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叶婉秋变成后来的样子,和苏氏也有关系吧,但是并不能说是药物的原因。
叶婉秋的初恋,就是因为苏氏医药的药物,误用死亡。
为此,当年她和初恋家人与苏氏打官司,却没能赢苏氏。
若是这样,或许还不至于让她走上后来的路。
偏偏当时,家里人都不能理解叶婉秋的做法,在初恋身受痛苦的时候,还逼着她重新选择,要和另一个家族联姻。
苏长青大概知道那时候的情况:“当时苏氏制药正在被人做空,他们不能输……那个时间我知道。”
当时苏氏医药是最困难的时候,一场官司都不能输掉。
叶婉秋背后也没有人支持,最终她不但失去爱人,也和家人闹翻。
从那之后,叶婉秋就成为一个放浪之人……
“说这些,并非是要让苏氏可怜秋儿,她也是个苦命之人啊……”
苏长青知道,说叶婉秋的故事只是一部分,后边应该是关键。
“叶老板是要……”
叶正隆接过话头:
“我14岁跟着同乡来到苏南,靠着兜里的200块和赤手空拳打下这份家业,靠的不是别的,靠的是我姓叶的讲信用,只要我姓叶的说句话,苏南没人敢不给我面子。
邓春龙这个小瘪三,以为找个湾湾佬当靠山就能欺负我闺女,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苏家的势我借不起,但我跟京城钟家还有些交情,这件事我跟姓邓的没完!”
说完之后便很有深意地看着苏长青,指望苏少爷发话,不干涉他们与邓春龙之间的战争。
苏长青笑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你,既然有钟家帮你,自是万无一失,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都可以找我。”
叶正隆碾灭手里的烟蒂,站起身给苏长青鞠了一躬,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倨傲。
这一躬不只鞠给苏长青,还鞠给苏长青背后的苏家,虽然他并不知道苏长青的真实身份。
但苏长青还是站起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给自己行此大礼,很是不妥。
“小婉答应我,此间事了,她以后不会再和苏氏有瓜葛,也会开始新的生活。”叶正隆临走补了一句。
与此同时,枫叶国的一家私人医院,叶婉秋被推进了手术室,给叶婉秋做手术的是枫叶国顶尖的整形医生,而手术室的显示屏上展示的完全是一张陌生的脸,相比叶婉秋以前,五官更加立体,平添了许多异域风情。
苏长青虽然是个甩手掌柜,但仍然有不少工作需要人打理,所以找王总给他安排了一个新助理。
当一身黑色 Victoria Beckham 无袖职业裙装的丁宓(fú)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苏长青不禁眼前一亮。
丁宓个头高挑,足有一米七六,身材匀称,本钱不夸张却也恰到好处,相貌有种古典美,韵味十足。
都说苏氏医药出美女,看来此言不假。
“苏总,我是您的新任助理,我叫丁宓,请您多多指教。”
苏长青站起身,与之握了握手,丁宓愣了一下,没想到苏长青比她还高半个头,货真价实的高富帅啊。
她先去见得王总,王总对苏长青只做了个简单介绍,很多东西说的语焉不详,她也不敢细问,做好工作交接就来向苏长青报到。
原本想了不少开场词,却一句都用不上,苏长青的工作交代十分细致、专业,就算顶尖MBA出身的丁宓都有点赶不上趟,听的十分吃力。
到底是个新人,对有些事情还不算熟悉,看着她的状态,苏长青只好放慢语速,并给丁宓指出一些数据的问题,让她留意去核查原因。
交代完工作,他到衣帽间换上那套冲锋衣匆匆忙忙走了,只留下神情呆滞的丁宓,看着笔记本,等反应过来,苏长青早没了影。
谁说富二代都是混吃等死,不学无术之徒?苏长青对财物数据的理解不亚于拥有CFA执照的专业会计师!
她哪知道,苏长青从小就跟着爷爷给一大帮顶尖经理人开会,财务报表什么的,都是小儿科。
苏长青着急走,是因为林佳音给他发来消息。
说是晚上要参加一个内部慈善拍卖会。
以往这样的事情,林佳音很少知会他。
现在不同,似乎是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得阁,苏南有名的高端中式会所。
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并不对外开房,能进来的人都是会员带进来。
林佳音作为苏南林家的三妹,自然算是一得阁高级会员。
“你今天这身啊……”看见苏长青的形象,她稍微皱眉。
“怎么,我去换一身。”
“算了,时间来不及,反正有钱人穿什么的都有,走吧。”
能进一得阁的人,大部分都是正装,只有极少数不需要靠衣装的人才会随心所欲,什么polo衫配运动鞋也是常有的事情。
苏长青理论上自然是不需要衣装的那个级别,但是别人不认识的话,就要另说。
林佳音去了卫生间,他自己在走廊的沙发上休息。
做下去之后,他感觉很别扭,起身看了看,不知道是否有人维护设施来着,将沙发挪动过。
但是归位并没有做好,所以有些歪。
苏长青稍微有些强迫症,坐着歪斜浑身难受,于是他就将沙发归正。
就在这时,电梯叮咚响起。
下来一行人,苏长青并没有关注什么人,但是那些人明显认识他。
“卧槽,世界真他-妈小,怎么又是你?”
苏长青一抬头,发现果然是冤家路窄。
来人正是上次在靶场遇见的熊大鼎几人,张小刁和王万溪都在,还有两个新面孔。
“我特么还以为你是哪里大神呢,原来就是个一得阁杂工。”张小刁看着苏长青,发现他身边没有人。
“怎么,你那个装逼朋友呢,今天没来?”在他们眼里,裴云飞才是牛逼人物。苏长青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实力的穷酸朋友而已。
“行了,这里不用收拾了,走吧。”王万溪眼皮都不抬,手随意的挥赶着苏长青,似乎像是赶苍蝇一般。
“怎么,一得阁现在都这样的服务了?”看着苏长青没动,王万溪从随身的CELINE包包里捏出两百现金。
“小费,拿着赶紧滚,看见你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