掳掠?”
白仟羽不可置信的看向王炜之,眼中燃着的火是从未有过的骇人。
长时间的束缚,已经让王炜之的脸有些发紫,神志也有些迷离。他听罢微微点头,随即又开始剧烈的摇头。
“虽然不想让你脏了我的鞭子,但是我已经忍不住想看你头颅落地的样子了嘿嘿嘿。”黎黎一只没有握住鞭子的手抚摸着王炜之的脖子。
鹿洵背过身不再看,白仟羽还是死死的盯着王炜之,不想错过他死掉的瞬间。
“要开始了哦,可能会有点疼。”
黎黎话音未落,手上的鞭子还未来得及收紧,靳少川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手中的剑整个刺穿王炜之的身体,随后又被他猛地抽出,血溅了黎黎和靳少川一身,王炜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靳少川的方向,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