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霍言臣眯了眯眼睛。
现在已经距离热搜事件过去了七八个小时,霍言臣再次折返回来,没想到靳溪俨还在这里?
靳溪俨也站起身直视着霍言臣,四目相对,似乎有火花激荡,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你怎么还在这里?”
霍言臣随意的找了处位置坐了下来,上下打量了靳溪俨一眼,开口问道。
而且还是在宋倾颜生他气的时候出现在这里。
迎上霍言臣带着满满挑衅意味的目光,靳溪俨也不甘示弱的反驳,“你又怎么会在这里?霍总,这是多萝西的家,不是你的霍家。”
这本来就是宋倾颜的家,宋倾颜能力出色,天赋卓越,现在飒栩公司又是刚刚在A市站稳脚跟,宋倾颜的工作也多了起来,有的时候都顾不上宁宁,所以宋倾颜工作很忙的时候,接送宁宁上下学的任务就交给了他和楼下的苏婉。
“是吗?不是我的家?”
霍言臣一侧唇角弯起,靳溪俨感觉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讽刺意味。
他看看霍言臣,再看看那几个缩在厨房里忙活的保姆,再看看熟睡着宋倾颜的主卧室,有些懵。
不是霍言臣的家,可是霍言臣安排的保姆却在这里,而且看这些保姆对霍言臣的态度,好像霍言臣经常来回这里,她们已经熟稔到只要霍言臣一敲门就知道是霍言臣回来了。
这一切的一切怎么那么像……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靳溪俨的脑海中行程。
难道……
“你该不会和多萝西……”同居了吧?
“恩。”霍言臣颔首,证实了靳溪俨的猜测。
他和宋倾颜现在就是上下楼的关系,而且他现在也有宋倾颜家的钥匙,现在他也可以经常出入宋倾颜的家,理论上来讲,这也算是同居。
看着霍言臣脸上那淡定的脸色,靳溪俨再次想到了什么。
“多萝西最近都很少去公司,这些也是你做的?”
宋倾颜去R国之前,去公司上班的次数就少了许多,很多时候都只能在家中办公,然后把完成好的工作通过邮件发送给他,没几天靳董就要求她和霍言臣一起去了R国。
如果那个时候起霍言臣就开始和宋倾颜同居并且强迫宋倾颜不许去公司……
霍言臣没说话,眸中的色彩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错,在找到宋倾颜的那一刻,他就想着要让宋倾颜陪在他身边,他要和宋倾颜同吃同住,既然宋倾颜和宁宁母子两个都对靳溪俨有兴趣,那么他就不会给靳溪俨一丝一毫可以得到宋倾颜的机会。
就算宋倾颜当初可以为了靳溪俨从他身边逃离又如何,他偏偏要让宋倾颜再次回到他身边。
“霍言臣,你这人太跋扈了!多萝西不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物!”
靳溪俨没想到霍言臣一上来就这么嚣张,霸占着宋倾颜不说,还在宋倾颜和他打电话的过程中对宋倾颜做那种事,还想方设法的限制宋倾颜的自由,他从来没想到霍言臣会这么卑鄙无耻。
“小靳总,你这话说的可就过分了。”
霍言臣唇角弯起的弧度弯的更深了。
“把女人留在身边,要看自己的本事。”
“霍总的大话也别说太早了。”靳溪俨直视着霍言臣,“据我所知,多萝西并没有那么喜欢你,你越是逼她,她越是厌烦你,你要是把人逼得急了……只怕她会恨你,就像今天的热搜一样。”
他的话像是带着刀子,一下子扎在他的心上,一针见血,激的他疼痛不堪。
他抬眸看向靳溪俨,脸色微变。
“霍总是有未婚妻的人,如果多萝西和你在一起,只会不得不承受着无穷无尽的谩骂,比如,她插足了你和你未婚妻的婚姻,比如她勾引了你,比如她是个专门破坏人家感情的狐狸精,如果多萝西和你在一起时得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伤害,霍总,你觉得多萝西是会爱你呢还是怨你呢?”
今天的热搜事件,算得上是霍言臣的一次滑铁卢,那今天的热搜事件来举例子攻击反驳霍言臣,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霍言臣眼睛微眯,再次抬头看向靳溪俨,此时眼睛里已经戴上了几分寒意。
“只是别有用心的一次算计罢了,我的女人,我会保护好她,用不着小靳总操心,小靳总有这闲心,不如先好好的管好自己。”
别说这场热搜,本身这次的采访就是一次算计,宋倾颜受了伤,行动上很不方便,他本来只想带着宋倾颜安安静静的回到A市,回到宋倾颜的住所让宋倾颜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没想到他一出机场就遇到了那么多记者,他现在也经安排手下的人调查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
“到底是别有用心,还是功亏一篑,霍总您心里应该清楚。”
靳溪俨似乎是和霍言臣杠上了,说话时总是在夹枪带棒。
没错,他就是怀疑霍言臣这次的热搜是故意的,不只是他这样怀疑,就连苏婉和宋倾颜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霍言臣不是故意的,刚走出出口的时候宋倾颜站在苏婉身边和苏婉聊天,两个人聊得好好地,为什么霍言臣要把宋倾颜给拉过来,还害得宋倾颜被那些记者拍照刁难,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只是霍言臣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上了热搜,也没想到热搜给宋倾颜带来的影响这么大罢了,整起采访对于霍言臣来说就是一场失败的算计罢了。
面对靳溪俨的指责,霍言臣突然有一种百口莫辩的错觉。
“既然你觉得我是故意的,霍家保镖过来之前,你完全有机会冲上来把宋倾颜拉走。”
霍言臣抬眸看着他,眼底再次有冷淡笑意划过,“只要你过去带走她,那么这些热搜,谣言,都不会发生,可是你没有。”
可是你没有。
你只是站在不远处,眼睁睁地看着宋倾颜和他一起接受采访,看着记者问出一个个暧昧的问题。
靳溪俨原本有千言万语要怼霍言臣,可是霍言臣轻飘飘的一句反问,让靳溪俨的千言万语,在一瞬间都失去了分量。
“现在已经很晚了,食物的数量有限,我不留你吃晚饭了。”
说着,霍言臣对着靳溪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