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燕杏并不相信燕鹤年的解释,一开口就是像连珠炮一样。
“如果那个夏侯璟不是你的旧情人,侯爷你为什么当时故意瞒着我?”
“还有如果你俩是清清白白的,为何那一日夏侯璟要扇你一巴掌?”
“分明就是你负了人家嘛!”
“……”
听着燕杏的连番质问,燕鹤年苦笑地摇了摇头,无言以对。
他还真的没办法解释这一系列的巧合。
“你看!公主殿下,他都默认了!”
燕杏摇着赵晓雯的手臂,嚷了起来。
“杏儿,不要说了。”
许久都没有作声的赵晓雯开口打断了燕杏的话。
“你先出去,让我和夫君好谈谈。”
“可是公主……”
燕杏有些担忧地看了赵晓雯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听话!”
赵晓雯语调略微地一提,一下子就拿出来了侯府女主人的气势。
“哦,那好吧。”
燕杏缓缓垂下了头走出了屋子,不过在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燕鹤年一眼,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这小姑娘今天是吃火药桶了吧?
待燕杏走出,屋子里剩下了的二人反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之中。
而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心中充斥着一股莫名愧疚感的燕鹤年还是先开了口:“雯儿,我……”
“夫君,不用说了。”
赵晓雯抬起头来,一脸决然地看着燕鹤年,眼眶通红。
“雯儿,知道……大丈夫都是有三妻四妾的……”
“雯儿……也从来没……没有奢求过……夫君你只娶我一个人……”
“但……但是……雯儿只是希望夫君你可……可以一直把……把雯儿放……放在心里……”
“啪嗒!啪嗒!”
赵晓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都哭成了一个小泪人。
“雯儿啊……”
见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燕鹤年心中微动,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少女的身边,轻轻地将对方抱在了怀中。
“小傻瓜,燕杏那些胡说八道的话你还真信啊?”
燕鹤年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替赵晓雯擦拭着眼泪。
“可……可是杏儿明明说是她亲眼所见的。”
赵晓雯把头深深地埋在了燕鹤年的怀中,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怒之意。
“亲眼所见未必为实啊,小傻瓜。”
燕鹤年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头发,然后双手缓缓地把少女脸蛋捧起,捏成了一个可爱的形状。
“夫……君……”
少女不停地小力挣扎着,吐字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了。
而燕鹤年全然不顾地对方的挣扎就对着少女正微张的樱桃小嘴亲了过去。
“燕……唔……”
少女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早已发不出声音了。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甜蜜的味道。
“夫君……你怎么……”
长吻过后,赵晓雯顿时满脸羞红,连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作为王族的公主可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幼受宫人教导的她自然懂得闺房之事。
而如今在她看来,燕鹤年似乎打算在今夜就与她……
“想什么呢?小傻瓜!”
燕鹤年抬手刮了刮少女的鼻子,旋即取出了装着洗髓丹的小瓷瓶递给了赵晓雯。
“这里面的药丸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明天早上你用温水服下即可。”
“嗯。”
赵晓雯将瓷瓶收下,用力地点了点头。
……
在成功通过自己并不纯熟的吻技解除了误会之后,燕鹤年待在侯府之中享受了几天清福。
每日完成当天的练习后就可以享用到赵晓雯的点心,空暇时就指导指导士褚的功课或者在虞阳城中“微服私访”(实则是摸鱼散心),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不过他倒也没有闲着,在处理虞阳所积压的重要事务之余,他还开始逐渐地完善着自己在燕魏之战时就以前想好的扩军计划与新式武器的草图。
到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五月二十日,玉龙军主力返回虞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