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将领相互对视了一眼,再次道:
“那好!七皇子,我们给你两日时间,如果两日后,我们还未见到你通知让我们回去的消息,那我们便自行回去。”
“两日!”
公子朗裕想了想,“够了!那便两日为限,在这两日中你们务必保证红土村不能有一个百姓被外邦人欺负。”
“好!七皇子,我们答应你!拼死也会护着红土村的百姓。”
“那便多谢各位了,今日下午我便出发,今晚子时末应该就能到了鹤州,后日午时之前我必定来消息接各位回去。”
“好!预祝七皇子一路顺风。”
“来人啊,”公子朗裕吩咐道,给沧州领兵飞鸽传书,一旦我发出信号,立刻攻城,不得有误!”
“醒醒!醒醒!雪儿快醒醒!”
展云飞醒了,看着自己手脚被绑,旁边还绑着雪儿,赶紧叫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嗯?“苏樱雪睁开了眼睛。
“雪儿,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苏樱雪打量了四周,一间干净的厢房,他们二人皆被绑在一张太师椅上。立刻就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懊恼地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就说有问题,你非说没问题,他们的食物里下了蒙汗药,若不是你当时昏迷不醒,我们两个人一定可以逃出去的,都怪你!”
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她发愁了,他们已经昏睡了一下午了,这可怎么办?本来顺利的话,今晚就能回红土村的。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展云飞大囧,平日里都是他给别人下药,今日怎么也轮到别人给他下药了,这是打了一辈子猎反倒被鹰啄了眼睛。
“来人啊!”展云飞大吼一声,同时抬脚踹了一下身旁的桌子发出很大的声响。
他就不信了,一个管家能有这么大权利,他可是带着冯大年的玉佩的,管家再怎么说也是奴才,怎么敢对拿着主子信物的人下手?
门外守着的人闻言,趴在门缝里,两人已醒,便对另外一个道:“快去禀报李管家,就说他们醒了。”
李管家吩咐了,只要他们醒过来,便去禀报他,另外千万不能让他们逃跑,一切事情都要叫他知道。
“你们都死了吗?小爷说来人啊,快点进来。”
门外的小厮一脸的为难,不能开门啊,开门就有可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苏樱雪的眼珠转了转,想到那次因为要去茅房偷偷逃跑的事,决定故技重施,于是扯开嗓子叫道:“哎呦,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啊!哎哟,快来人啊!来人啊!我肚子好疼啊!”
“雪儿,你怎么了?雪儿你别吓我。”
展云飞急了,雪儿如果出了事回去老七还不得扒了他的皮,于是拼命的挣扎起来,同时吼道:
“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找个郎中来给雪儿看看。”
门外守着的小厮一听这不像是假的,立刻打开了房门。
看着痛的蜷缩在一起的苏樱雪,吓了一跳,这可怎么办?
“没看到雪儿在喊疼吗?还不给她松绑,再找个郎中来瞧瞧,若是她出了意外,管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额……”小厮急的头上冒出了冷汗,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松绑,若是骗人的可怎么办?若是真的,没有松绑,耽误了病情又怎么办?
“还不快给雪儿松绑?难道你想要她死吗?”
小厮看着依旧疼的哇哇叫的苏樱雪,忍不住上前,就要给她解开绳子。
“怎么了?”
这时李管家飞快的跑过来,他那肥胖的身躯一扭一扭的,老远就听到这句乱了,吓得他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
“李管家,你还不快给雪儿松绑,她都已经痛成这样了,难道你想她死吗?”
“莫急,莫急,”李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蹲下来道:“小的略懂医术,这就给大人把把脉。”
这不是快要露馅了吗?正当他的手要搭上来时,苏樱雪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道:“我不疼了,我要上茅房,快让他们给我松绑!”
“哦!”李管家赶紧站起来,恍然大悟的道:“想必是这位大人中午没用饭,又吃了些凉果子,所以才会导致腹痛难忍想要去茅房,来人啊,将恭桶拿过来。”
一直又黑又大的木桶被抬了上来,上面还放着板子。这分明是古代的马桶啊!难道要真的在这里……
“来人!伺候大人出恭!”
