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就在朱凰准备带他们离开的时候,张天命的眉头顿时微作了起来,他突然从了虚幻之中,看到了一种别样的召唤之力。
那种感觉极为奇妙,若隐若现,好像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心中却升起一丝好奇和渴望,
“怎么了?”
朱凰一脸疑惑,赌约本来就只是一个小插曲,她不过是想让小狐狸长长记性而已,给它一个教训,对于她来说,一切都已经足够了。
没有想到,张天命竟然会对这虚幻的阵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难道,他也懂阵法不成?
“我想试一试!”
张天命斩钉截铁道!
这是他心中升起的一股欲望,所以必须要尝试一番,他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跟自己是否真的有一丝渊源。
如果失败,也就无所谓了,如果真的与自己有着一定的渊源呢?起码不留遗憾!
“啊,你?你也精通阵法?”
朱凰一脸诧异的看着张天命,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张天命本来就已经够变态的了,如果在精通阵法,那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不懂!”
张天命道。
“那你怎么试?阵法都有着它的特殊轨迹,如果你不懂阵法的话,根本没法下手,更别说破解阵法了,甚至很有可能被阵法所伤。”
朱凰脸上满是不解,张天命这么做太过于冒险了,而且完全没有必要!
第三层一直都是一个谜,师尊也极少对自己讲起,显然,要么第三层永远封存下去,要么,就等待那个有缘人出现。
“你不是说,第三层的阵法只有有缘人才能破开吗?既然如此的话,我懂不懂阵法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天命淡笑道:“在我眼中,没有人的阵法实力能与小狐狸相匹敌,结果又如何呢?有的时候这并不是实力的问题,或许,这就是一个特定的阵法,与人有关!”
张天命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朱凰顿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他说的没有错,师尊也确实这么说过,难道,张天命真的与这阵法有着一定的关联?
她不确定,但是,如果张天命想去尝试,也未尝不可!
“我也觉得奇怪,我几乎将所有的手段全部都用上了,这阵法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显然这并不正常,既然如此的话,你不妨试一下,或许你真的与这阵法有着一定的渊源。”
小狐狸道。
这个时候,小狐狸才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刚才的情况确实太过于诡异,他太了解阵法了,刚才的情况按理说不应该出现才对啊。
“我虽然不懂阵法,但是我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张天命道。
“特殊的感觉?我记得你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凡是你有这种感觉,必然是你的一个大机遇,看来这次不简单。”
小狐狸听张天命这么一说,立马来了精神,能让张天命这种先天道体有异常感觉的时候,绝不寻常,而且很可能是张天命的一场大机遇。
“那你赶紧试试把。”
朱凰听他们俩对话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毕竟张天命太过于妖孽了,极为神秘,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她此刻已经无比期待了。
“恩。”
实际上张天命也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踏步来到虚幻的门户前,虽然看不懂任何纹路和轨迹,但是,好像已经看穿一切一般。
他紧闭双眼,瞬间被带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一片洁白,一柄白色的虚幻长剑若隐若现。
剑,不知其名,却有冲天之势,煌煌之威让张天命不寒而栗,心中万分敬仰,却又无比激动!
“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这把剑和我的人皇剑简直一模一样?”
张天命喃喃自语道。
作为人皇剑主人,对剑极为敏感,而眼前的虚幻之剑显然是在暗示着什么,张天命不得而解,但是,他能感觉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使命。
不一会的功夫,那柄虚幻的白剑突然环绕张天命游荡了几圈,便化成了泡影,化为了虚无!
外界的张天命直接醒来,他的眼神之中多了一层坚定和自信,他看了看前面虚幻的门户,嘴角露出一丝淡笑。
没有人知道刚才他经历了什么,而只有张天命最清楚刚才虚幻之剑消失的时候带给他的指引。
然后就看到张天命踏步向前,直接向那虚幻的门户走了过去,当张天命靠近的那一刻,一阵阵涟漪向四周散开。
“咦,就能有变化了?”
朱凰大叫了起来,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之前犹如死水一般的阵法突然变的如此活跃,也就是说,刚才张天命好像在与阵法交流一般,而且起了作用!
“果然,这是天命的造化,这家伙的命真好!”
小狐狸虽然有些嫉妒,但是它更为张天命感到高兴,显然,从阵法的反应来看,张天命这次恐怕会得到一个大机遇,实力必然大增。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户变得风平浪静了下来,张天命向前轻轻一推,大门便直接被打开了!
“我的天啊,你,你真的做到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朱凰震惊了张大的嘴巴,久久不能平静,自从她他来到花云海界中至今,一直都听说第三层极为神秘,没有人能打得开。
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亲眼见证了这一切,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啊!
更让她无比意外的是,阵法竟然被一个不怎么懂阵法的人给破解了?正如师尊所说,一切都是在等待有缘人,而张天命就是那个有缘之人。
“走吧!”
张天命笑了笑道。
此刻,张天命对第三层充满了期待,刚才就像做了一个梦一样,难道是在对第三层的暗示吗?他不得而知,只有踏入第三层,一切恐怕就迎刃而解了。
当他们来到第三层的时候,顿时傻眼了,整个房间很大,却空无一物,唯一比较显眼的就是正桌子上的那个红木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