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住院以后,她就再也没怎么洗过澡,再加上她现在发过烧,又出过冷汗,现在她身上黏糊糊的,难受的厉害,很想去洗个澡。
“你能不能帮我叫个护工过来?”
她想洗澡,可是她腿上有伤,压根就没办法自己洗澡,还好在R国附近的医院这边女护工还是挺多的,她不方便聘请一个女护工过来帮她洗个澡也是可以的,而且请一两天护工也不至于花太多钱。
霍言臣原本关切的目光再次冷了下来,他看着宋倾颜,毫不留情的开口拒绝。
“不行,我不同意!”
宋倾颜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她看向霍言臣,脸上满是不解,“为什么?”
洗澡的是她又不是霍言臣,只是麻烦霍言臣找个护工而已,多么简单的一件事,霍言臣凭什么不同意?
“算了,我自己请还不行吗?把手机还我。”
在R国这边找个护工多简单点事儿,霍言臣不愿意帮忙她自己动手找!
她伸出手就找霍言臣要手机,她在储藏室出事的那会儿,霍言臣给她把手机收走了。
霍言臣没有给她手机,也没有推开她的手,而是俯身就把她抱了起来。
“霍言臣你干什么?”
出乎意料的动作瞬间让宋倾颜大惊失色,她是要手机,不是求抱抱!
霍言臣没说话,而是抱着她朝着浴室走去,她在R国住的病房是独立的一间病房,也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
他踢开浴室的门,打开浴室的灯,把宋倾颜放在了浴室里的小板凳上。
“你好歹帮我叫一个护工啊!”
看看自己的腿,再看看不远处的浴缸,有些着急的开口提醒了一声。
她现在一个人行动不便,怎么可能洗得了澡?霍言臣这不是存心的刁难她吗?
但是下一刻,霍言臣反手就关上了房门,不大不小的浴室里只留下了她和霍言臣两个人。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霍言臣,霍言臣也转过身来看着她,神色有些冷,但是目光并不凌厉。
他注视着宋倾颜,抬手就解自己衬衫领口和手腕上的纽扣。
看见霍言臣的举动,宋倾颜心里更慌了,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霍霍总你干什么?这可是在医院,而且我还受伤了,你不要在这里……”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是心里的惶恐不安几乎都要溢出来了,看着霍言臣朝着她走近,她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她现在可是刚刚发过烧,而且腿上还受着伤,霍言臣要在这个时候强迫她做那种事?他还是不是人啊!
霍言臣顺手摘下架子上的毛巾,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霍言臣的举动像是在落实她的猜测。
宋倾颜急忙揪住自己的衣领,紧张的看向霍言臣。
“不不不,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帮我请个护工好不好,实在不行我自己请也行。”
许是霍言臣这段时间对她确实不错,她怎么就忘了霍言臣的本性了呢?霍言臣从来都是不做人的啊!
尤其是在折腾她这一方面。
霍言臣的手反而攥住了她的手,为了防止她挣扎,霍言臣索性再次扣住了她的两节手腕。
“霍,霍言臣……”
病号服的纽扣被一个一个解开,她发完烧,里边没有穿衣服,完全是真空的状态,这几颗扣子一旦解开……
宋倾颜肩膀轻轻颤着,闭上了眼睛。
“我不对你做什么。”
霍言臣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病号服完全大开,霍言臣却松开她的手腕,稍稍蹲起身搂住了她。
“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
宋倾颜挣开眼睛,愣了一秒,“可是我请的是女护工。”
何况,比起被他看,她宁愿被别人看。
“女的也不行。”霍言臣的视线下移,在宋倾颜的唇瓣上亲了一下,“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
宋倾颜无语的撇了撇唇角,真是霸道又固执。
霍言臣伸手就脱掉了宋倾颜的病号服,随意的搭在了架子上,又抱着宋倾颜脱掉了她的裤子。
淋浴的蓬蓬头已经放出了热水,霍言臣过去试了一下,还调节了一下水温,确定温度合适后,才开始准备给宋倾颜洗澡。
他拿着毛巾,给她擦拭着身上的污渍,神情格外的专注,似乎丝毫都没有看到浮现在宋倾颜脸上的窘迫和不自在。
宋倾颜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羞耻的一幕,急忙闭上了眼睛,那只翻阅过文件,拿过精致的钢笔,敲击过键盘,抚摸过她脸颊的手正拿着毛巾在她身上缓缓移动着。
毛巾沾了水,温热潮湿,覆在她皮肤上,却激起了她的阵阵颤栗。
静谧中,她听到霍言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似乎是在吞咽口水,随即,她整个人就被笼在怀里,霍言臣才拿毛巾给她擦过身子,她身上还有些潮湿,霍言臣这样抱着她,有不少的水渍被蹭到了霍言臣的身上,霍言臣胸前的布料被她蹭湿了一大片。
“你衣服湿了。”她急忙开口提醒。
可霍言臣不为所动,依然抱着宋倾颜,轻嗅着宋倾颜身上那股馥郁的体香。
“湿了就湿了。”为了在病房里陪伴宋倾颜,他已经安排人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拿到了这里来,他随时都可以换衣服。
他抱着宋倾颜,呢喃了一句,“你是我的。”
他说的固执,可是宋倾颜的眼眸中却划过了一瞬黯然。
“我不是,你是宋思雅的。”
她可没忘记,宋思雅是霍言臣未婚妻的事实。
“那你是谁的?”
霍言臣起身盯着她,一双凌厉的双眸锁定宋倾颜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洗了澡身上还沾着水的缘故,宋倾颜突然感觉自己周围有点冷,她不敢直视霍言臣,索性扭头看向一边,硬着头皮辩解道。
“我属于我自己。”
她又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她属于她自己,她这一生只为了自己而活。
霍言臣盯着她的脸,却冷笑了一声。
“是,你的确不属于我,我看你是想属于那个男人吧?连我的儿子都称呼那个男人父亲。”
想到宋倾颜和靳溪俨那亲密的举动,霍言臣感觉自己心里就好像在着火,火焰炙烤着他,猛烈的灼痛让他简直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