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阳一直都知道顾望舒的魅力有多大,他毕竟是有着千万粉丝的影帝,也是一直诱惑自己沉沦下去的爱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顾望舒有多吸引人呢?
长相好看,身材也是一流,而且周身的气质,半点也不唐俗,简直就是一只行走的荷尔蒙机器,无时无刻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有女人搭讪非常正常。
不过……那个女人竟然没有认出顾望舒的真实身份,钟楚阳到觉得有些神奇。
不过看着顾望舒,刚才如此果断冷漠的拒绝被人,钟楚阳的心里面还是甜蜜蜜的,一直以来,顾望舒展现在外界眼睛里面的,就是一个精致又成熟的男人,从来都是绅士的。
不管是人设也好,还是自身的性格也罢,顾望舒在外面都要是那个样子的,他以为顾望舒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会温柔礼貌的拒绝她,没有想到,却是那么的果断。
钟楚阳心里的不安又一次的减少了不少。
那个被顾望舒拒绝了的女人非常的不开心:“你们是什么关系?”
女人不愿意死心,毕竟面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是长相还是其他,都是绝无仅有的,她没有想到,还没有等自己发动全面攻击,就从房间里面又走出了另外的一个男人,两个人都是差不多的帅气和有魅力。
就是帅气的种类不同,但是各有千秋。
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的亲昵,女人似乎已经猜到了他们的关系,可是她却还是抱着一些侥幸,万一是兄弟或者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呢?
顾望舒一把拉住了钟楚阳的手:“我们,是恋人。”
钟楚阳也跟着附和道:“不仅仅只是恋人,我们已经结婚了。”
已经结婚了!?女人有些不甘心的又看了两个人一眼,最后只能羡慕又不甘的看着他们,尴尬无比的转身离去。
这个年头,男人都和男人在一起了,他们女人难不成也只能找漂亮姐姐了。
钟楚阳看女人有些怨念的背影噗嗤一笑:“你就不能对别人温柔一点?你都把人家搞得怀疑人生了。”
顾望舒理直气壮的说着:“我要是温柔一点,到时候气的怀疑人生的人,不就变成你了吗?我可舍不得。”
顾望舒又问:“楚阳,你看见刚刚的场景,一点也不生气吗?”
钟楚阳很自然的说:“不生气啊,因为我知道,你最终还是会拒绝她的,那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钟楚阳相信顾望舒,就像顾望舒也相信钟楚阳一样。
爱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单方面的事情。
爱情是相互的,信任也是相互的。
两人相视一笑,顾望舒拉起钟楚阳的手:“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两个好像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钟楚阳有些奇怪:“什么事?”
顾望舒挑了挑眉,却什么也没有说,拉着钟楚阳就离开了疗养院。
等车子开到了地方,钟楚阳才终于知道。
顾望舒带着他来到了一个戒指店。
他们两个人结婚结的很匆忙,没有求婚的意识,也还没有办婚礼,互赠戒指的场景。
顾望舒笑着看钟楚阳有些吃惊的样子,他补充道:“我们买了戒指,你可要天天带着哟,这样就不会有人上来搭讪了,他们都会知道,你是有夫之夫了。”
两人走进了戒指店,这个店铺一看就不平常,光是装修看起来就十分的昂贵,服务人员也非常的有礼貌,看他们进来就连忙迎了上来:“您好,先生。”
顾望舒直接开口说:“你们店里面最好的戒指在什么地方?”
最好,也就意味着最贵。
钟楚阳平时多么节俭的一个人,但是这一次却大方的不像样子,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跟着顾望舒往最昂贵的戒指的柜台走。
专柜的柜姐拿出了他们整一个店铺里面最贵的一对戒指。
柜姐介绍到:“这个是我们店里面最贵的,也是我们公司请的最厉害的珠宝设计师专门设计的一款戒指。”
“他叫 漫天星河。”
戒指一打开,钟楚阳和顾望舒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戒指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漫天星河都镶嵌在了上面,璀璨夺目,富有着故事和情怀。
顾望舒和钟楚阳对视了一下,双双看见对方眼睛里面的满意。
顾望舒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卡:“就这样了。”
柜姐笑的合不上眼睛,拿出了平板:“那我先登记一下你们的身份信息吧。”
钟楚阳有些奇怪:“买戒指还需要登记身份信息吗?”
