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大胆,那是因为初见时就已经全身肌肤相亲了,所以她觉得仅仅是亲吻这样小面积的肌肤相亲,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没有想到,不过是这小小的一吻,居然可以让她在两唇相碰的时候,脑袋突然乱成一团浆糊。
酒卿被吓到了,她并不打算再多在他唇上停留,只是她的唇刚刚离开,后脑勺就被突然席钰然按住。
他的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紧紧地将她钳制着。酒卿想挣开,手臂却软绵绵的,怎么都使不上力气。渐渐地,她也就不再挣扎。
席钰然仿佛解除了心上的禁锢一般,毫不克制的舔吻索取,酒卿受不住的呻吟,她这才知道,原来两个人可以仅靠嘴巴,就让彼此如此情动。
席钰然放开她,好听的在酒卿耳边喘着气,低低的问:“和戏本里的缠绵悱恻相比,如何?”
酒卿长这么大,第一次如女子般羞红了脸。
“我走了,你怎么办?”
酒卿轻轻答着:“四个时辰之后,我们的脸就会换回来,到那时,宫门的守卫已经换了一拨,到时候我再脱身。”
席钰然看着她的眼睛:“有信心吗?”
“我是公主,想出去,什么办法没有?到时候我就说你变作我的模样逃走了,父皇宠爱我,了解我,我到时候证明谁才是真的酒卿易如反掌。”
人啊,总是会借着说谎,说出自己内心的希冀。
席钰然稍稍心安了一些。
“你别担心我了,快些换上我的衣裳出宫吧,你只有四个时辰!”酒卿拉他起来,又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衣裳让他换上。
所幸酒卿与他差不多高,衣裳虽然小了些,但是套上披风也挡住了七七八八,不细细的看,就与酒卿本人的身材无异。
“你的伤还没好,别死在战场上,我等你娶我呢。”席钰然临走之时,酒卿笑着同他这样说。
席钰然不知道,这一走,就是永别。
他走后,酒卿换上他的衣服,提着剑走出了房门,又在院子中央舞了一段剑,麦麦他们并不知道此时他们两的脸已经互换了。
她走上前对着酒卿道:“席公子,公主刚走你就开始糟蹋自己的身子了吗?你的身体还没好,舞什么剑呢!”
酒卿也作势咳了两声,收起剑回了房间。她这一番折腾,是想告诉那些皇帝派来监视席钰然的人,他还好好的在这。
回到屋子里,她在席钰然的床上躺下,嗅着他留下来的味道,脑袋突然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慢慢的完全放松下来。
“这是那术士的药丸起了作用吗?”
话刚说完,她脑中突然想起来为什么会看那术士眼熟,她在鞠怡母妃的寝殿周围见过他。
鞠怡的母妃长得像极了先皇后……换脸……代价……
“你付出了什么代价呢……”她在闭上眼睛前,这样问着。
再次睁开眼睛后,天刚刚蒙蒙亮,她伸了个懒腰,算了算时辰,现在两个人的脸应该已经换回来了。
她找到镜子,果然,此时她已经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而这一夜风平浪静,她睡得很好,看来席钰然已经成功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