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毅手上还带着镣铐，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昂首看着刺眼的白炽灯，“是啊，她太美好了，正符合主题。”
如果天使坠落地狱，受尽折磨，会是一副怎么样的面孔？
这就是柏毅想要的。
童姣查过柏毅的资料，“你想参加省级的绘画比赛？”
“当然，这将是我一步成神的杰作。可惜了，你们来了。”柏毅眼里都是遗憾，啧啧地摇头，“要是你们不来，当你们看到我的画作时，一定会被震撼到的。”
“……”童姣的双手撑在桌面上，“那你知道，省级比赛的评委们知道你的意图后，不接受你的画稿吗？就连你之前的稿子都一并退了回来。”
嘭的一声。
柏毅一脚踹开了桌子，双眸发红，“你在说什么？”
童姣不是常人，瞬间就避开了，“没什么，就是你刚刚所听到的。”
“滚！”柏毅咆哮着。
童姣离开了审问室，薄云在外面等着，里面的一切他都知道，不需要在监控室里查看。
“为什么？”
“你是说为什么要刺激他吗？”
“对。”
“很简单，我看他不顺眼。”童姣一直攥紧了手心，指甲印都一一落在掌心上。每每一想到那些虐猫的视频，那些流浪猫的无助。
它们哀嚎着，在求救着，可惜没有人能来救它们。
薄云沉默了，无声地跟在身后。
出了总部后，童姣拿出手机查看了A大的贴吧，眉头紧紧地蹙起，“乔璟惹事了。”
薄云不是很懂，瞄了一眼，什么感觉都没有。
纪芸芸闹出事情后，父母让她在家里好反省，不然她出门。
每天闲成狗的纪芸芸最喜欢刷网页了，特别是知道A大贴吧上都是乔璟的绯闻后，乐得每天都去签到，吃一波瓜。
刷着刷着，有人发了截图出来。纪芸芸瞄了一眼发帖人的信息，是个小号，等级不高，还是随机生成的名字。
截图是视频的截图，是乔璟去找苗苗算账的截图，不多，就是乔璟“欺负”苗苗。
纪芸芸抿着嘴看了一下，以她对乔璟的了解，不大像是乔璟会做的事情。
“怎么回事？”纪芸芸呢喃着退出了贴子，继续往下刷。
很快就看到了有人发了一个动图，是乔璟打苗苗。
一眨眼就过了。
纪芸芸更加迷惑了，“这是我认识的乔璟？”对比起来，乔璟对她算是好了？没有动手打人。
这两个贴子一出来，很多人冒泡了。
顾影自怜：之前不是解释了吗？怎么还有人把这些动图发出来啊，很容易让人误解的
3801：只有我觉得过分了吗？女主一上来就动手打人，要是没有找到实际证据，女生岂不是白挨打了？？？
暗夜疾风：过分吗？你试试被人乱写？楼上换位思考一下行不？别在这里装圣母女表了。
无容量键盘：难道就没有人记得女主有个很厉害的舍友吗？
然而这条信息很快就沉下去了。网友们都在为自己所持的观点和对方撕着。
只有纪芸芸看到后，留了一个心眼，很厉害的舍友，也就是季清怡了。
咬着唇瓣想了好一阵子的纪芸芸还是决定把之前说过的话全部删除。
你撑开那片天：没有人知道今天上午女主也和那个柏毅一起进了总部吗？这个才是大瓜啊！！！看看我啊，兄弟们！！
纪芸芸也刷到了这条评论，眉头一挑，想起了上午爆出来的信息，赶紧坐直双手捧着手机，等着有什么大料被爆出来。
3801：那个兄弟，不就是虐猫事件吗？有人证实了女主没有参与，她还是志愿者呢。
顾影自怜：我知道啊，东华园之前有不少流浪猫的，很多女生都在那边喂养流浪猫，我见过不少，女主不像是虐猫的人啊，这么有爱心。
无容量键盘：只有我知道模特事件吗？？？
你撑开那片天：就是这个！！！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搞到视频，我有个朋友想看！
3801：兄弟，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搓搓手】有人能搞到吗？我的朋友也想看看
顾影自怜：恶心！
无容量键盘：别想了，肯定找不到的。
苗苗也在刷贴吧，想知道风向如何，一眼看到了视频二字，心底里窝火。虽然柏毅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事情，可那些视频永远是她的心结。
一想到那些视频，苗苗就气得摔手机。
简雪正在敷面膜，忽然听到声响，被吓到了，“干嘛啊？要发脾气回家去！”
苗苗的眼眸泛红，“关你什么事啊。”
“你是不是有毛病？”简雪直接撕了面膜揉成一团扔进自己的垃圾桶里，“你试试突然一声出来，不会被吓到？”
苗苗呵了一声，冷笑着翻白眼，“难不成还让我提前告诉你，我要摔东西了？”
简雪咬牙，懒得跟她计较，瞥了一眼，进去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