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在怀疑我?”
“说实话吧!”
公子朗裕看着他,一双眼睛散发出寒芒,紧紧地盯着他。
“主子,真的不是我,事发之时我就在这小木屋,没有出去过,不信你问他们。”
卫一露出十分难过的神色,想不到主子竟然会怀疑他,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主子怎么可以怀疑他。
卫一说话眼神没有闪躲,说明没有说谎,可是从商队进入土尔扈特部开始,他的一举一动格鲁一都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卫一,此次情况紧急,我看你就留在这小木屋吧,暂时不要出去活动。”
卫一一听,简直心如死灰,主子这是变相的软禁他,以前作为卫一,作为队长,他时时刻刻可以在各个小队中间活动,如今主子竟然软禁了他,让他在这小木屋内再也不能出去。
“主子,真的不是我!”卫一继续哀求。
此刻他多么希望主子能看他一眼,说这不是真的啊!他真的没有背叛主子,可是任何的辩白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罢了,此次事情了了以后再说。”
说罢,他抬脚走了出去,不管卫一是不是细作,将他留在这小木屋内也没有什么不妥。卫一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从心底里不希望是他。
看着他的背影,卫一难过地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内,公子朗裕又出现在了城内,影子他们所在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僻静的小院,从外表看和其他的普通农家小院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屋内传出轻轻的呼吸声,他轻轻地走了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守夜的人倒是没打瞌睡,可愣是没有发现他。
“睡得很熟啊!”他沉着脸道,这才几日,他们就已经成了这样,再这样下去还怎么了得?
“主子!”
守夜的人一惊,赶紧跪地,糟糕!主子已经进来了他都没发现,真是该死!
“影子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我都进屋了还没人发现,是不是改日刀架在脖子上,你们还不知道是谁啊?”
“请主子恕罪,实在是白日训练太累了,兄弟们实在有些受不住了。”这话说的倒也是实话,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努力,想要早日成为影子那样的人,所以晚上睡的就死了些。
“叫他们起来吧!”公子朗裕眯着眼睛道。
“主子!”没过一会儿,其他人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他的面前。
“影子呢?”
“回主子,影子大人说他有急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命我们在此好好训练。”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日下午,事发突然,因此我们还未来得及通知您。”
影子离开竟然没有向他辞别,没有他给的身份,他怎么出得了这帝都城以及重重的关隘,到底出了什么事。
见他不说话,他的属下们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良久,他回过神来,问道:
“你们训练的如何?”
“回主子,”这些人一听顿时心虚起来,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一已经步入正轨。”
“是吗?那本皇子来检验检验!”他动身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瞬间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公子朗裕不由得又皱了皱眉头:
“你们就是这么练习的?”
被主子揍成这样,这下守夜的再也不敢说什么白天训练的太辛苦了,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
“说话!”他皱着眉头,这些人可都是他万里挑一挑选出来的,如今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不……不是这样的,主子,场地有限,我……我们只是只是没发挥好。”
“是吗?”
这些人不敢怠慢,赶紧将这些天的成果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他才点了点头,道:
“不错,此次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们,你们伪装成商队,去土尔扈特部打探苏莫言将军的下落,今晚就出发,另外还告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此次出去咱们的人中有细作,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戏作的监视之下,他都会如实的报给格鲁一,其中的艰险你们应该知道,你们要小心了!”
细作?这个词在几人中间炸开,震惊程度已经遮盖住了格鲁一的名字,他们这些人都是生死过命的兄弟,怎么可能还会存在细作?
“行了,你们也不要疑神疑鬼,这次你们要面对的是格鲁一,一定要慎之又慎,明白了吗?有了细作的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格鲁一?
他们这才震惊起来,要和二十年前,哪个在战场叱咤风云的人物面对面,想想还有些激动呢!
“主子,有没有画像?”
既然要找人,没有画像可怎么找?
他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提问的人:“苏莫言将军你竟不知?”
曾经苏家也是盛极一时的存在,苏老太师在朝中举足轻重,而他的儿子苏墨言年轻有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他经验要问画像?
“主子,”这人仿佛不敢相信的问道:“您说的可是原先苏老太师家的苏莫言将军?”
