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华园拍了一个多小时的景色后，乔璟身心疲惫，相对于之前在朝溪山也的确轻松了很多。
但乔璟心里有事，想快点结束。
“学长，拍完这次后还需要吗？”乔璟本想着问清楚柏毅到底还要多久才结束这个任务。据了解月底之前就要把稿子寄出去了。
不是电脑发邮件瞬间就能到达，而是邮寄。则是要提前半个月发出去。
有些人为了避免稿子丢失都是准备两份，月初寄出去一份，等快递显示收件后还要去打电话查询收到了没有。如果没有，再将剩下的一份在发出去。
柏毅以为乔璟还向继续当模特，假装看着相机里面的照片，“乔璟，你很适合当模特，很漂亮。”
是的，乔璟各方面都很完美。比苗苗好上千万倍。
如此一来，柏毅更想快点知道被束缚挣扎中的乔璟会是什么表情了，越是想越是激动，手握紧了相机，“乔璟，我们换一个场景。”
乔璟以为还在东华园，没有意见，点头同意了，“好的。”
“跟我来。”柏毅没有想到乔璟轻松地答应了，完全没有必要把剩下的程序走完。
乔璟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后才发现要出学校，眉心一皱，“学长，这是去哪里？”
“是这样的，我想到内室里用布景拍照。”柏毅面上很真诚，黑眸里也是一片坦然。
乔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学长，我听说你的模特有些是……”
柏毅“哦”了一声，“你是那些人体模特吗？”
乔璟面上划过可疑的红，尴尬地点头。
“是这样的，她们都是老师介绍过来的。”柏毅没有全部说完，当然还有私底下来找的，当人体模特很简单，只要摆好动作不动，一天下来就可以有两到三百的收入。
“放心，”意识到乔璟的顾虑后，柏毅笑了一下，“你是我专门请来，当然不是做那些的。”
得到准确的答复后，乔璟松了一口气。
一路走来，乔璟发现路很熟悉，这不就是穆之燃公寓的那条路吗？
转弯之后，看着金漆大字的阳光花园。乔璟的左眼皮连续跳了好几下。
柏毅见乔璟没有什么想说的，依旧带着她走到同一栋公寓里，摁下电梯层数后。
柏毅才开口解释，“这里是我朋友租的公寓，平时我也会带模特过来写生。”
乔璟一看到十三的层数后，心咯噔一下，双手收进了卫衣的口袋里。
里面有手机，凭着对手机的熟悉，点开了联系人，至于给谁打电话。乔璟也猜不到。但是绝对不会点前面的联系人。
生怕一个手生，点到了柏毅。
“学长，其实这里我来过。”乔璟面上露出干笑，“穆之燃就住在这里。”
“是嘛？”柏毅假装不知道，还挺讶异的，“我很少过来这边，竟然一次都没有碰见过。”
乔璟默默地在心里想着后面的联系人有谁是在学校的。
季清怡、温娴静、卫思彤……还有穆之燃。
能打给他吗？电梯门打开后，迎面站着一对爷孙。
一看到老爷爷，乔璟的面色顿时垮了。
谁都可以忘记，但乔璟绝对不会忘记从朝溪山回来去步行街时，她买的那瓶矿泉水！
就是这个爷爷的小卖部！
“怎么了？”柏毅见乔璟的脸色变了，以为自己露出什么破绽。
乔璟不满地努起嘴，拿出手机假装点开便签记录，边打字边说：“学长，我告诉你，上次我在外面买矿泉水，就是刚才的老爷爷家买的。他们家好坑的，竟然收集旧瓶子装凉白开再拿去卖！”
柏毅顿时好笑，“下次你可以举报他们。”
乔璟心里发虚，打字的手指一直在发颤着，一直担心会被发现。
拐弯之后，柏毅要开门了。
乔璟落在后面，趁机给穆之燃发了信息，再把手机调成静音，接着拨打电话。
不是语音电话。
柏毅开门后，转身看乔璟，没有发现什么端详。
“学长，要换鞋吗？”乔璟是不想换的，但第一次到学长家还是要装一下的。
公寓来过不少人，自然会有一次性的拖鞋。但柏毅没有拿出来，而是问她：“你去穆之燃家里也换鞋吗？”
乔璟摇头，“不换。”主要是他公寓没有。
“那就不换了。”柏毅也没有想太多，等她进来后，顺手反锁门。
听到关门声的乔璟浑身颤抖了一下。
“你先坐一会儿，先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乔璟有洁癖，不怎么喜欢用别人的杯子喝水，就算是清洗干净。心里也会有疙瘩。
“这是待客之礼。”柏毅笑着进厨房，顺手打开橱柜，在里面拿出一罐东西，往杯子里倒了一丁点的粉末。
再倒进凉白开，撞匀了之后，看不出里面有过东西。
乔璟坐在客厅里，环视了一遍，发现左边有一间房间关的很严实，不留一丝的空隙。客厅外有阳台，但都拉上了窗帘。
屋内有些暗。
但都亮了灯。
柏毅拿着两杯水出来，一杯递给了她，“这里是我朋友租的，你看看这里的装修怎么样？”
接过水的乔璟轻轻地抿了一口，没有喝，湿了湿唇瓣就算了。
“还行，挺符合男生的。”
“换做是你，是不是要把房间装扮成公主房？”柏毅看了一眼水杯，没有去多少。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却对乔璟开玩笑道。
乔璟坐回到沙发上，放下水杯，笑着说：“学长，你开玩笑呢。同是美术生，你应该了解的。”
生怕穆之燃不知道是哪个学长，乔璟只好委婉地提醒一下，希望他能听懂。
之前只发了一串数字，乔璟还要告诉他是阳光花园才行。
“对了，学长为什么不拉窗帘啊？”乔璟很好奇地走过来，小幅度地拉开一点。
外面什么都没有，也顺手拉开玻璃门，转头问：“我可以出去看看吗？”
“当然。”柏毅心想着要给乔璟加大药量，要喝一口就生效的。趁着乔璟出去后，快步进了厨房。
乔璟担心柏毅会跟在后面，侧眸瞟了一眼，没有看到人。快速拿出手机，小声地说：“我在你公寓楼下，十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