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侯爷请。”
“谢谢。”
朝会结束后,燕鹤年先是去了丞相府与老师许哲谈论了一下关于武王的事情。
两人回顾了一番赵礼今日在朝堂上的一举一动,认定武王赵礼是在拉拢燕鹤年。
燕鹤年又告诉了许哲今夜赵礼请他赴宴一事,许哲本来是力劝燕鹤年不要赴约,但当燕鹤年一提到这夜宴与自己的父亲燕梧之死有关,便沉默不语不再阻拦了。
于是乎,燕鹤年领孙典和几名斩荆营护卫便出现在武王府的大门前。
王府外站着一管家装扮的仆人,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管家将燕鹤年一行人迎入,便进了王府。
武王府位于青龙街天字三号,从外面看倒是不如齐燕侯府气派,进去之后反而别有天地。
园林布局精巧、装饰摆件古朴,有华贵之气却不豪奢庸俗。
“你家王爷这府邸设计的真是不错,颇有江南之风。”
燕鹤年忍不住称赞起来。
“侯爷过誉了,府中之景皆是由我家王爷的幕僚文先生主持设计的。”
“文先生?”
“对。”
因为武王早有吩咐,王府的仆人自然不敢怠慢贵客,领着燕鹤年到前厅坐下,孙典和护卫则去府中一边厢房休息用餐自有他人招待。
“武王殿下现在正忙于何事?”
燕鹤年端起清茶饮了一口。
“王爷应该正在与楚先生练剑,小人已经派人去通报了,想毕不多时就会过来。”
“嗯,麻烦管家了。”
“侯爷,不必客气。”
……
正如管家所言,果然不多时一身练功服的武王便匆匆走进前厅,身后还跟着一名黑衣剑客。
“抱歉,本王今天练得入神了让文寿久等了。”
赵礼人未到声先至。
“文寿不敢。”
燕鹤年起身行礼。
“又不是在朝堂之上,文寿不必多礼。”赵礼摆手示意燕鹤年不必拘束,坐在主座上突然想起来什么笑道:“看本王这脑子,听说文寿过来,一着急便忘了换衣服,请文寿再稍等一下。”
“没关系,某最近正好想学一些剑术防身,王爷只要把让这位楚先生留在这里就好了。”
燕鹤年细细打量着赵礼身边的黑衣剑客,他从这个剑客身上隐约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势。
“文寿想学剑术,那可是非楚先生不可。”燕鹤年愿意与武王府亲近的态度让赵礼喜上眉梢,旋即对黑衣剑客说道:“那就劳烦先生替我先接待文寿了。”
“可。”
……
“楚先生,怎么称呼?”
燕鹤年打量着身前的黑衣剑客。
“楚辞。”
“唔。”燕鹤年眉头一挑,心想这楚先生的名字倒是真有趣,“那楚先生剑术如何?”
“一般般,不及侯爷的宝剑。”
楚辞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目光却聚到了燕鹤年腰间佩着的承影上。
“楚先生,是想欣赏一下承影?”
燕鹤年挑起话题、旁敲侧击。
“并不想。”
“???”
莫名其妙的回绝让燕鹤年一脸茫然。
“一千两!”
“一千两?”
“一千两银子,我授你剑术。”
“楚先生你?”
这位寡言少语的剑术高手可不像是贪财之人,但这突如其来的一千两要价着实燕鹤年已经有些摸不到头脑。
“那九百两,可否成交?”
“……”
“八百两如何?”
“不,某不是与先生讨价还价,如果楚先生愿教,银两不是问题。”
“那好,你明日在府中备好一千两,我辰时过去。”
说罢楚辞也不给燕鹤年反应的时间,便径直离开前厅。
“楚先生?”
“侯爷无需多管那楚哑巴,也不需要担心,他平时就是如此,既然他亲口说教您,明天就一定会到齐燕侯府的。”
一位手持折扇的中年文士出声制止道。
“阁下是?”
“在下文聪,字公愚。”
文聪轻摇折扇坐到燕鹤年对面,端起一杯茶呡了一口。
“文先生,你说楚先生平时就如此,是有什么缘故吗?”
“侯爷对楚先生感兴趣?”
“好奇而已。”
燕鹤年讪讪笑道。
文聪收起扇子,又呡了一口茶,沉吟片刻便娓娓道来,“那就要从三年前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