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命吓了一跳。
用穿肠毒药来形容灵丹，这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张天命不知道为什么古大师要这么说。
眼看着张天命露出了不信的神色，古大师笑了笑，然后对张天命说道：“小子，我说这话你是不是不信啊？”
张天命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话倒不是不信，丹毒他可以理解，但是要说穿肠毒药的话……
也没有见过多少人，是因为吃丹吃嗝屁的吧？
古大师笑着说道：“世人皆知，这灵丹是妙药，可以提升修为。但是……”
“你可知现在这世上又多少灵丹吗？或者说，你可知，这大秦帝国有多少灵丹？”
“且不说这金灵丹了，就说这元灵丹，举国之力，凑在一起的话……就冲着这些灵丹的药力，堆出来一个人皇境的绝世高手，相信不是什么难事吧？”
张天命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个理。
“但是，你见过咱们大秦帝国出过一个人皇境的高手吗？”
张天命又摇了摇头。
这人皇境如此缥缈的境界，大秦国还是有的话，早就不在秦郡呆着了，这天下何处去不得？
古大师继续说道：“这个道理随便想一想就知道，可是从来就没有人往深处了去想。”
“大家都感觉，这修为高了，再吃这灵丹就没有效果了。可是这灵丹里边蕴含的灵力始终就是这么些，就好像人修行积攒灵力一样的。”
“这人修行积攒灵力，还可以慢慢得积累跬步，让人致以千里，为何这灵丹上的灵力，就不行了呢？”
“很多人都是人云亦云，不知其所以然，所以弄到最后，都自然得以为，这东西就是这样，就该是这样。”
张天命想了想，然后说道：“难道说，这根本的原因，就是你所谓的丹毒？”
“不错！”古大师点了点头：“灵丹灵丹，说是灵丹，其实就是药！是药三分毒啊！这灵丹，夺天地之造化，杂糅阴阳，混沌五行……”
“这东西，是实打实得遭天妒的东西。所以，这东西肯定是有缺陷的。而这缺陷，就是丹毒。”
“每颗丹都有丹毒，不过相较于灵丹对人的提升来说，只是微末。可是……积少成多的时候，这丹毒总有爆发的一天。”
“当这丹毒爆发的时候，就足以让人七窍流血、爆体而亡。可是……很多人都以为，只是自己行功出了岔子，殊不知，那是中毒已深啊。”
张天命也是暗暗咋舌。真是想不到，这灵丹还有这种讲究了。
“那……照您这么说，这仙丹就不应该炼了？”张天命有点疑惑得问道。
“为何不该练？我们修行，不正是逆天改命之举吗？灵丹，也是夺天地之造化，说起来，都是逆天而为。”
古大师笑了笑，接着说道：“只不过……这两个忤逆的东西，凑在了一起，就成了一个笑话。其实……我们修行，积攒灵气……”
“在这天地之间，本就有无数的造化神奇。别的不说，光说这灵草灵石，都可以为我们慢慢积攒这些灵气。只不过……”
“这速度相比较灵丹来说，就要慢的多了。人嘛，都是想要走捷径的。明明有捷径，你说你走不走？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您的意思是……那灵草和灵石，这些东西就没有什么后遗症吗？”张天命一听，楞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
古大师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的，虽然有，但是相较于这灵丹，真的是少之又少，可以忽略不计了。”
张天命点了点头，然后他心头一动，忍不住脱口而出：“怪不得这大秦帝国要采集那么多的灵石呢……”
“那这么说……这个秘密，好像别人都知道了？”
有多少人知道，张天命说不上来，但是最起码，这大秦帝国的皇帝应该知道吧？
还有就是……那皇后芈半容。因为张天命想起来，之前小迪母亲曾经说过，在半夜时分，见过那芈半容在聚灵镇中吸收灵石灵气的场景。
嗯……
这样一来，也说得通，为什么大秦帝国要用灵丹换灵石了。
感情这是把带有陷阱的捷径给了别人去走，自己走那条笨路。不过……
因为有人帮忙，本来满是泥泞的本路，已经本人修葺平整，不许费力，只需要慢慢的踏步而行就可以了。
古大师点了点头，看着张天命脸上的疑惑，开口说道：“知道这个秘密的，其实也不是太多。毕竟……这种事情不可张扬。”
“真要是张扬出去的话，这灵石和灵丹就要乱套了。”
张天命想了想，又接着问道：“那这些和您找这些变异的灵草又有什么关系呢？”
古大师笑了笑，然后说道：“我这个人，自诩炼丹术天下无双，可不是吹牛。因为我在偶然间发现，这丹毒，也有泄的法子！”
“什么法子？”
“就是用这种变异的灵草。可以泄丹毒。”古大师开口说道。
“泄丹毒？怎么泄？”张天命一脸的疑惑。
古大师开口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些变异的灵草中，蕴含得五行金属比较多，在炼制的过程中，金克木，又生水。
这相生相克之间，就把丹毒这种霸道的虎狼之性，找了另外一个法子给消弭了。
当然了，这也只是化解一部分，想要完全化解还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这一部分，已经称得上至关重要了。
也就是说，经过那变异得灵草炼制得仙丹，可以不用太过丹毒的问题。
就好比，人像走捷径的时候，那满是陷阱中的捷径，已经被人填了大半了。
偶尔还有陷阱，已经不足以致命了。就是这么简单。
张天命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一个原因啊。
这也是为什么古大师一定要收自己当徒弟的原因了吧？
收了自己当徒弟，以后再想去那禁地采集这些仙草，就容易多了。
放在以前的话，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这些好东西在那枯死也没人去采摘。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现在有了张天命，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
张天命笑了笑，他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