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哥,我真的没推陆甜,你救救我。”
陆夜擎冷眸冷眼:“念灿,我能留你活到现在,就是看在你给陆甜那么多血的份上。”
再多的没了。
念灿生出绝望来,竟然转身去求姜糖:“当初若不是我,你怎么会跟夜哥哥好上,是我帮了你们,你要救我,你该救我。”
姜糖冷笑:“所以,你害死我的孩子,也是帮我?”
孩子?
楚舟舰火了:“陆夜擎,就这你都没马上处理了她?”
“就这样的人,你们也要我来订婚,我……”好委屈。
“那个时候陆甜离不开她,我没办法,但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虐陆甜的身体,还拔氧气管试图谋害。”这也是让陆夜擎下定决心办了她的原因。
楚舟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一边是已经被谋害的孩子;一边则是等待救援的亲妹妹,的确,怎么选都难受。
“哼,回头找你算账!”
念灿摇头:“我没害你的孩子,不是我。”
“是池星!”
这次换姜糖笑:“她没你帮忙能想到这个主意?你就跟一头狐狸一般,总是借别人的手做坏事。”
“闭嘴,闭嘴,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
念灿很快被带走,订婚宴变成了罪犯抓捕现场。
等众人消散离去,陆夜擎也赶紧把陆甜带去安置好,大家心里并没有多好受,尤其是姜糖,想到死去的孩子,就心生难过,一点报复的快乐都没有,反而忧虑重重。
“媳妇,你还在怪我?”
姜糖的下巴被挑起,被迫直视陆夜擎,轻轻摇头:“没,我是你的话,也会那么选。”
“那你……”
“我只是感叹,念灿变成这样,也不是她愿意的。”
陆夜擎眯眸:“这些都是她应得的,你没必要自责。”
“呵呵呵,谁告诉你我自责?该自责也该你自责。”
陆夜擎没懂的样子。
“还不是你给人留了希望,否则,念灿能为了得到你做那些事?说来说去,还不是你的错。”
这个……
陆夜擎不敢反驳:“好吧,姑且都是我的错吧。”
“不跟你说了,今晚我跟陆甜睡。”
姜糖起身,陆夜擎手抓空,探身往前从后面抱牢:“女人,别,我一个人睡害怕。”
姜糖:“……”
“陆甜刚回来,我要好好陪陪说说话。”
陆夜擎脑袋搭姜糖肩膀,蹭了几下:“就一晚。”
“嗯!”
看着姜糖离去的背影,陆夜擎皱眉,去隔壁找到谭越,两个男人聊了一夜。
第二天丹妮斯飞了过来坚决陪护,陆夜擎很是不理解:“我记得已经给过你钱,国内我有专业陪护的人选,不需要你。”
“是关太太嘱咐我过来照顾陆甜。”丹妮斯笑眯眯。
“关太太?”姜糖有点搞不明白,“我们不认识姓关的。”
丹妮斯耸肩,随后打量陆夜擎:“跟他长得很像,那位夫人。”
轰!
陆夜擎快要站不稳:“那个人在哪里?”
“谁?”
“关太太!”姜糖提醒。
丹妮斯指了指东边:“她没回来,我并不清楚。”她眨眨眼,闭了嘴。
最终,陆夜擎留下了丹妮斯。
陆甜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姜糖需要养胎,被陆夜擎强留在家里不准去做导演,倒是多了时间陪伴陆甜,曾经的密友变成了姑嫂,依旧有说不完的话。
有时候尤涟漪也会带着孩子过来看望,三个女人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姜糖,假如你不回国,我们是不是就见不到面了?”
这……
“大概是!”姜糖有些惭愧,“也不算是,就算我不跟陆夜擎在一起,我也会回来看望你的。”
这个,陆甜倒是相信。
“对了,陆甜,那个丹妮斯说,有个姓关的夫人雇佣她来照顾你的,你知道是谁吗?”
想到陆夜擎魂不守舍的,姜糖觉得她该做点什么。
陆甜吃着清淡的山药糕,迷茫摇头:“不清楚,丹妮斯没跟我说过这些。”
转头,
“涟漪,你做的山药糕真好吃,淡淡的甜,淡淡的香。”
“那当然,我放了自己做的桂花酱,”尤涟漪放走贺瞿白,自己走进来,“你们知道吗?绪家来人了,跨国起诉念灿想要回绪祝东的遗产。”
这倒是个新闻,姜糖懒懒道:“绪家这是找到证据了?”
“嗯,而且,证据显示,念灿毒杀绪祝东早有预谋,真是个毒妇,为了得到财产,竟然跟家暴的男人结婚,步步为营。”
想到这个就后怕,姜糖以前就是跟这样的人为敌,
“姜糖,你能活到现在还打赢了跟念灿的战争,完全因为你有厉害的外挂。”
这一点,姜糖深信不疑,但是:“难道不是因为我有主角光环?”
