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和宋思雅有牵扯不假,但是他当时不知道自己的前妻还活着,再加上宋思雅总是以他的未婚妻这个身份自居。
“你很在乎这个?”
沉默了片刻,霍言臣再次看向宋倾颜,声音阴冷的发沉。
宋倾颜这么抗拒他,就是因为他和宋思雅关系亲密?
“宋小姐毕竟是你的未婚妻,和你一起出席这样的活动也是应该的,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我能有什么意见?”
从五年前霍言臣出轨宋思雅的那一刻起,宋倾颜就已经对霍言臣彻底失望,她根本不怎么对霍言臣存有希冀,又怎么会因为霍言臣和宋思雅的亲密而生气?
她的态度冷漠,看他和宋思雅的新闻时,冷淡的好像是在看外人的故事,根本没有要在乎要介意的意思。
霍言臣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心坠的发疼。
宁宁吃完晚饭,帮着宋倾颜洗了两个碗,玩了会玩具看了会书,便爬上床沉沉睡了过去。
宋倾颜给宁宁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房间,正要去拿电脑准备工作,她才走出房间,突然有人影窜到了她的跟前,她没来得及躲闪开,一下子被那人搂进了怀里。
闻着熟悉的幽香味,宋倾颜的太阳穴涨了涨,“你怎么还没走?”
哄宁宁睡觉前,她看见霍言臣并不在客厅,她以为霍言臣已经离开了,谁知道她才走出房间就撞上了霍言臣。
“你儿子说,他从来没见过他的父亲?”
他拉着宋倾颜,和以前的强势固执不同,此时他的目光中多了点晦暗不明的东西。
如果宁宁的父亲不是靳溪俨,那会是谁?
宋倾颜的目光有些躲闪,没敢和霍言臣对视,霍言臣的眼神过于敏锐,似乎能洞察人心,一眼就能把她看穿。
霍言臣缓缓抬手,扣住了宋倾颜的下颌,一双凌厉眼眸中夹杂着斑驳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宋倾颜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出了宋倾颜根本不想提及的答案。
“宁宁的父亲是我?”
宁宁现在看上去差不多四五岁,宋倾颜是五年前离开他的,按照时间来算,宁宁倒很有可能是他和宋倾颜的孩子。
宋倾颜急忙错开他的注视,下意识的否定他的猜测,“不,不是,宁宁不是你的孩子!”
她推开霍言臣就想离开,可下一瞬,霍言臣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再次把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宁宁不是我的孩子?”霍言臣看着她,眼角带上一抹狠戾色彩,“你知不知道,你一点都不擅长撒谎。”
如果宁宁不是他的儿子,为什么宋倾颜会不愿意让自己见到他,又为什么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
宋倾颜抿唇垂眸,目光依然闪躲,不敢直视霍言臣的眼睛。
霍言臣的眼神过于尖锐,带着很强的洞察力,她怕她一看霍言臣的眼睛就会忍不住说出真相,她不想让霍言臣知道宁宁是他的儿子,她不想再因为宁宁和霍言臣有过多的纠缠。
“不肯说是吗?”
他的手稍一用力,宋倾颜被他轻松带入怀中,他靠近宋倾颜些许,岑薄唇瓣贴近宋倾颜的耳垂,沉声低喃着,渗着丝丝缕缕的威胁。
“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熟悉的幽香味道迎面扑来,宋倾颜的心一沉,连带着呼吸也有瞬间的停滞。
她抬眸看向霍言臣,男人漆黑的眼眸中,有一重又一重的浪潮翻滚其中。
宁宁房间斜对面就是主卧,霍言臣抬手搂住宋倾颜,拽住宋倾颜的胳膊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你,你不能这样,我们都已经离开了,宁宁是你儿子或者不是你儿子又有什么关系吗?”
男人把她拽进房间,又把她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狠狠压在了她的身上,紧实的肌肉和她柔软的肌肤严丝合缝 ,他紧紧压着她,禁锢着她,连一丝呼吸的空间都不舍得给她。
霍言臣的眼神过于偏执过于阴沉,宋倾颜的心咯噔咯噔起伏个不停,她慌乱的要命,抬手就想推开身上的男人。
可是男人却再次扣住了她的两节手腕,压着她就吻了下来,她的舌根就被男人蹂躏的酸痛发麻,男人变着法的折磨她,让她在他的掌控中艰难喘息。
亲了好一会儿,男人心中的那口郁气稍稍消散了些,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宋倾颜,想到宋倾颜刚才说的话,男人的眼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这是承认了?宁宁就是我的儿子?”
宋倾颜的心再次慌乱了一拍,她紧闭着眼睛,张嘴就是否认,“没有,宁宁不是你儿子,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和宁宁吧。”
“是吗?你不愿意承认也没有关系,我明天就带他去做亲子鉴定!”
虽然没有经过任何科研鉴定,可是霍言臣却依然确定宁宁就是他和宋倾颜的儿子,他相信他对宁宁的亲近感并非来的无缘无故,何况宁宁的长相和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再加上宁宁的年龄也和宋倾颜跟他离婚的时间吻合。
尽管没有数据来确定,但是霍言臣依然可以断定,宁宁就是他和宋倾颜的儿子。
“不,不需要……”
宋倾颜睁开眼睛看他,急声开口拒绝。
她真的很不想被霍言臣发现宁宁是他的儿子,也不想让宁宁知道霍言臣就是他的亲生爸爸,她怎么能让宁宁知道,他的爸爸居然背着他的妈妈和别的女人住在了一起?与其这样,她宁愿告诉宁宁,他的亲生父亲在他没出生那会就死了。
宋倾颜闭上眼睛,狠了狠心,冷漠回复道,“宁宁的父亲已经死了,霍总,宁宁不是你儿子。”
“是吗?”
霍言臣的眸色一冷,唇角却微微勾起。
他压住宋倾颜身体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压的宋倾颜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不如,我和你也生个儿子。”
宋倾颜的衣摆随即被撩起,修长的手指在宋倾颜光滑的肌肤上游移着,宋倾颜的大脑一白,糯叽叽的唇瓣再次被霍言臣叼住。
翌日,宋倾颜扶着酸痛的腰肢,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了霍言臣的身影,像五年前一样,不管折腾的有多晚,霍言臣都会早早的起床回霍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