这管家真是狡猾,竟然用这个来堵死自己。
“不用了,看到这个我就没感觉了,拿出去吧!”
李管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管家,若是连这点真假都看不出来,岂不是白做了,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对着小厮道:
“拿出去吧!大人看着碍眼!”
“李管家!”展云飞起身带着凳子走到他的面前,质问道:“你绑着我们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奉你家领兵大人的命令回来取东西的,红土村的战事吃紧,我若是拿不到这样东西,贻误了军机,你吃罪得起吗?”
李管家赔着笑脸道:“两位大人不必着急,这是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暂时委屈两位大人一下,等我们老爷回来确定了二位的身份,到时候小的一定给二位赔罪。”
“我呸!等你们老爷回来?那还来得及吗?”
正好送晚饭的丫鬟们来了,李管家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命人一一将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请二位大人慢用,若有不合口之处,随时说便是!”
苏樱雪看了看饭菜,倒是有青菜也有肉了。
“你好大的胆子,这饭菜里又是放了蒙汗药的吧?你准备绑我们到几时?”
李管家皮笑肉不笑的道:“二位大人还是先用饭吧。”
“你什么意思?不回答我的话了是吧?装哑巴是吧?”展云飞费力地走过去,一脚踩在李管家的脚上。
李管家的脸一下就变了,沉声道:“来人啊!”
七八个强壮的小厮走了上来,一把拉开了展云飞。
“你想干什么?你敢打我?你知道小爷是谁吗?就是你们领兵,在小爷面前也不敢放一个屁来!你敢……”
李管家咬着牙道:
“看来这位大人七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拿起桌上的一碗汤直接灌到了他的嘴里。
“唔……”展云飞再挣扎也无用,被强行的灌下了这碗汤。
“你……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小爷灌蒙汗药,小爷要将你碎尸万段!”
壮汉们立刻将他紧紧地拉着,没过一会儿,他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将他放好,李管家便看向她。
“李管家,我吃,我吃,我中午都没吃,现在饿的不行了,我自己吃!”
李管家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既然这位大人想吃,那你们便服侍这位大人用饭吧,若有不合口还请随时告诉奴才。”
“多谢李管家!”
“我要吃牛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明知道这饭菜里有蒙汗药,可还得吃,平时喜欢吃的牛肉此刻吃在嘴里,味同嚼蜡,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再给我夹点排骨!”
“李管家,这饭菜做的不错,明日一早我还要吃这两样,牛肉和排骨,不能少的!”
“是,奴才一定吩咐厨房去做,请大人放心!”
吃着吃着,意识逐渐的模糊了起来,苏樱雪不再挣扎便沉沉睡了过去。
“撤了吧!”李管家吩咐了一声,在经过展云飞身旁的时候,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他可是冯大年身边的心腹之人,平日里谁对他不是毕恭毕敬的,何时受过如此大辱。简直是岂有此理!
走出门外,这才发现天已经彻底黑了,经凉风一吹,李管家的怒气消散了不少,他整了整衣衫,问道:
“老爷还没给回信吗?”
“回管家,并没有!”
“再去一封催一催!”
那确认两人身份的信中午就发出了,如果快的话,现在应该到了啊,别是出了什么岔子。
“是!管家,奴才这就去!”
“都精神着点啊,这屋里关押着重要的人,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
埋伏在暗处的人赶紧答道。
再三确认了一下埋伏在周围的人手,李管家这才放心离开。希望这两人不是领兵大人派回来的,否则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七皇子,天已经黑了,可要休息?”
“不必!继续赶路,放缓速度,让战士们吃些干粮。”
“是,七皇子!”
“七皇子有令,放缓速度,大家原地用些干粮再赶路!”
“七皇子,你没事吧?”
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样子,齐大夫十分忧心,生害怕他会牵动伤口。
“不碍事!”
从小到大他受过的伤不知道有多少,这次伤口只不过深了一点而已,没什么关系的。何况,只要自己早去一分,雪儿的危险就能少一分!他还是要早点去救雪儿的。
“七皇子,您这是何苦呢?再修养几天也未尝不可啊!”
“无碍!”他倔强地道。
“唉!”齐大夫叹了一口气,既然劝不住,那便只能小心看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