柜姐解释道:“您一定是不知道,我们公司的名字叫做唯一,意思是我们的戒指,只会卖给一对夫妻,每个人的一生都只能在我们这里购买一对戒指。”
“也代表着,请你谨慎自己的选择,这个人一定要是你能够过完一生的爱人,再来购买戒指。”
钟楚阳没想到还有这个规定,有些隐隐的感慨。
其实,一开始就能走到最后的人少之又少,但是戒指的公司,却如此的忠贞不二,其实也很有意思。
顾望舒看着钟楚阳说道:“你放心,我的选择很谨慎,你就是我要一起过完一生的爱人。”
两人登记好结婚的信息,付完了钱,拿到了戒指。
顾望舒却把戒指给收起来了,并没有给钟楚阳直接带上。
钟楚阳有些奇怪,顾望舒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秘密基地!”
钟楚阳更加奇怪了,顾望舒开着车左晃右摇,开进了一个非常老旧的小区。
钟楚阳跟着顾望舒走进了一栋楼的地下室,地下室有些阴冷,还有一股类似泥土的味道。
顾望舒拉住了钟楚阳的手,他从自己的裤子口袋拿出了一个钥匙,打开了门。
里面是个很温馨的小窝,地方并不大,只能摆下一个小床,和一张桌子,但是小小的空间里面,却摆放了很多很多的乐器,钟楚阳看着这些心里面暗暗有些想法。
他开口询问到:“顾哥……这里是!?”
顾望舒拉着他坐到了床上,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他们俩了人高马大的,连脚都伸不直。
“这里是我之间一意孤行出来追梦的时候,住的地方,我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后来自己当了演员,挣了钱了以后,我就把这里买下来了。”
钟楚阳自己占了起来,旁边的桌子上面,摆了一把吉他。还有很多很多的纸张。
钟楚阳左看看又看看,发现了一个相框,里面是年轻的时候的顾望舒,当时的模样实在是太稚嫩了,还有一个男人,应该就是帮助过顾望舒的酒吧老板,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十分的不错,可是当时顾望舒的穿着打扮,说实话都有些寒酸。
可想而知,当时他生活的日子,其实很艰难。
钟楚阳动了动嘴角:“顾哥……”
顾望舒从身后抱住了钟楚阳:“别难过,那些都过去了。”
“当时,虽然过得其实并不轻松,但是身体上面的劳累,却远远比不上精神世界里面的满足,人年少的时候,真的靠着梦想,就算不吃饭,也可以活下去的。”
“我当时就是这样,每天下午去酒吧唱歌,唱到凌晨回来,我也没有睡觉,而是坐在这里写歌,直到第二天早上,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躺下来睡一下,虽然好像……很机械的重复着每一天,可是我每一天都过得非常的充实和快乐。”
说着说着,顾望舒松开钟楚阳,拿起了身边的吉他,指了指桌子上面的那些纸张:“你看看,想要听哪一首。”
钟楚阳甜蜜的笑了笑:“无论你唱什么我都想听,都喜欢听。”
他随手拿起了一张纸,这首歌叫做少年。
顾望舒抱着吉他坐在床上,钟楚阳坐在他对面的地上,两人一高一低,钟楚阳专注的看着顾望舒,眼神深情又沉迷,像是在看着自己最珍贵的珍宝。
顾望舒弹起吉他的样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平常的顾望舒有些吊儿郎当,在钟楚阳面前不要脸不要皮的撒娇,在公众面前,一副绅士有礼的样子,可是现在他抱起吉他,眼神专注又认真,沉浸在表演的海洋里面,肆意的弹唱这自己创作的歌谣。
“炽热的骄阳似我少年的心跳,
我奔跑,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
是年少无所畏惧,
是青春向来放肆。”
顾望舒此时,眼睛里面是有光彩的,他像是一个灵魂里面带着圣光的歌手,每一个听他歌曲的人,都是虔诚的教徒,而这个带着圣光的歌手,却是音乐最真诚的教徒。
钟楚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望舒,在昏黄的灯光下,他却干净又纯粹的像是一个神圣的水晶,璀璨又明亮,一下子就扫去了一切的阴暗,剩下的,永远只是无畏和坦荡。
“我们,在荒芜里辗转成曲。
唱坦荡又无畏的曲。
追逐云巅亦爱自己。
我们 把唐俗和不堪摒弃。
将山川河流放心底。
岁月干净和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