“不错!”
“他不是早在十年前在陇西战场背叛了燕朝,已经死了吗?”
“按我说的做!”
丢下这句话,公子朗裕便不再啰嗦,抬脚走了出去。
这些人互相看了看,心里有了一个大大的疑惑,主子竟然要他们去土尔扈特部找苏莫言将军的下落,难道苏小将军还活着?
“行了,按照主子说的做吧!”队长发话了,他们都能想到的地方,主子又怎么会想不到?
此时月亮已经到了西边的天空,天就快亮了!他皱了皱眉,得抓紧时间了!
“咚咚咚!”黑夜里的敲门声显得十分的诡异,他轻轻地敲了三下,听着来人的脚步声,转身从窗户翻身进去。
“吱呀”门轻轻地打开,这人一看门外竟然没人?内心十分的疑惑,谁会大半夜的敲门呢?
关上门,转身的一瞬间却吓了一跳,最中间的凳子上,七皇子正襟危坐!
“主……主子,您来了?”
看着他吓得话都说不好了,公子朗裕皱着眉头道:“下次换个机灵的守夜,叫他们起来吧,有紧急任务。”
这是他的一支预备小队,平日里哪支队伍有事,这支队伍便会顶上,因此也可以称这支小队为万能小队,如今正是用上他们的时候,两队人马捉拿一个此刻,还不是小菜一碟?
“起来了!起来了!”负责守夜的人赶紧回到屋里,将他们一一叫醒。
凌晨的人睡的是最熟的,被人这么一打扰,其他人都非常不愿意,但是听到主子这两个字,瞬间变得像小绵羊一样的乖。
“主子!”
看着这些人齐齐跪下,公子朗裕眯着眼睛盯着他们看着。
在最边边地方,跪着刚才守夜的那个人,此刻他正低着头一动不动,其他人看见他都吓得大气不敢出,而他竟然如此镇定?
“你叫什么名字?“公子朗裕盯着他问。
“回主子,他叫秀才墨鱼,是我三年前招进来的兄弟,平时不喜欢说话,只会些吟诗作对,所以我们便给他了一个称号叫秀才墨鱼。”
“之前我怎么没见过你?”
公子朗裕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他跟前盯着他问。
“回主子,之前我不过是家乡里出来的一个穷秀才,因为从小跟着我那猎户的爹学了些功夫,这才被队长招了进来,见您见的次数少,您当然不会记得小的。”
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是啊,主子,他平日里不爱说话,胆子也小,您不记得是应该的。主子,今晚他负责守夜,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公子朗裕摇摇手,示意队长别说话,他的这些小队扩充人马也是必要的,若有优秀的他给了这些队长特权,可以招进来为他们所用。
虽然队长解释清楚了他的来历,可不知为什么,公子朗裕总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有问题。来了三年,他都没注意到,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问题,一种是不爱说话,所以自己并不知道。
如今他的模样,不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看来绝对有问题。
“并没有,只是我见了新来的兄弟,想试试他的武功,你们都让开些。就当认识一下!”
秀才墨鱼一双眼眸古井无波,看来是暴露了,可他自认为没做错什么,怎么会暴露的?
“来吧!”
公子朗裕对着他又道。
秀才墨鱼只能迎了上去,二人你来我往,其他人都看出来了秀才墨鱼看上去非常的吃力,但是和他交手的公子朗裕却知道他还没有用尽全力,他的武功远比表现出来的要高。
跑还是不跑?秀才墨鱼在心里盘算着。
趁着他分心,公子朗裕飞起一脚,正踹在他胸口上。
“咳咳……”
秀才墨鱼顿时倒在地上,狼狈地咳嗽了起来,心里却“咯噔”一声,刚才已经错失了逃跑的良机,这下跑不掉了。
公子朗裕拍了拍手,道:“给我绑起来!”刚才那一脚用了他三成功力,谅他这下也逃不出去了。
“主子,他是咱们的兄弟呀!”队长十分的惊讶,这个队友平日十分的好,任劳任怨,从不会说什么,对于他吩咐的事情只会认真完成。
主子为什么非要动他呢?他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