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当中,是一段影像。
就是前几天苏长青遇见的那个家伙,毛熊富商,阿德彼洛夫。
他在阿尔卑斯山的一座豪宅,被人突袭,画面里到处都是枪弹还有爆炸。
他的保镖水平都不差,但是在进攻的人面前,就像是过家家的小孩子一样,几乎没有缚鸡之力。
“安妮,那些人你熟悉么?”
总部那边的秘书说着。
“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安妮反问到。
“也就是二十分钟之前。”
二十分钟之前?
安妮和苏长青都陷入到思考当中,此事有些奇怪,说和他们没关系吧,偏偏前不久才在摩纳哥见过他。
要说有关系,也牵扯不上……
画面继续播放着,苏长青在观察,突然,他看到一个画面,有些熟悉!
那不会是……
“画面回放10秒,我要看看!”
安妮总部秘书赶紧照办,苏长青看看,发觉画面有些小。
“将右下角画面放大,尤其是拿着莫斯伯格的那个人。”
画面当中,只有一个人拿着莫斯伯格泵动式霰弹枪。
“怎么了,苏?”安妮在一旁问道。
“继续放大,我要看看他的手!”苏长青的呼吸有些紧张,甚至话里带着一丝颤抖。
安妮很少见过他如此,难道?
她心里也猛一激灵,聚精会神看着。
仔细查看之下,发现果然有些不同。
莫斯伯格并没有考虑交叉手的人,所以他们抛壳只有一侧,只是为右手使用者设计。
而画面里的那个人,是左手枪。
左手枪非要用莫斯伯格,无非是看重泵动式霰弹枪在遭遇战当中的爆发力。
安妮看了好一会儿,好像除了这个,别人也看不出来。
但是苏长青身体却在发抖,似乎他遭遇莫大的悲伤一般!
“手上的细节放大……”他的声音愈发颤抖。
“那是……”随着画面放大,安妮也看出来不同。
画面当中,那人手上似乎有一个特殊图案。
平常人行动,都会带着战术手套,看不出手上的细节。
但是那人带着的手背镂空的手套,能看出手上有个纹身。
“苏,你认识那个纹身?”安妮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化成灰我都认识!”
苏长青的话里,有抑制不住的情感,向外宣泄。
“走,我们去现场!”苏长青下定决心,说到。
“去现场?”安妮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见苏长青的劲头,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给我们准备交通工具,我们这就去阿尔卑斯!”安妮下着命令。
“可是 ,您的身体还没好!”通讯器里传来声音。
“我又不是去打仗,怕什么,只是去现场看看,我会马上回来!”
安妮不容被人质疑的语气,那边没有了反对的声音。
“十分钟后起飞,请前往停机坪!”
十分钟,苏长青知道,几乎是调动的极限了。
就这还要求,那家飞机必须是随时处于战备状态。
两人上了一台皇家空军的运输机,里边不是普通的运输机结构,显然是为了皇家特勤团或者是类似的特工组织出任务,专门进行过改装。
机身是欧洲研发的空客A330基础,曾经皇家空军辉煌的航空工业,如今只剩下劳斯莱斯的航空发动机还在散发着落日余晖。
“苏,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安妮还是没有摆脱好奇心。
“那个人,正是与大红鹰激战中,我见到过!”
“什么?竟然是……”安妮瞬间明白苏长青为什么会激动,又为什么要急着去现场。
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明白,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下黑手。
此前的几个线索,都因为种种原因中断,现在见到线索,换成是自己,也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扑过去!
阿德彼洛夫豪宅,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来人虽然强悍,也需要二十分钟进行清扫。
作为一个卑鄙小人,他知道自己早晚会被仇人盯上,因此安保措施准备的十分严格。
对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在阿尔卑斯山当中有别墅!
但是,在有些人面前,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秘密……
他遇到的对手,正是如此,似乎能窥见世间任何秘密。
院子里的保镖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且都是头部中弹。
卧室里的床上,两个身披轻纱,敏感部位若隐若现的欧洲少女,正摆着妖娆姿势等待着什么,只是颈部的金属项圈连着铁链,而铁链被固定在墙上。
但是,她们等候的事情并没有到来。
因为现在的主人,已经不是阿德彼洛夫了。
他正光着肥腻的身躯趴在地上,头被一个黑子大汉踩在脚下,两股之间早就屎尿横流,正抱着齐掌而断的右臂干嚎。
如此巨大的变故,谁还不是吓得瑟瑟发抖?
但是两个少女却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仿若未闻,不时发出痴痴的笑声,撩开轻纱,展示自己唯一的本钱。
她们饱经摧残,只有这些本能,尚能换一些生存空间。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连最基本的尊严和人的权利都没有。
哆哆哆~
随着脚步声,一身黑色皮衣皮裤,脚踏战斗长靴,尽显婀娜身姿的希瑟走了进来。
她左手持着一只断掌,右手是一沓厚厚的资料。
希瑟将断掌扔给阿德彼洛夫饲养的几只高加索猎犬,原本老实趴在地上的猎犬瞬间为了断掌开始互相撕咬。
在食物面前,它们面临的生存危机也不算什么……
希瑟翻着手中的资料,对阿德彼洛夫微笑着说道:“原来你有这么多高卢权贵的隐私,怪不得他们那么听你的话。”
要说那些资料,是当初阿德彼洛夫为了混进法兰西上层,经过数年精心收集的资料。
有了它们,才能在高层中间游刃有余。
否则,那些自视甚高的高卢人,怎么可能对一个斯拉夫人敬畏有加?
只是,现在已经疼的死去活来的阿德彼洛夫,早就没有心思去管那些资料。
生命,才是现在唯一追求的东西。
他不断哀求道:“钱……我的钱都给你们,饶了……我……”
希瑟来找他,当然不是为了钱!
她斥道:“你当我们是乞丐?你那点钱算什么,一个丧家之犬罢了。”
一点钱?
阿德彼洛夫快要崩溃了,那么多资金,在他们眼里都是一点钱?几亿美金的现金流啊!
还想要什么?
他不敢猜,只好小声问着,心里隐约有些不安,“那……你们……要什么?”
希瑟诡异笑道:“听说前苏联曾经挖到过一个奇怪的东西,突逢变故又匆匆掩埋掉了,你父亲就曾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后来参与那个项目的人一个个莫名死亡,只有你父亲安然无恙,我只想知道那个东西掩埋的位置。”
阿德彼洛夫脸色数变,他想不明白,这么秘密的事情,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生命与家族秘密之间,他选择了前者,多年的养尊处优早就没了年轻时的血勇。
高卢情人生的儿子还年幼,在DNA鉴定是亲生之后,他给了情人一大笔钱让她离开。
现在,他还不想死,只要有机会,就还能东山再起。
希瑟得到地图,示意手下放开他。
“如果地图是假的,你会知道我们的能量的。”
说完,立即离开了房间,她实在忍受不了那股恶臭味。
安妮飞机刚刚降落,他们找到一辆车,正在赶过去。
这时候,只见另一侧有个湾流商务机迅速冲破层云,划破天际。
“不好,有人捷足先登!”苏长青叹道,同时又有些气馁,按照经验,此行只怕是要白忙活。
安妮轻轻一笑:“别急,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