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手机里的内容,女人冷哼了一声。
“宋倾颜,你的运气还真好。”
自己非但没事,反而还让冯婉茜搭上了一条命。
保姆下了车,女人扶了扶墨镜,路虎一路绝尘,很快就消失在了保姆的视线中。
站在小区门口,抬眸瞥了一眼不远处冯婉茜的别墅,保姆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晦气!”
要是被她的下一任雇主知道她照顾过冯婉茜,她的工作还能稳当吗?
为了起诉冯婉茜,宋倾颜和苏婉在外头忙活了一整天,回到家里已经是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她躺在床上翻滚着沉睡着,她现在只想睡一个安稳觉。
可是这个觉因为霍言臣的存在,似乎并不安稳。
她的身上一凉,温暖的被窝随即被人掀开,还没等宋倾颜迷糊过来,宋倾颜便被人搂着腰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
宋倾颜睁开眼睛,正对上霍言臣一双幽邃眉眼。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霍言臣,可是霍言臣却按住她的腰,她根本没法继续睡。
“今天有事情要忙。”
霍言臣垂眸注视着她,“我昨天就和你说过,今天要陪我出席一场活动。”
宋倾颜再次无语的想要翻白眼,“不好意思霍总,你是不是搞错了?陪你出席活动参加宴会这种事,不是一向都由你的未婚妻负责吗?你现在不赶紧准备,大清早的打搅我的清梦是几个意思?”
她这几天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好不容易能睡一个好觉,却再次被霍言臣给打搅。
注视着困意未消的宋倾颜,霍言臣的眼眸中划过一瞬黯淡。
得知要和他一起参加什么宴会,宋思雅肯定会大清早就起来准备,护肤,做SPA,化妆,选礼服,争取以最美的模样出现在他身边。
可是宋倾颜却懒洋洋的只想着睡觉。
“没错,以前这种事我的确会和思雅一起,她和你比起来,可温顺多了。”
宋倾颜掀起眼皮皱眉看向他,他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嫌弃自己?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懒的女人?”
他看着宋倾颜,平缓的声线中分明带上了几分挑衅。
“既然你觉得你的未婚妻更温顺,那你来找我做什么?你去找你的未婚妻去啊!你的未婚妻都不用你催,估计她现在就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就等着你过去接她。”
所以,别来烦她,既然觉得宋思雅很好,那麻烦他出门左转去找宋思雅。
“如果,我偏要找你呢?”
霍言臣唇角微弯,身体前倾,逼近几寸。
宋倾颜越是抗拒,他就越是要让宋倾颜好好的待在他身边。
“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是在等你的那个小情郎吗?”
今天的活动,靳溪俨说不定也会到场,想到靳溪俨,霍言臣原本还算温和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狠厉。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想到靳溪俨?”
宋倾颜头痛的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无语的瞪着霍言臣。
霍言臣是不是有病啊!这么喜欢干涉别人的事情,这么喜欢把自己的主观臆断给断定为现实?
有病就去治,麻烦别来祸害她和宁宁!
宋倾颜实在是不想搭理霍言臣,转身就要继续躺在床上睡回笼觉,她睡得好好的就被霍言臣突然拉起来,现在正是困倦得要命的时候。
“有事没事别烦我,我今天只想睡觉!”
她真的不想再和霍言臣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她现在只想把这几天没睡好的觉给补回来。
霍言臣好不容易把宁宁送进幼儿园,又安排了人亲自去幼儿园接宁宁放学,又把宋倾颜从睡梦中叫起来,现在宋倾颜居然又想倒回去睡觉?这怎么能行?
“不行,你今天必须和我一起去。”
他不由分说,俯身就把宋倾颜打横抱了起来。
“霍言臣你有病啊!你赶紧放开我!”
宋倾颜没想到霍言臣会突然抱她,吓得她急忙伸手环住霍言臣的脖子,又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
她只想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霍言臣这是抽什么疯?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上赶着要和他一起参加各种活动出息各种场合,为什么霍言臣每次都要纠缠着对他犹恐避之不及的自己?
“霍言臣你放我下来!”
眼看着离着床越来越远,宋倾颜剧烈的挣扎了几下想要从霍言臣身上下来,可是男人的臂力出奇的沉稳,宋倾颜连续扑腾了好几下都没能从男人的怀中扑腾下来。
霍言臣一把把她丢在了沙发上,“赶紧洗漱休息,一会儿去化妆和弄造型。”
他看着宋倾颜,语气是满满的霸道强势且不容置喙。
他想要占有宋倾颜,他就是要让宋倾颜一直呆在他身边。
“我都说了我不去,你这人怎么这样?”
宋倾颜实在是不想搭理他,起身赤着脚就要走回房间休息,可是她刚站起来,霍言臣再次把她按回了沙发上。
保姆急匆匆的进房间把拖鞋拿了出来,放在宋倾颜的脚下,帮着宋倾颜穿上拖鞋。
宋倾颜穿鞋就准备推开霍言臣回到房间去休息,可是霍言臣突然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脖颈。
“你干什么!”他的这个动作危险意味十足,宋倾颜被吓得不轻,下意识的就想要叫喊。
她感觉自己此时像极了一只被霍言臣提溜起来准备宰杀的小野鸡,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霍言臣却只是提着她,转手就把她丢进了卫生间。
“洗漱!”
他把宋倾颜推进卫生间,随即就关上了卫生间的房门,宋倾颜反应过来什么,抬脚刚想跑出来,卫生间的门就被重重带上。
“霍言臣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和你一起去!”宋倾颜伸手想扭开门出去,但是霍言臣却站在门口,死死按住了门把手,宋倾颜连续掰了好几次都没能把门把手给掰开,只能有些气馁的坐在马桶盖上看着紧闭的房门。
看样子,霍言臣这是执意要自己跟着他一起去参加那个所谓的活动了。
“你不愿意收拾也可以,和我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怒无常。”
没有听到洗刷声,霍言臣站在门口,提醒声中的威胁意味几乎要倾泻出来。
“我一激动会做出什么,可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