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一惊,他可还没做好和他姐说的打算,有些得意忘形,陆渠是什么人,GDA的克丨格勃啊,吞吞吐吐的结实道:“我,我之前来过老大这儿吃饭,所以……”
“你怎么知道的,我不感兴趣。”陆渠打断陆源的强行掩饰,想起他房间里的那块白板,仔细的打量,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直到陆源都被她看的发毛了,“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陆渠喝口水,随口问道:“就是刚才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
陆源一脸怀念,“小时候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团宠,现在就不一样了。”
陆源言行举止,和以往没有不同,陆渠暂且打消自己心里的怀疑,起身,“今天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哎?”陆源有些意外,他还以为陆渠会多和他聊几句,“我送你。”跟上陆渠的脚步走出了房间。
看到正站在门口的温如许,悄悄对他挥了挥手,陆源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殊不知,他的小动作,都落在了陆渠的眼里,默默叹口气,陆渠就装作没有看见。
路上陆渠问他,“如果我派你去S市,你,算了,以后再说吧。”
陆源把胳膊搭在陆渠的肩膀上,嬉笑着说:“姐,你让我去哪里,我都可以。”
“行了,少说漂亮话。”陆渠挥开他的手,“就到这儿,你回去吧。”说完,对陆源挥了挥手,就自己走了。
陆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陆渠甩掉了,打了个哈欠,也准备回去睡觉,他今天也是够折腾的。
走到半路,看到大厅里悬挂的白板,陆源这才想起来自己房间里的白板,他还没有处理。上面虽然没有写具体的名字,看起来就像是随手胡写的东西,但如果被有心之人发现,麻烦就大了。
想到这儿,陆源顿时睡意全无,只能默默的放快脚步,这会儿基地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不是他自恋,他还是挺知名的,突然狂奔必然极为显眼。
陆源这会儿就算是心急如焚,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快去,也只能走的快一些。一直到没有人的地方了,陆源才敢大步的往前跑。
到了自己原来房间门口,门锁还能用指纹打开,陆源在心里默默庆幸,还好还好,后勤部的人收拾起来,还没有那么快。
房间里没有开灯,陆源摸索着将灯打开,径自走向放着白板的地方,乍一看上面还是密密麻麻的字,陆源刚松了一口气,定睛一看,上面的字迹和自己的有五分像,但是完全不是自己的字,而且内容更不是自己当时写的那些。
冷汗瞬时就从陆源的额头上滑落,顺着脸颊淌到了地上,这些迹象都表明,有人看到了他写的东西。陆源忍不住大口的喘气,心跳如鼓,上面写的,看到的那个人大概率是信了三分。
陆源仔细的看了一下白板上写的东西,居然是GDA的管理条例,他仔细的检查白板,还是发现有一些字,是他原来写的,用手试着擦了擦,白板上的墨迹纹丝不动。陆源皱了皱眉头,鼻子凑近嗅了嗅,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还没有散去。
是记号笔的油墨味儿,陆源盯着白板,记号笔写到白板上擦不掉的,他之前用的都是水笔。
奇怪的感觉涌上陆源的心头,他必须找出这个看到了白板的人,要确定一下上面的内容有没有出现什么影响。看着交错的笔迹,刺鼻的油墨味道,陆源突然浑身一僵,有个人,绝对会做这些。
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陆源将白板放回到原来的位置,走出房间,往温如许的房间走。
一个警卫打扮的人,在陆源离开之后,也走进了他原来的房间里。
警卫在房间里四处翻找,一无所获,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墙缝上,走过去,用手电一照,将里面的白板拉出来。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管理条例,警卫打扮的男人,皱紧眉头,仔细的看了一遍,他可不觉得陆源是一个这么重视管理条例的人,至于都写在白板上。
