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守诚暗道一声不好,有救兵来了,但是四下看了看只有他一个人,不由得放下心来喊道:
“上,他只有一个人,给我杀了他们,今日无论如何都得杀了七皇子!”
金丝楠一听,脸色大变,抄起自己的武器就迎了上来。
这些人到底是谁,竟然如此胆大,明知他是七皇子,还敢行刺,况且人数还不少,他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得亏他留下了他的小雀儿。关键时刻小雀儿浑身是血的去找了他,他便立刻明白通知了父亲,然后自己一个人飞速赶来,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好家伙,真是太惊险了,再晚来一会儿,老七就没命了。
“我告诉你们,我乃是湖州领兵的嫡长子,大队人马随后就到,你们这些歹人竟敢对当朝太子殿下不利,念在你们无知,我不与计较,现在跑还来得及!”
“哼!大队人马,等他来时只怕你已成了灰尘。”明守诚恶狠狠地道,这个人真是可恶!偏偏这个时候来,只差一点点了啊。
见他武功貌似不俗,明守诚气的道:
“给我将他碎尸万段!”
这么多人同时对着金丝楠出手,可他却只有一双手,再加上屋内空间狭小,就像刚才的公子朗裕一样,空有一身绝高的武功却无论如何都施展不开。
没过多久,金丝楠便已经呈现了败象,而长毛道长也使出了浑身解数,一个不察被暗器伤到,不可抑制地从空中落了下来。
刚刚是自己太过大意。只觉得他们这群人今晚必胜,所以才拖了那么久,现如今一定要速战速决,否则等到援兵到来之时他们就死定了。
“你……你竟然用暗器!”金丝楠被迫从空中落到地上,瞪着长毛道长。想要再次起身,可是他却发现浑身发软,怎么也起不来。
“你的暗器上还有毒?真是卑鄙!”
“你说的不错,今日你们必死。”长毛道长夺魂属下的一把刀,朝着他砍来。
而与此同时,明守诚也朝着公子朗裕招呼起来。只要这一刀下去,两人当时就会毙命。
金丝楠已经感觉到了凛冽的剑光,不由得闭上眼睛,暗道:我命休矣!
“乾坤大挪移!”
这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几人不明所以,等到明守诚和长毛道长的剑落地后,他们这才发现砍偏了,不仅如此,目标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徒弟你没事吧!”
风麻老人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吓得心脏都快停了,他好容易收了一个得意弟子,怎么能轻易的被人杀掉,这些人简直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见公子朗裕已经昏迷,风麻老人不由得瞪着长毛道长:
“你是哪里来的长毛贼,竟敢动我的徒弟,不想活了是吗?”
金丝楠也反应了过来,赶紧过来扶着公子朗裕,看着眼前这个说大话的老人家,不由得有些疑惑,他老人家是谁?怎么敢这么大的口气?
“你是谁?”长毛道长怒了,他的胡子眉毛以及全身的汗毛都长,所以他才自命为长毛道长,而且他最讨厌别人说他长毛贼,一旦说这话的人必死无疑。
风麻老人站起来,坦然地看向长毛道长:“我乃风麻老人,今日有我在,谁都不能动我的徒弟。”
敢当年动他徒弟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今日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的胆子到底有几个。
“你想怎么死?”长毛道长冷着一双眼睛,朝着他挥出了手里的刀。
眼见这刀就要落在他的身上,如果不出意外,他必死无疑,可他竟然不躲不避,甚至还面带微笑。
“老人家!”金丝楠急得叫出声来,他想要去救,可却来不及了。
而长毛道长却十分的开心,这是哪里来的疯老头儿,竟然傻到连刀都要砍在身上了还不知道着急。
就差一点点了,这刀就要落在他的身上,风麻老人淡定地释放出了手里的阵法。
咦?
就在长毛道长觉得要杀死眼前的这个疯老头儿时,奇迹的一幕出现了,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堵墙,他的刀再也砍不下去了。
在这堵墙的尽头有一道门,他顺着门走过去,又出现一道墙,尽头又有一道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现墙和门呢?
顺着走了几堵墙和门,他却发现,这墙和门仿佛走不尽一样,走完一堵还有下一堵,过了这个门还有下一道门,仿佛永远都无穷无尽,怎么也走不完。
而明守诚和他的属下也遇到了这种情况,无数道门无数堵墙仿佛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的样子。
这怎么办啊?每个人都在不停地穿越门,陷入了死循环之中。
“他们这是怎么了?”金丝楠十分的惊讶,刚才那长毛道长还要杀眼前的这位老人家,怎么下一秒却突然放下了刀,在原地来来回回地转圈圈呢?莫非此地有古怪?