“呸,你这种人当主角,会被人骂死,一点不争气,说原谅就原谅,还又怀上了人家的孩子,丢不丢人?”
姜糖皱眉,一旁陆甜疑惑:“又有了?”
姜糖害羞点头。
陆甜高兴坏了:“太好了,我当姑姑了。”原本骨瘦如柴的脸上也有了肉,人也显精神了。
“所以啊,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你帮我看孩子呢。”
尤涟漪笑骂:“人家陆甜还没恢复,你就急着安排人帮你带孩子,不知羞。”
“哼,”姜糖撇嘴,“你这是嫉妒,你就没小姑子帮你带孩子。”
尤涟漪仰起头:“我儿子都会给我炒蛋炒饭了,你们比的了吗?”
比不了。
“你赢了!”
房间里欢声笑语不断,丹妮斯收回手机,对手机那边轻声道:“放心吧,关女士,都很好。”
那边的人轻点头:“辛苦了,就这样吧,再见!”
手机被拿走,丹妮斯回头,高大的黑影压过来,她张嘴:“陆总裁!”
黑眸如鹰骘,呼吸加重,拿手机的手力道收紧,恨不能把手机捏的粉碎,那双黑眸转为通红,看着手机另一端的妇人。
“擎,擎儿!”对面的人结结巴巴,说不全话。
抹了把眼泪,陆夜擎哑着嗓子:“妈!”准备好的指责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那边的抽泣声清晰可闻,最后捂着脸哭得停不下来。
陆夜擎也在这边哽噎,眼泪无声落下,仿佛这些年的委屈都这么哭出来了。
“关女士,陆总裁,你们这……”丹妮斯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先安慰哪一边。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顿时傻眼。
尤涟漪拿胳膊肘捅姜糖的腰眼:“女人,你男人哭了?”
姜糖点头:“大概他妈妈还活着。”
“他妈妈?!”尤涟漪惊诧,“谁?”她怎么没看见?
“手机那边的那个。”
尤涟漪瞪眼一看,那女人面容跟陆夜擎很像,看着这边的陆夜擎哭不成声。
还真是遇到亲妈了。
“可是,他……”尤涟漪放低声音,“他母亲不是跳海了吗?”
姜糖弯唇:“不是没捞到尸首吗?”
是哦,陆夜擎都确认是,那就是。
再看一旁的丹妮斯:“这手机是丹尼斯的,所以,丹妮斯是你老公的亲妈雇佣来照顾陆甜的?”
姜糖歪了歪唇,说那么绕做什么:“嗯,是的。”
虽然猜测那个关女士有可能就是陆夜擎的生母,但没想到这么快两个人就相认了。
最近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呵呵呵,算不算否极泰来?
陆夜擎转身看姜糖,姜糖马上明白他的意思,点头:“你去吧,这里有我。”还有她肚子里的宝宝。
“喂,沈清,给我定机票。”
当天,陆夜擎就坐飞机去往另一个国家,但是关欢,也就是陆夜擎的母亲君欢,躲了起来,玩起了失忆。
不过,陆夜擎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就赖着不走,还跟关欢现任丈夫关忆南成了忘年交,,按照姜糖教的,没事发视频让陆甜联系感情。
但关欢还是不愿意认回来,陆夜擎愁闷,找关忆南喝酒,诉说自己的苦闷,关忆南给陆夜擎出了一个好主意。
陆夜擎依言,闹起了跳楼自杀,额,好恶俗无聊的主意。
“你这孩子,你自己都有孩子了,你怎么想不开?”关忆南故意大声喊,让屋里的关欢听到。
陆夜擎把两条腿挂在外面晃悠,一脸的深沉:“孩子是我生的人,可我也有生我的人,缺了一个,怎么圆满,不如都不要,一了百了。”
关忆南竖起大拇指,说的真有水平,得了他得真传。
“额,你白费功夫,我太太根本不认识你,她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你还是去别处找吧,不要在我家蹭吃蹭喝了,我家没钱供应你啊。”
屋里的关欢很少无语,家里缺这点粮食吗?
陆夜擎哀叹一声:“呜呜呜,我九岁就没了妈,带着妹妹,那个时候妹妹才六岁,受尽了后妈的虐打,无数次我梦里都梦见我妈会回来,这样就有人保护我们,不让我们受欺负了。”
“可我妈没来,后妈看不过眼,十三岁把我赶走,一分钱不给,想让我在国外饿死,我偏没死,还回来了,可没曾想,我妹妹被人陷害成了植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