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臣靠近了些许,在宋倾颜手机屏幕上跃动着的靳溪俨三个字映入了眼帘。
又是靳溪俨,他是专门挑自己“狼狈”的时候过来找宋倾颜吗?
霍言臣的眸色微暗,幽深叵测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了宋倾颜的身上。
因为实在是担心宁宁的安危,宋倾颜顾不上还在她身边站着的霍言臣,拿起手机就接通了靳溪俨的电话。
她开口就想和靳溪俨说宁宁失踪的情况,可还没等她说话,就听到手机的那一端传出来一声清脆的,“妈妈!”
宋倾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宁宁?
宁宁在靳溪俨那里?
宋倾颜的心潮再次涌动澎湃起来,她方才还在担心宁宁会不会出事了,现在宁宁不但平平安安的,还好端端的待在靳溪俨那里,甚至没有落入霍家人手中。
惊喜来的出乎意料,让宋倾颜有些猝不及防。
电话的那头,宁宁急切的问起了宋倾颜的位置,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宋倾颜。
宋倾颜张了张口,刚想和靳溪俨说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可是当话要说出口的那一刻,宋倾颜突然反应过来——她的身边还站着个霍言臣呢!
而且她能察觉到,霍言臣似乎颇为忌惮靳溪俨。
由于霍言臣在这里,宋倾颜犹豫了一下,刚打算先让靳溪俨把宁宁带回家,耳边的手机突然被抢了过来。
霍言臣把手机夺了过来,瞥了一眼包厢的房间号码,“仁和料理302。”
宋倾颜急了,伸手就想去夺手机,她不想让靳溪俨知道她现在和霍言臣在一起,要是被霍言臣看到靳溪俨和宁宁在一起,依照他那腹黑缜密的性格,指不定会做出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她不想让靳溪俨受到伤害。
睨见宋倾颜要抢手机的动作,霍言臣的手一闪,轻松躲过了扑上来的宋倾颜,也没等电话那头的靳溪俨开口问什么,随手就挂断了电话。
宋倾颜踮脚一蹦,终于把手机抢了回来,转身就想给靳溪俨打电话。
她眼前的男人可是霍言臣,奸险腹黑,狡诈强势,鬼知道他会怎么伤害靳溪俨?
可是还没等她拨通电话,手机再次被霍言臣一把抢了过来。
“霍言臣,你把手机还给我!”她抬手要再次动手抢手机,霍言臣随手把手机扔给了站在一旁的秘书,另一只手环住宋倾颜的腰肢,一把把宋倾颜给提了起来。
霍言臣提着她,拔腿就朝着包厢走去,宋倾颜用力拍打着他,挣扎着想要从霍言臣身上下来。
“我不进去,我要回去!”
可是她低估了男人的臂力,也低估了男人的忍耐力,任由她怎么拳打脚踢都没用,男人提着她就把她丢进了包厢的椅子上。
宋倾颜的屁股一沾椅子,便迅速站了起来,抬腿就想往外跑,但是还没等她跑两步,腰肢再次被霍言臣搂住,人也被霍言臣一把扯进了怀里。
“你要是再敢跑,我就在这里睡你,也让你那位靳先生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睡你的。”
霍言臣按住宋倾颜的腰,幽深双眼中冷意凛冽。
宋倾颜满眼愤然的瞪向霍言臣,霍言臣真是卑鄙,居然拿着这种事来威胁她!
再次坐回到座椅上,宋倾颜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包厢门口处,忐忑不安的等着靳溪俨进来。
要是霍言臣敢借着她来伤害靳溪俨,她一定和霍言臣拼了!
等了不过五分钟,包厢的门再次被人推开,宁宁甜脆的叫声在宋倾颜的耳边响了起来。
看见宁宁出现在自己眼前,宋倾颜的眼眶再次酸涩起来,下意识的就想跑过去抱住宁宁。
刚才她差点以为宁宁出事了!
她才想站起来,霍言臣的手再次按住了她的腿,阴森视线落在了跟着宁宁进来的靳溪俨身上。
靳溪俨抬眸,正对上了霍言臣那凌厉的目光,宋倾颜被他按在座椅上,俏丽的小脸上脸色有些难看,看上去像是被霍言臣欺负过一般。
他收回视线,拳头微微握紧了些,帅气的脸上多了几分肃冷,走到宋倾颜的对面坐了下来,“霍总,真是谢谢你这么看重我们家多萝西总监,还亲自带她和宁宁来游乐园。”
说着,他还刻意咬重了我们家三个字,抬眸在霍言臣面前肆无忌惮的直视着宋倾颜。
他和几个A市的好兄弟一起来游乐园散心,自从来到A市以后,他已经连轴转着工作了好几天,整个人神经都已经绷到了极限,极其需要舒缓和放松。
本来他是想着能来这游乐园逛一逛散散心,可没想到他才走到餐饮区就注意到熟睡的宁宁被人抱了起来,而且抱着宁宁往外狂奔的人他看着面生,以前压根没有见过这个人,宁宁躺在她的怀里睡得格外的沉,似乎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
靳溪俨以为眼前这个女人是人贩子,在宋倾颜不知情的情况下拐走了宁宁,他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前就把宁宁给抢了回来。
可他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家料理店的包厢门口看见那个带走宁宁的女人,更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很听霍言臣的话,现在宋倾颜又面色不善的坐在霍言臣身边……
靳溪俨目光微沉,想到了什么,原本就紧握成拳的手指再次紧攥了些。
“作为多萝西的上司兼男朋友,我很感谢霍总对多萝西的照顾,但是霍总您是有未婚妻的人,为了多萝西的名誉,我还是请您放过多萝西。”
霍言臣的眸色微暗,一张脸沉静的有些死寂,像是一潭危机遍布的死水,他看着靳溪俨,眼神中像是猝了毒。
他刚刚说什么?他刚刚说,他们家的宋倾颜?
按住宋倾颜大腿的手指稍稍上移,圈住了宋倾颜的腰肢。
宋倾颜是他的!就算她为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背叛了他,靠着假死从他身边逃走,她也依然是他霍言臣的女人!
何况,现在宋倾颜已经生下了他的儿子。
宋倾颜抬头看向靳溪俨,紧张的一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靳溪俨这是干什么?霍言臣这么丧心病狂一个人,他怎么敢当面挑衅霍言臣?
霍言臣眼眸微垂,目光里掠过讽刺和冷意,“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