“中了我的阵法了呗,这些蠢驴,谅他们也走不出来,趁着现在,咱们赶紧走吧。”
阵法?金丝楠一惊,这原来就是阵法,传说神奇的阵法能够瞬间将人困住,现在可不就是,难怪他在面对长毛道长的刀时能那么淡定,原来是因为这样。
想起刚刚他说的,他就是风麻老人,不由得大喜问道:
“风麻老人?你就是风麻老人?”
“对,便是老夫!多谢你救了我的徒弟,改日再谢谢你。”
说罢,风麻老人就要拖着公子朗裕往出走,可奈何公子朗裕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他一下竟没拖动。
“前辈,我来帮你!”金丝楠赶紧上前,费力的扛起了公子朗裕。
开玩笑,风麻老人可是几十年前叱咤风云的存在,他和他的师傅不知道造出了多少件精巧的木器,据说还精通阵法,早已经名扬天下,不过是近三十年才没在江湖上出现了,想不到今日就能见到他,真是幸运!能见他一面,简直是世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只是他扛着公子朗裕没走几步,突然一阵眩晕,不由得踉跄了一下。
“你怎么了?”
“有毒!”金丝楠这才后知后觉,他刚刚没有受伤,也不过才打了那么一会儿,怎么就到了头脑发昏、眩晕的地步,这分明是中毒啊!
“有毒?”风麻老人也是第一时间捂住了口鼻。大意了,大意了,师傅曾经说过,行走江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其中尤以毒药最为厉害,可以放在食物、饮水、甚至卧房起居中,这么多年,他对衣食住行一向很注意,没想到此次竟然大意了。
“我的头好晕!”金丝楠扛着公子朗裕,两个人一同倒了下去。
“你们没事吧?”
风麻老人赶紧上前,看着昏迷的公子朗裕和金丝楠。
“前辈这里有毒,快我们快离开这里。”
金丝楠想要起身,但是却发现手脚就不听使唤了,仿佛没有知觉一样,除了大脑和眼睛什么都动不了。
“好!”风麻老人点点头,架起胳膊费力的想要将两人拖出屋外。
“楠儿!”这时金贵儿带着人重重包围了院子,见屋子里没什么动静,他便带着一队人马踹开了门。
“爹!”金丝楠虚弱的叫道。
“楠儿,你怎么了?”金贵儿赶紧跑过来。
“爹,这屋里有毒,咱们快出去。”
“好好!”金贵儿赶紧将两人弄了出去,同时吩咐人将门窗全部都敲开,以便毒气尽快散去。
透过空荡荡的门窗,看着里面的人不断的在原地来回的转来转去,金贵儿不由得有些疑惑。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爹,他就是风麻前辈,是他布了阵法将这些人困在了里面,就是他们要杀七皇子,待会你一定部门放走他们。”
“楠儿,你先别说话。”看着虚弱的金丝楠和公子朗裕,金贵儿赶紧道:
“快,将他们两人送回城中,找最好的大夫。”
“你是当官的?”风麻老人看着金贵儿问道。
“风马前辈!”金贵儿赶紧上前行了一个礼,“您就是风麻前辈,幸会幸会!”
“你是当官的吗?”风麻老人看着他,又问了一遍。
“对!”金贵儿有些不知所措,风麻老人一直纠结他当不当官,这是何意?
“那他们要杀我徒弟,你可管得着?”
“那是自然,自然!”
“那好,你就将他们抓到大牢里,绳之以法。”
“收!”
随着他话音才落,长毛道长和明守诚他们相互之间都能看见了,中间也再没有一堵一堵的墙,这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看四周,他们刚刚明明就在原地转啊,而且还在这个房间里,这是怎么回事?
“明大将军?”金桂儿惊讶的叫出声,“你怎么在这里?”
“金贵儿?“明守诚不由的脸色一僵,看着周围包围着他们的人马,脸色十分的难看。
这么多兵马在这里,他们只有这几个人,无论如何都逃不掉啊!
“明大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也是来救太子殿下的?”
“咳咳……”
明守诚听到这句话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但是转念一想,按照金贵儿的说法,说的通啊!他也是来救太子殿下的,而刺客是刚才那群黑衣人。
“是啊!我也是来救太子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