突然间,男人的目光被白板上一处吸引,笔迹衔接的堪称毫无痕迹,但还是不自然,笔迹之间有色差。男人退后两步,手电打在白板上。果不其然,笔迹有色差的地方,有好几处。
将白板上的内容都拍下来,男人将照片发了出去,然后就接到了电话,“先生。”
“是,我明白了,我这就离开。”将手机挂断,男人将白板放回原处,在门口打量一圈,确定没有别人,才离开。
五分钟后,陆源从走廊尽头出现,他的感觉没错,在天赋能力觉醒以后,他对于能量波动的感知也都强了不少,虽然没有温如许那么强,也足够陆源发现有人跟踪他。
确定做警卫打扮的男人离开以后,陆源重新回到房间里,这一次他也没有开灯,径自走到藏匿白板的位置。
他刚才离开前,在白板的后轮前,放了一小撮灰尘,如果有人在他离开以后动了白板,一定会留下痕迹。
将手电探进去,后轮前面的那一小撮灰,已经不见了。
陆源冷笑,GDA里面果然还有鬼,只不过这个鬼到底是哪方的势力,他还没有头绪。真当他是个傻子,跟踪都发现不了吗。
陆源心里有了一些猜测,准备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去验证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陆源早早起床,他现在虽然住在温如许这儿,但不再是特勤的人,早上的训练也不再归温如许管。陆源只能认命的往训练室的方向走。
陆源一进训练室,本来人声鼎沸的训练室里顿时安静下来。陆源有点儿懵,就站在门口,和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直到一个少年主动开口,问道:“请问,您是来给我们做训练的吗?”
“啊?”陆源愣了,反应过来以后,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过来训练的。”
陆源这话说完,一时间训练室里更安静了,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
气氛诡异到陆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着刚才问他的那个少年,“怎,怎么了?”
少年的脸慢慢变红,窘迫的说:“没事没事,我以为你是今天的教官。”
陆源啼笑皆非,赶忙解释,“我也还是实习生,怎么可能给你们当教官呢。”
少年主动坐到陆源身旁,语气有些崇拜,“你可和我们不一样,你不是已经出过好多次任务了吗,我们到现在为止,能模拟训练的次数都是少的可怜。”
陆源有些无所适从,尴尬的笑了笑,除了这个少年以外,其他人的反应感觉上,可是没那么友善。
少年向陆源伸出手,“你好啊,我叫诺康。”少年还有些圆润的脸,洋溢着笑容。
“你好,我是陆源。”
训练室角落里传来一个不怎么友好的声音,“诺康,没听到吗,他是陆源,和我们这些人可不一样。”
诺康有些无措,“拉查,你……”
陆源来这边并没有要和谁打成一片的想法,GDA虽然是个隐匿的组织,但是人数也不少,谁和谁也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陆源觉得自己没必要承受莫名其妙的攻击。
陆源起身走到名为拉查的人面前,诺康坐在训练室的角落里,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垂着头,陆源看不到他的长相,露出的皮肤,不正常的苍白,陆源不真诚的笑了笑,“这位朋友,是叫拉查是吧,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
诺康不安的走过来,伸手悄悄拽了拽陆源的袖子,拉查不是什么善茬儿,这个叫陆源的,他觉得不是什么坏人,诺康也不想让陆源吃亏。
“哦?”拉查慢慢的站起来,碎发下的眼睛瞪向诺康,拉查被他瞪的一哆嗦,赶忙松开了陆源的衣袖,回到了自己原本待着的地方。
拉查露出来的眼睛阴郁得很,陆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诺康死死的盯着陆源,就像一条锁定了猎物的毒蛇,虽然准备一击致命。
“陆源,是吧。”拉查散漫的说:“你还真是个走关系进特勤的啊,这才几天,就被踢回来了?怎么,温队长被你伺候的不满意了?”
“拉查!你说什么呢!”之前坐在拉查身旁的一个女孩站起来,语气严肃,“温队长也是你能编排的?”
拉查扫了那个女生一眼,“潘西,是我戳到了你的痛处?不应该啊,你至于这么上赶着维护那个徒有虚名的温队长?”
“你!”潘西满脸怒容,刚准备冲过来,就被身旁的女生给按住了。
陆源静静的看着拉查,本来觉得就是被人阴阳怪气的嘲讽到了面门上,也没必要忍,就打算问个缘由,他没有想到这个拉查是越来越过分,说他也就罢了,还带上了温如许。