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左皖川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月前陈有橙因为失血过多躺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嘴唇也因为太久没喝水而干裂出血。
医生点点头,然后叫来了护士吩咐了几句后才更左皖川说道:“病人因为子。宫受损,所以来生理期的时候会比平时更严重。大概表现在流血更多、刚来的前几天也会更痛。”
左皖川听着,然后找到手机的便利贴一一记录下来。
医生见左皖川如同小学生上课认真记笔记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老婆粉的这个人也还是不错的。
做妇科医生这么久,他看过太多薄情渣男。就连老婆小产也毫不在意,然后呆在病房外面打游戏都有。
现在的年轻人能这样负责人,也是很少见的了。
医生感叹着,又告诉了一些陈有橙平时的注意事项。
“……哦对了,她前几天是不是经常熬夜?”
左皖川点点头。
的确,前几天明明表现出来对比赛好不在乎的陈有橙却突然急躁起来。经常十一二点下播了还要拉着左皖川单挑。
当时还以为是陈有橙第一次参加比赛心情太激动,现在想来……
医生听完左皖川的描述后点点头,道:“那就差不多了,她生理期的脾气应该也会更加暴躁。如果让你跪键盘,徒手啤榴莲什么的,你多担待些。”
说到这里,医生就是一把辛酸泪。
左皖川同情地看了眼医生,本来想出口宽慰几句,但手机却恰好响起。
侯治?他现在怎么打电话来了?
左皖川接通电话,还没说几句脸色就慢慢变了,眉头紧皱,握着手机的手也是青筋暴起。
挂了电话后,左皖川就急忙打开了围脖,在看到上面的言论后立马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有橙是在凌晨醒来的。
感觉到肚子还有些隐隐约约作疼,本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自己左手正打着吊瓶,而右手正被左皖川紧紧握住。
并没有睡熟的左皖川在陈有橙动的第一下就立马醒了。
见陈有橙脸色已经变为正常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怎么样?肚子还痛吗?”
陈有橙很明显的能听出来左皖川声音已经嘶哑了,而自己唇却是湿润的。
于是便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杯。
左皖川以为是她口渴了,立马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陈有橙见左皖川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哭笑不得。
“我是让你喝,你的嗓子都哑了。”
“不……不用……”左皖川本来还不觉得,陈有橙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干得说不出话了。
喝了一杯水后,刚刚叫的护士也到了,问了陈有橙几个问题:
“肚子还疼吗?”
“有一点。”
“感觉那个多不多?”
陈有橙一时没反应过来,在看到左皖川有些羞红的脸颊后才明白护士说的“那个”是什么。
“感觉……挺多的……”
护士又查看了一下吊瓶里的葡萄糖,见还剩半瓶才说到:“应该没有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待会这瓶葡萄糖打完了按铃让人进来关掉。”
“好的。”
护士走了后,陈有橙急忙问道:“怎么样?比赛赢了吗?”
“放心,冠军。”
从医院走了后左皖川便径直去了比赛场,然后用着百里玄策把好不容易晋级的一个外国队伍打得落花流水。
对面射手因为被杀太多次在比赛结束后心态崩了直接宣布退役。
陈有橙这次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拖累整个队伍。
本来想拿出手机跟自己粉丝解释一下比赛晕倒的事情,但却怎么也没有找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