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苏长青的对手,现在有机会,还不跑?
于是趁着他分身的功夫,转身就是狂奔。
“站住!”苏长青也不和那些白人纠缠,撒丫子追上去。
要是让这个小娘们跑了,线索哪里去找?
希瑟看见眼前的大桥,露出得意的微笑。
她跑向桥边,不但没有减速,反正越来越快!
这家伙,是要……
不好!
苏长青意识到什么,停下了的他重新加速跑过去。
刚开始还以为此人是要吓唬她,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果然,希瑟毫不迟疑的一跃而下。
等他跑到近前,希瑟已经乘着快艇远去,还不忘回首给他一个飞吻挑衅。
妈的,就知道她有后手,真是该死!
苏长青狠狠的跺脚,刚才不该手下留情!
嗯?踩到什么?当他转身离开时发现地上有个东西。
捡起来发现竟是一块羊皮制作的地图,用斯拉夫文字标注。
“这是什么?”
那人明显不是毛熊的人,为何身上会有苏俄的东西?
但是,既然她随身携带,毫无疑问,肯定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除非那些人有什么特殊的阴谋,不然肯定会回头来找自己,关于这个地图的事情。
心里想着,苏长青便有了底气。
不是能耐大么?
看看你们回不回来!
返回伦敦的住所,安妮还没有回来。
反正有些时间,他便拿出那块羊皮地图研究起来。
通过查询发现,地图上出现的地名位于东部西伯利亚地区,那里能有什么?
不过是一些矿坑或者是过去一些放逐白俄的集中营。
当然,也有可能是某一代统治者藏匿宝藏的地方。
毕竟整个西伯利亚面积太大了,人烟少的可怜,在那里藏东西,就算是整个星球的人去寻找,也不见得能找出来。
羊皮卷本身,应当还有些信息。
他翻来翻去,想要找一些其他的信息,摸摸羊皮质感,感受那做工,羊皮的年代应该时间不算长远。
“看来不是几百年前的东西,应当只有几十年。”
正在他仔细研究的时候,叮咚。
门铃响了。
应该不是安妮,她回自己的房子还按什么门铃。
他站在窗户边上,悄悄掀开窗帘角落,隐隐看到一个身影。
确定没有危险,便去打开了门。
是个亚洲女子,上身白色尖领上衣,下边则是件碎花长裙,长发披肩,瓜子脸上五官十分精致秀气,双手在身前拎着一个黄色女包。
苏长青愣了几秒,赶紧微笑道:“你好,请问找谁?”
女子本能的躬身一礼,回道:“金川清子,我是来找您的。”
这栋寓所是安妮修养心情用的,位置十分秘密,如此这些人都能找过来,看来已经不能用。
东边的小本子?
他们找过来有什么目的?
苏长青微笑渐渐消失,小鬼子都要掺和一脚?
金川清子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含笑说到,“我是您的邻居,上个月刚搬过来,前几天发现有人鬼鬼祟祟从窗户钻进您的家,今天看到您家里亮着灯,特意来提醒一下,打扰了。”
误会了?难道因为自己过于敏感?
苏长青赶紧致谢,女子再欠了欠身子,转身离开,进了旁边的屋子。
只是,苏长青没有看见,女子关门的瞬间,表情意味深长。
安妮回来时已经是后半夜,看到在沙发上熟睡的苏长青有些无奈,有床不睡,偏要睡在沙发上。
至于什么原因,那毫无疑问,是为了防止自己占他便宜。
这个人啊,真是过分,一个男人,难道还认为被人睡是受委屈的事情?
苏长青大闹伦敦的事她已经知道,母亲为此事盘问她许久。
对于苏长青,那个东方死神,她目前很是清楚,知道是个没结果的事情。
但也知道,温莎家的人但凡爱上一个人,轻易不会放弃。
有当年爱江山不爱美人的爱德华六世,还有什么不可能?
看着眼前的苏长青,安妮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竟然没了主意。
难道说,真的要效仿自己的那些先辈们么?
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等到他离婚?
其实安妮进门那一刻,苏长青就醒了,安妮不戳破他,苏长青也安得自在。
都是老手了,不戳破,并不意味着没有其他的方法。
安妮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你不是装睡么,那就好好装吧!
她一不做二不休,手放下去……
竟然是脱衣的窸窣声传来!
真有她的!
苏长青开始有些不自然,寓所的房间不大,这里除了卫生间几乎没有独立空间。
意味着两个人之间毫无遮蔽,气氛突然变得十分旖旎。
看苏长青还在装死狗,安妮脱掉一只丝袜,揉成一团扔到苏长青头上。
倒要看看他,装蒜到什么时候?
不过么,作为华国的男人,苏长青可是从小熟读孙子兵法和各种兵法。
敌不动我不动的道理,他是熟悉的很。
既然刚开始选择了装睡,现在没有实质性的变化,自然要继续下去,要是现在动弹的话,那场面才会十分尴尬。
于是乎,一直到被安妮的贴身衣物盖住头,这家伙仍自不动。
真是能忍啊!
安妮见状,冷哼一声,用被子遮住自己脱得精光的丰满躯体,以手托头,看苏长青表演。
“你继续装,我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这谁受得了?
简直是诱惑人不偿命吧。
刚才还不着寸缕,这会拿个东西遮挡着一些部位,说实话,还不如不遮挡,似露非露才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苏长青无奈之下,只好睁开眼睛:“我今天追逐那个女人很累,让我好好休息。”
那个女人?
他不说的话,安妮还没什么,提到了女人,瞬间来了精神。
“什么女人!”
话语里分明带着一丝丝酸味,如果是林佳音,还能理解。
怎么在伦敦,难道她把自己当成是私人物品了?
那不成啊,定位有些尴尬。
“一个对手,就是干掉安全局情报点的女人。”
“哦?”安妮投来怀疑的眼光。
不是她不相信苏长青的话,能在他手下逃走的敌人,可是少之又少,怎么这次,竟然真的逃走了?
“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番,有人竟然能在你的手底下逃走,还是个女人?要知道,就是我,都没办法从你的身边逃走。”
说到最后,安妮抛来一个眼神,手上这样的地方有意识的放松,让苏长青心里跟猫挠了似的。
好好说话不行么?干嘛这就要松手了?
等下春光乍现的话,是当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那人是个高手,本身实力就很强悍,更主要的是,有你们那些热心市民帮忙,我没追上也是正常。”
“哦?是这样啊。”
对于苏长青的说法,安妮有些接受了。
那些自诩为绅士的家伙们,或许成事不足,但是管闲事绝对有余。
当他们在街上看见苏长青这样一个黄种人,追逐一个女人,尤其是白人女人的时候,肯定会正义感爆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站出来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她掉了些东西,我还在研究那是什么。”苏长青突然想起来地图,便拿出来,让安妮也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作为情报人员出身,安妮对地图之类的东西,天然有亲近。
苏长青将羊皮卷铺好,随手拿来小灯。
安妮似乎忘记刚才的动作,就那么将注意力集中到羊皮卷上,美好却又不可描述的风景,便出现在眼前。
这谁能顶得住?
毕竟苏长青是个龙精虎猛的年轻人,不由自主的会所表示。
但是,安妮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变化,而是集中精力在地图上。
“等等,这个地方……我似乎听说过一个情报!”
安妮仔细研判地图,想起从前的某个绝密情报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