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个是不是证据。”双鸣抖了抖驾照,“上面写着司机的居住地址在红沟,这四个站点实际相差应该不是很远,站与站大概只要三分钟。”
谭力宁点点头,伸手拿过来这个驾照,“的确,如果这样的话的确很像熟人作案。”
没有司机开车的车厢还是不停地摇晃前行,司机自从被掏空身体之后就一直没有动过了。
“那这样的话……”苏木木迟疑了一下,“我有个猜测,不知道要不要讲。”
双鸣对这个小学妹有不错的好感,他微微颔首道:“说吧,我觉得你的思路应该是正确的。”
她羞涩一笑,随后才一脸正色地说:“这个司机很有可能想绑架这个小孩,应该不是拐卖,这么大的孩子已经对自己的家人和住址有印象了,很容易跑掉并报警。”
“司机第一次绑架业务不是很熟练,慌乱之下可能动了杀心,把孩子捂死之后藏在了椅背后面。之后遇到了出来找孩子的妈妈,他当时很可能已经在一个比较慌乱到了精神崩溃点的时候了,干脆把妈妈也撞死了。”
双鸣听完之后认同点头,可总觉得这个故事少了点什么,他们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他皱着眉看了一眼谭力宁,发现他也正看过来。
随后谭力宁无声地摇了摇头,示意双鸣一会儿再说这个事情。
双鸣点头,他也觉得苏木木第一次进怪谈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突然公交车来了一个急刹车!他们毫无防备,全都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夏侯铛铛抬起头来看,万分惊讶道。
双鸣有些狼狈地被谭力宁拽着胳膊,差点就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苏木木瞪大了眸子,“你们看窗外!”
双鸣站稳之后下意识抬头去看,发现是窗外的景色开始有变化了!
原本灰蒙蒙一成不变的公路好像逐渐上色了一样,路边也出现了各色建筑,甚至出现了人影和嘈杂的声音。
是很早之前的时候!双鸣惊讶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找了个空座坐了下来。
“看来苏木木说对了。”他给了苏木木一个夸奖的眼神,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一会儿大家都和王小明下车吧。”
本来一开始说和这个小孩下车是没有压力的,可是现在看过了他的尸体,死相还那么凄惨,多少会引起来一些心理上的不适。
双鸣靠着椅背慢慢说道:“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下车了,路上要小心……”
猛然对上了苏木木担忧地目光,“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下车?学长你要去哪里?”
一想到自己是在欺骗一个单纯少女心里还是怪不得劲儿的,双鸣喉结动了动低声说:“我答应了后面那个人一起下车,不能和你们一起下车了。”
“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不能反悔。”他别有深意道。
苏木木愣愣地点点头,“那我们下车之后会被分开吗?”
这个双鸣没问,他愣了一下才说道:“我不知道,但是不论分不分开,你的目标就是向建东车站,我们来时的车站跑,不要回头,不要管别人,懂了吗?”
谭力宁和夏侯铛铛都是老手了,自然也不需要他来叮嘱。他就怕最后那段路要强迫他们分开,第一次进怪谈的苏木木自然会慌张,一慌就容易出错,不论处于什么关系和心态,他都要多提点几句。
苏木木被他严厉的口气吓了一跳,抿着唇重重点头,“谢谢学长,我知道了。”
看着她点头答应,双鸣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又没有办法,再担心也得全靠她一个人。实话说,双鸣现在蛮怕回去之后见不到苏木木的。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怪谈里真的会死人,不是游戏。
面对双鸣担心的目光,苏木木面颊微红,小声说:“学长放心吧,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我迟早得自己一个人面对是不是?而且你也要小心呀,到时候我不一定是独自一人,但你一定是一个人,你比我危险多了。”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双鸣露出了一个淡笑,“放心,回去之后学长请你吃饭。”
苏木木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进怪谈还能和自己一直憧憬的学长相识,一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好的!学长,留个联系方式吧?”
虽然手机连不到网,但存个电话号是没有问题的。双鸣在她手机联系人里保存了自己的号码,“有事可以来找我。”
苏木木都快忘记这是在怪谈里面了,飞快地把备注改成了双学长,小声说:“没事能来找你吗?比如一起吃个饭之类的。”
自从他和左郁泽在一起之后就没有过女生搭讪了,这仔细想来还是第一次,蝉联校草的双鸣觉得有些新奇,随后笑笑说:“当然可以。”
夏侯铛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弟,拎着她衣领把她拽走了,“你被他卖了还要给他数钱是不是!”
“双学长人真的特别好,是不是有人和你说双学长的坏话了?师父你不要乱听别人说话。”苏木木压低声音十分认真地说。
双鸣正摆弄着自己的钥匙扣,没听到苏木木他们在说什么。
夏侯铛铛听她这么说愣了一下,有点恼羞成怒,“什么听别人乱说话——”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很快没了声。
谭力宁已经注意到她了,他随便一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向她投去了严厉一瞥。
夏侯铛铛有些心虚地低下了脑袋,手指紧张地搅着自己的衣角。
“回去再说这个事情。”谭力宁沉声道。
这个傻妞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他觉得一阵阵头疼,旁人不知道,夏侯铛铛实际上是被他一手带出来的。
但利用她的人是谁,一直对她多加关注的人是谁,谭力宁光是想了想那个可能性心就沉了下去。
他没办法想背后到底有一个怎么样的阴谋,看似是在针对双鸣,实际上是在针对左郁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